第12章 上课 (第1/3页)
政治课的那天早上,李宇轩起了个大早。
不是因为他有多期待,而是他根本就没怎么睡着。前一天晚上,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饼,脑子里全是大队长那句“有你好果子吃”。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意思就是……
陈赓被他吵得不行,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景诚,你咋了?尿憋的?”
“不是。”李宇轩闷声说。
“那你翻来翻去地干嘛?”
“我在思考人生。”
陈赓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一个学渣思考什么人生”,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李宇轩又翻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摸黑把床铺收拾了一下——是真的收拾,不是“战略性无序”那种。他叠了被子,抹平了床单,把枕头摆正,甚至拿抹布把床头柜擦了一遍。
整个过程,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绝对,不能,出岔子。
他连早饭都没敢多吃。不是因为不饿,而是他怕吃多了犯困。政治课在上午第二节,第一节是军事理论,讲的是步兵操典,他照例听得半懂不懂,但今天他格外认真——腰板挺得笔直,眼睛盯着教官,偶尔还点头。
但效果嘛,就不好说了。他点头的频率有点高,而且节奏不太对——教官说“步兵进攻时应当分散前进”,他点头。教官说“密集队形容易造成重大伤亡”,他也点头。教官讲完了,问他有什么问题,他愣了一下,说“没有,教官讲得很有道理”。
教官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坐在旁边的贺衷寒,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政治课的教室是个大讲堂,能坐几百来号人。秋日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岛上的凉意,阳光斜斜洒在课桌上。李宇轩提前十分钟就到了,选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不远不近,既能看清教官的脸,又不至于太靠前被重点关注。
蒋先云坐在他左边,一如既往地正襟危坐,面前摊着笔记本,笔摆得整整齐齐。贺衷寒坐在蒋先云左边,下巴微微抬起,嘴角微微下撇,那副“我在等待被惊艳”的表情,配上他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看着就让人觉得他随时准备挑毛病。陈赓坐在李宇轩右边,翘着二郎腿,嘴里不知道在嚼什么,一脸轻松。
“你紧张什么?”陈赓看出来李宇轩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没紧张。”李宇轩把手收到桌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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