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也是18岁的师长了 (第2/3页)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了一场好戏”的表情。他凑到李宇轩跟前,压低声音开始汇报——宋美龄穿的什么婚纱,白色的,拖地很长。宋老太太笑的什么样,合不拢嘴。蔡元培念的证婚书,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来宾都有谁谁谁,谭延闿、何香凝、汪晶卫送的花篮,冯玉祥的夫人也来了。李宇轩听着,偶尔点一下头,没怎么说话。
“旅长,”戴笠忽然压低声音,“您知道校长在婚礼上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
“他说,‘余今日得与最敬爱之宋美龄女士结婚,实为余有生以来最光荣之一日。’”
李宇轩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没点。
婚礼结束后没几天,大队长去了南京。李宇轩跟着,戴笠也跟着。日子又回到了那种节奏——大队长忙他的,李宇轩在旅部喝茶、看地图、偶尔发发呆。
1928年1月4日,大队长正式复职。
消息传来的时候,李宇轩正在发呆。戴笠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喜庆三分,把电报往桌上一放:“旅长,校长复职了!”
李宇轩端起缸子喝了口水,含混不清地说了句“哦,知道了”,然后继续发呆。戴笠站在旁边等着下文,等了半天没等到,只好自己出去了。他边走边想,旅长这人,有时候真让人摸不透。这么大的事,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哪里知道,李宇轩心里比谁都急——复职了,意味着人事调整要开始了,意味着他能不能升官很快就有结果了。但急也不能在戴笠面前急。这老小子精得很,你露出一点破绽,他就能顺杆爬上来。
1月底,戴笠又来了。这次他把门关上了。
“旅长,”他压低声音,凑到李宇轩跟前,“学生听到一个消息。校长的办公桌上,有一份新编师的名单。”
李宇轩手里的搪瓷缸子停了一下。
“北伐要继续,部队要扩编。校长正在物色师长人选。学生的消息不一定准,但是——旅长的名字,可能在上面。”
李宇轩把缸子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新编师,师长。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快了半拍。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这事别往外说。”
戴笠走后,李宇轩对着搪瓷缸子发了好一会儿呆。他心里那杆秤翻来覆去地称——论资历,黄埔一期。论战功,牛行车站那一仗三千破两万,孙传芳穿睡衣跑路。论关系,同乡,华阳背过大队长,跟着下野去日本。论人脉,黄埔二期以后都叫他老大。够不够?他觉得够。但万一何应钦又在背后使绊子呢?万一校长觉得他太年轻了呢?他今年十八岁,搁在后世刚高考完。他不敢想了,越想越烦。
2月初的一天,戴笠推门进来,手里举着一份电报。他脸上的表情不是那种“我有个消息要汇报”的平淡,而是那种“天塌了”的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