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 > 第84章 懂不懂什么叫收税?

第84章 懂不懂什么叫收税?

    第84章 懂不懂什么叫收税? (第1/3页)

    1932年六月,洛阳。李宇轩蹲在大队长官邸门口的台阶上,军装扣得严严实实,领口勒得脖子发痒。腰上那把皇太极的刀没了——上个月抵给戴笠了,换了三百支汉阳造和四十箱手榴弹,从十九路军手里倒过来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了进去。

    大队长坐在藤椅上喝白开水。桌上搁着一碟花生米,剿共战报压在茶杯底下。

    “少东家。”

    “说。”

    “我想去上海。”

    大队长把战报从茶杯底下抽出来,看了他一眼。“上海没有匪。”

    “有,地下党。少东家说过,攘外必先安内。安内不能光在江西安,上海是全国的财源。财源稳了,前线才稳。”

    大队长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

    李宇轩站得笔直。这话是大队长自己说过的,他一个字没改,重新拼了一遍。

    “景诚。”大队长把杯子放下,“你是嫌洛阳太闷。”

    “是。但我也确实想去替少东家看着上海。”

    大队长靠在椅背上,看了他好一会儿。

    “去吧。记住,你是去剿匪的。”

    “是。”

    出了官邸,副官在门口等着。

    “师座,校长准了?”

    “准了。”

    “咱真去上海剿匪?”

    李宇轩看了他一眼。“上海没有匪。”

    “那咱去干什么?”

    “找匪,找不着就造匪,造不出来就查税。”

    副官把这句话记在了本子上。后来这句话在警卫第三师内部传开了。张灵甫听了,跟胡琏说师座这话听着像土匪说的。胡琏说不是像,就是。

    六月下旬,上海闸北。

    一栋灰扑扑的小洋楼门口挂上了新牌子——“上海特别市剿匪司令部”。字是魏碑体,漆得锃亮。附近卖生煎的老刘头路过,歪着脑袋看了半天,回头跟修鞋的老赵说:“又来一个吃闲饭的。”

    老赵嘴里叼着钉子,含含糊糊回了句:“比上一个牌子大。”

    李宇轩住进去头一天,把张灵甫、胡琏、李弥叫到二楼,窗户全关上。

    “从今天起,上海所有码头、仓库、商铺,重新核定税额。”

    张灵甫愣了一下。“师座,咱不是来——”

    “税就是剿匪。剿匪要钱,钱从税来。”李宇轩把一张上海地图铺在桌上,手指头点在十六铺码头,“原来交一百的,现在交一百五。原来交一千的,现在交两千。”

    胡琏皱了皱眉头。“师座,上海的商人去年刚搞了个废止内战大同盟,七十二家商会联名。咱们这么搞,他们肯定要闹。”

    “闹?”李宇轩坐下来,翘起腿,“告诉他们,这钱是校长剿共花的。敢闹就是反对剿共。反对剿共就是通共。通了共,我就能名正言顺查他们的账。”

    李弥第一个笑出声。“师座,您这逻辑,闭环了。”

    “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