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5颗萝卜头 (第2/3页)
“老大,我是真不知道。戴笠跟我说是剿匪司令部的正常调拨,让我去码头站一班岗。
后来我知道了,钱我全退了。”
李宇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知情不报”四个字划掉,改成了“交友不慎”。谢晋元看着胸前新改的字,嘴角抽了抽,想笑又没敢。
戴笠他们看着谢晋元,眼睛里好像要冒出火来了。
高帽是早就糊好的。五顶,每一顶都有一尺半高,用硬纸卷成,外糊红纸,帽檐上贴白纸黑字。
戴笠那顶写的是“特一号刮民党”,李弥的是“黄埔赌棍”,胡琏是“见利忘义”,张灵甫是“糊涂账”,谢晋元是“交友不慎”。每顶帽子顶上粘着一个纸团,红纸搓的,像戏曲里丑角戴的球,毛边都翻出来了,针脚粗得像狗啃的。
“自己戴上。”
五个人默默拿起各自的高帽,扣在头上。戴笠的帽子太高,差点翻倒,他赶紧伸手扶住。李宇轩说:“不许扶。掉了就磕头捡。”
戴笠松了手。帽子在头顶上晃了两晃,稳住了,像一个随时会倒的烟囱。李弥的帽子糊的时候浆糊用多了,帽身歪向左边,戴上后整个人看起来永远在往左偏。张灵甫的帽子最大——李宇轩特意给他做大的,说“你头大”。
“现在。去游街。”李宇轩拉开门,“路线不变。胶州路到外滩。敲锣。喊。喊什么我写在你们牌子背面了,自己背。”
静安寺路的午后,太阳白花花地照在地面上。五顶一尺半高的红纸帽在人群中缓缓移动。每人左手持锣,右手握槌,每走三步敲一下,敲完喊自己的罪名。
哐——“我戴笠,欺师灭祖!主谋分赃二十万!”
哐——“我李弥,黄埔败类!串通设局分赃八万!”
哐——“我胡琏,见利忘义!销赃分赃八万!”
哐——“我张灵甫,糊涂账!分赃六万!”
哐——“我谢晋元,交友不慎!知情不报未分赃!”
谢晋元喊完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脸红得像他帽子上的纸球。交友不慎。
这四个字比什么“从犯”“帮凶”都狠——它不是骂你坏,是骂你蠢。蠢到跟这帮人做朋友。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先是一个卖梨膏糖的老头,铜锣掉在地上,嘴巴张着忘了合拢。
接着是一群刚从学堂放学的孩子,追着队伍跑,嘴里学喊“欺师灭祖”“黄埔败类”,奶声奶气的,跟鹦鹉学舌似的。
一个穿旗袍的舞女站在二楼阳台上,手里捏着一把瓜子,边嗑边看,忽然朝戴笠丢了一颗瓜子壳,壳飘在他高帽上粘住了。戴笠不敢动,继续走。舞女笑得花枝乱颤,转身朝屋里喊:“阿姊快来看,五只大公鸡!”
最绝的是一个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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