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时代的悲哀 (第2/3页)
么好,这些贱民竟敢唱衰歌,其心可诛。”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
胡琏站直了一点,没吭声。
戴笠继续说:“还说什么苦里透着甜。”
他嗤了一声。
“明明就是甜的,怎么能说苦的呢?”
院子里一时没声音。
这话听着有点别扭,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胡琏想了一会儿,试探着问:“那……要不要把‘苦’这个字禁了?”
戴笠看着他,像是在认真考虑。
“禁。”
他说。
“凡是带‘苦’字的,一律不许唱。”
“那……苦瓜呢?”
“苦瓜可以吃,不许说苦。”
“那药呢?”
“药更不能说苦,要说——有疗效。”
胡琏点点头,觉得有道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戴笠已经开始安排了。
“把这些歌整理一下。”
“改。”
“改成好的。”
“怎么改?”胡琏问。
戴笠拿起笔,在那张纸上划了几下。
原句是:“炉灶点火三更起,锅里翻来只见水。”
他改成:“炉灶点火三更起,锅里清汤见真味。”
胡琏看了半天,说:“这……好像更惨了。”
戴笠抬头:“惨吗?”
“清汤……也算有汤。”
“对。”戴笠点头,“有汤,就是进步。”
他又改第二句:“门槛一尺变一尺二,脚还没抬钱先出。”
改成:“门槛一尺变一尺二,制度严明路更宽。”
胡琏这次没说话。
他忽然明白过来一件事——这不是改歌,这是改世界。
或者说,是改说法。
戴笠把改好的纸递给他:“印。”
“印多少?”
“先三万册。”
“发哪?”
“南京路。”
胡琏愣了一下:“南京路中间?”
“对。”
“没有座位的人站着。”戴笠淡淡地补了一句,“站着听。”
“听完呢?”
“表态。”
“表态什么?”
“表态自己受到了教育,感谢李长官的关怀。”
胡琏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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