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经济课 (第2/3页)
老头愣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贵人家公子上门找麻烦,不整死你全家都得算贵人心善,哪见过赔钱的!
林诚从怀里掏出一锭二十两的银锭,塞进老头手里:“这些个罐子值多少钱?算了,多出来的不用找了,都给您了。”
老头捧着银锭,掂了掂,又抬头看看林诚,嘴唇哆嗦了半天:“贵人…… 这罐子…… 都值不了二钱银子…… 剩下的……老汉找不开啊,说着又要跪下!”
“不用找。” 林诚摆了摆手,转身就走,“都给你了,就这点小钱……。”
老头捧着银锭,在原地站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蹲下来,把地上的碎陶片一块一块捡起来,小心翼翼地装进框子里。在同一剧情上演三个月后,老头在原来的乡下茅草屋旁边,正在新起一溜砖瓦房。还把摊子扩大了三倍。看的林诚和朱标直摇头,这一堆陶罐陶碗之类的,也不知道得卖到哪年去!
这事一开始,只是林家学堂的内部作业。每个月抓阄选市场,可老头运气太好了,连着三个月都在他那条街!
后来朱标把朱樉、朱棡也带了进来,再后来蓝玉的弟弟蓝琏听说了,汤和的儿子汤鼎、徐达的儿子徐辉祖、冯胜的儿子冯诚、邓愈的儿子邓镇,全凑了过来。毕竟太子都开始耍纨绔了,他们怎么也得作为门下走狗,为太子殿下探路!
朱标和林诚干脆把这群二代们组织起来,开了个会。各家把自己爹亲兵里最能打的,机灵得弄出来当保镖和探子,分成三队:一队负责提前探查要碰的摊子,一队负责现场护卫,顺便抬银子铜钱。还有一队 —— 负责事后秘密调查。
“当场问人家钱怎么花,那叫不懂事。” 朱标当时是这么说的,“咱们等半个月,悄悄派人去打探。看他是进货了,还是盖房子了,或者是交税了。又或者给儿子娶老婆,给女儿当嫁妆。还是给爹娘老子买药去了!反正就是弄清楚这些钱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了什么了,去了哪儿。”
连赔偿标准都定得明明白白:普通摊位五两起,老弱病残十两起,家里有病人或读书郎的再加二十两起。
最离谱的一次,赔了两百两。那是个卖豆腐的寡妇,女儿要出嫁没嫁妆。朱标刚走到她摊子前,还没碰到豆腐,寡妇先红了眼眶。不是吓的,是盼了太久了。
好不容易散财童子上门了,激动啊!给朱标都吓一跳!
要不是大家都适应了,还得以为朱标年纪轻轻就要强抢寡妇!
后来那个寡妇的女儿,风风光光嫁给了隔壁街的秀才,陪嫁就是朱标赔的那箱银子里面出的。寡妇用剩下的钱开了个豆腐坊,雇了两个壮汉当伙计,每月按时交税,成了东市有名的纳税户。
后来事情闹大了。
御史台的奏折,像雪片似的飞进了宫里。毕竟御史作为老旧官僚,不懂嘛!
赔钱?哪怕加倍赔钱也不是砸人家摊子的理由!
刚开始朱元璋还能压得住。可连续弹劾了五六个月,整个御史台跟打了鸡血一样。六科给事中说 “太子失德,纵奴行凶”,都察院佥都御史说 “勋贵子弟横行市井,败坏朝纲”,翰林院检讨说 “此例一开,天下侧目”。
最离谱的是国子监祭酒,上了本奏折说朱标学业荒废,气得朱元璋当场把奏折摔在了他脸上 —— 朱标每次策论都是第一就算了。诗会连宋濂都夸不绝口也算了。
但是朱标好几年都没在你国子监上过课了,荒废个屁。
可架不住人多。天天有人在耳边念叨,朱元璋也顶不住了。
他把朱标叫到了御书房。
朱标抱着一大摞厚厚的调查报告,推门进去了。门从里面关上,密谈了整整三个时辰。赵石头守在门外,只听见里面偶尔传来朱元璋的惊叹声:“什么?光税就收了这么多?”“盖房子还要交契税?”“原来钱转一圈,能生这么多钱?”
当天夜里,朱元璋下了一道圣旨:御史台不得再就此事上奏,违者贬官三级。
御史们瞬间偃旗息鼓。
没人知道朱标跟朱元璋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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