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醒骨阵 (第2/3页)
耀过。他们是三百年来被云问天折服、甘愿将自身剑骨留在此地作为阵法节点的剑客。此处便是剑心殿与剑墓核心之间的唯一通道,十八位剑客自愿将剑骨炼成阵眼,替云问天守住通往剑墓深处的路。
噬心站在石台正中央,双臂平伸,从掌心喷出千道漆黑吞噬纹织成一张巨网罩住周身。石台上的剑痕此刻已全部活了过来,十八道剑气从十八块剑骨中同时激发,每一道剑气都精准地刺向噬心体内封印的千道吞噬纹。一刺即中——不是噬心躲不开,是这些剑气认纹不认人,管你是什么剑道宗师还是噬剑传人。噬心嘴角溢出一条暗红色的血线,他体内封印的那些被吞噬剑客的残留意念,在剑气的刺激下正在疯狂反噬。他收网,剑网缩小到周身三尺之内,声音沙哑:“不是要杀我们,是要我们各自面对自己最怕的东西。”
话音未落,沈清欢最怕的东西已经到了。石台西侧一块剑骨上刻着的名字正是“沈沧海”——他与父亲数十年未见,只知他当年痴迷阵法出海寻道,自此杳无音讯,不料竟在沧溟剑墓化作了守阵剑骨。一道音律剑气从沈沧海剑骨中直直射出,剑气在空中自行崩散为无数极细的音丝,每一根音丝都是天音曲的变体——不是沈清欢自创的天音曲,是他父亲当年出海前留下的原始天音残谱,比沈清欢所创更古老、更暴烈、更不加修饰。两版天音曲在石台上空对撞,音律反噬的冲击将沈清欢整个人打得倒飞出去,背心撞在石台边缘的无形屏障上,喉头发甜。
无栖最怕的东西也来了。他师父的剑骨名为“空明”,老方丈自愿将剑骨留在此处作为醒骨阵阵眼之一,而剑骨中封存的那一掌正是三十年前将无栖打出伏魔寺山门的一掌——掌意原封不动地保留在剑骨中,此时被剑气触发,化成一道佛门降魔之力与混元金身的对撞。无栖站在原地硬没后退,他将铜棍横举过顶硬接这道掌力,金色佛光与淡金棍身相撞的瞬间,铜棍上出现了几道极其细微的裂纹。裂的都是旧痕——他被师父打出山门时铜棍撞在石狮上留下的旧伤。他在狂风中站得笔直,嘴里只说了一句话:“师父这一掌,当年只用了六成力,现在这道剑气,不足五成。”
白露最怕的东西紧随而来。她面前那块剑骨属于白家先祖“白折剑”,是鲸海商会的创始先祖,两百年前仗着剑骨强横强闯剑墓,被醒骨阵打成重伤,回去后立下祖训白家后人不得踏入剑墓半步。剑气袭来的同时,地面涌起数十道极薄的石刃,恰好克制她的轻身步法,让她无处遁形。白露不慌不忙从腰间摸出三枚毒针甩出刺入石台地面,毒液顺着剑痕逆向渗透,将石刃从根部腐蚀变脆,随后短弯刃挥过,碎石簌簌落下。她说先祖当年犯过的错她不会再犯,白家后人从不走前人走过的死路。
其他剑气陆续被众人一一化解。噬心越发吃力,他体内封印的千道剑意中有一半以上都是这十八位守阵剑客的故人之后,此刻剑气与故人剑意共鸣共振,整个人满头大汗青筋暴起。他忽然狂笑一声——噬剑门传人总归要死在某个剑阵里,若是能死在云问天的醒骨阵中,倒也不枉噬剑三百年。
云无羁从进入石台的那一刻起便在拔剑。四柄剑同时出鞘,四道剑意在空中散开各自迎向从不同方向射来的剑气,剑光照亮了整座石台。但他知道他最怕的东西还没有来。他还剩一样东西没试——他的右手一直在腰间铁剑剑柄上轻轻敲着。那个习惯,银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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