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副剑归岛 (第2/3页)
按在副剑剑柄上,指尖触到那滴已经干涸的血迹。血迹中封存的剑意与剑脊深处那道纯净透明的剑意完全吻合,噬心的笔迹也印证了剑意主人的名字。
“他叫宁天。”
沈清欢猛地站起。“千年前飞升失败沉入血海、但从未被任何典籍记载的剑客。他死了整整一千年,这一千年里那些飞升失败葬身血海的剑客,都是碎在他的剑骨残渣里。云兄在血海里遇到的那位就是他。”他一把按住白露的肩膀,“必须想办法告诉云兄——这个宁天不是普通的飞升失败者。他是第一个。而且他在碎骨之前,到过沧溟、到过大离,还到过青州。他走过云问天走过的同一条路,却在剑开天门前止步了。”
白露当即将副剑从礁石中拔出。剑身上那些吞噬纹在她拔剑时全部自动收敛,不再贪婪地吞噬任何能量。她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噬心将副剑留在栈桥时在本命剑上刻的不是求救信号,是信标,他以自己为饵,找到了宁天被压在血海最深处的原始碎骨带。但这颗信标能传回来,说明血海深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宁天醒了。不是半睡半醒的沉睡,而是真正睁开了眼睛。他醒了,血海便不再是死海。
她将副剑用剑骨包层层封好交给沈清欢,让他在副剑吞噬纹里抓到宁天剑意的频率,用混天大阵逆向追踪就能锁定宁天在血海中的位置。
北荒雪原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自从天门之音传遍天下,那片被云无羁一剑压平的北荒矿脉便从无人问津的冻土变成了整个大离沧溟最拥挤的地方。大大小小数十个宗门的旗帜插在雪原上,五颜六色的帐篷绵延了数里,营火日夜不熄。有人在此安营扎寨几天几夜不肯离去,生怕错过了“剑心”出世的最佳时机。他们不是不知道这是诱饵,所有抵达北荒的剑客在靠近天门之洞时都会感应到剑意种子所化参天大树上那股极其纯净极其坚定的“问心”剑意,它在持续不断地发出警告——不要进来。但这警告本身反而成了诱惑的佐证,就像一块石碑上刻着“此处无宝”,贪心的人反而会在碑下挖得更深。
剑炉宗、断剑城等已经宣誓加入剑阁的宗门,组成了一支临时戍边队日夜巡守,禁止任何携带血剑碎片的剑客接近天门之洞。独孤剑亲自带队抓了三批试图偷渡进血海的散修,缴获的血剑碎片堆在一起,竟有一小堆之多。炎昆气得赤须根根竖起,对那些被缴了碎片的散修又骂又打,骂完了还是扔给他们几颗剑骨丹让他们压住血剑污染。但也有管不住的地方——那些来自散修和亡命徒中不安分的眼睛,仍埋伏在雪丘后悄悄观望。有人认出了从天门之树下离开的沈清欢,也有人悄悄尾随其后探查白露的动向。
沈清欢带着副剑抵达天门脚下已是数日之后。无栖看到他怀里那把黑剑,眉头便一皱。戒律院这阵子已接到不下数十起与血剑碎片相关的走火入魔案,对这种吞噬纹再熟悉不过。沈清欢将副剑平放在膝前,盘膝坐下,将胡琴横于膝上,琴弓又轻又缓地压在剑脊上,拉出一个极长极低的泛音。
“我数了三下。三下之内,宁天前辈的剑意频率会被锁定,混天大阵会顺着这个频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