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玄天宗 (第2/3页)
灵气。你以为那些封镇是什么?就是千年前剑阁用来压制天下剑道的工具。搞清楚了,东域剑道之所以衰落,不是因为灵气枯竭,而是因为这道封镇把剑脉锁在了地下!现在这道门松了,说明封镇的力量在衰竭。我们要是再等下去,等封镇自行崩解,底下镇压的剑脉就会被其他域抢走——中州的紫霄剑宗已经派人往这边赶了,北域的寒冰剑阁也在路上。谁第一个打开封镇,谁就能掌控东域未来的剑道走向。这叫东域复兴,不是贪婪。”
盛元甲是护法堂副堂主,严烈的心腹,也是此行最得力的干将。他接口道:“堂主说得对。紫霄那边派的是大长老亲自带队,预计半个月内到青州。寒冰剑阁的人走的是水路,走连州绕过关卡,最快也得两个月。我们窗户期不宽,要在他们赶到之前拿下封镇。属下建议先派人绕到禁地西侧佯动探路,堂主带主力从正面破封。反正封镇已松,拿到东西后再以宗门名义宣告东域剑脉正式归属玄天宗,紫霄和寒冰连门都摸不着。”
严烈将寒渊剑佩回腰间。“就这么定了。崔长老,你今晚用卦签再卜一次封镇的阵眼方位。元甲,你去挑选六个最好的护法弟子,明早随我一同进入封镇核心。其余的人守在青牛镇,不许任何散修靠近西边官道。”他环顾四周,声音压低了三分,“如果禁地里真有什么东西在守着,那就让它守——本座带大衍剑封珠进去,先把它的根基压住,再撬封镇。管他千年前谁留下的,都给我吐出来。”
青牛镇的夕阳沉得很快。镇子不大,从西头走到东头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但街上的气氛和白天比起来已截然不同。客栈门口那几个佩剑的玄天宗护法弟子一个比一个站得直,眼神斜斜扫着街对面缩在墙角的采石人,手始终按在剑柄上。玄天宗的规矩,护法堂弟子在外驻营时可以不守宗门礼仪,但不能堕了威风。那些采石人不知道什么是护法堂,只知道这帮人身上的衣服料子比青州城最好的绸缎庄还贵,剑鞘上镶的宝石比他们挖的剑骨石闪多了,马鞍上刻的金边印徽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他们埋着头不敢对视,连原先排队卖石头的当铺都提前关了门,掌柜的把门板一上,从后窗溜回家去了。
客栈二楼,严烈独自坐在窗前。窗外正对着青牛山黑黢黢的山影,山脊在暮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最高处那片被当地人叫做“禁地”的深林完全隐没在云雾里,云雾边缘隐隐透出极淡极淡的青光,像是有人在山腹深处点着一盏千年不灭的灯。严烈盯着那点青光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寒渊剑的剑柄玉坠。他嘴上说得硬,心里却并非毫无波澜。出发前他去后山看了师叔,那个曾经一剑劈开中州赤岩峰的老人,如今缩在轮椅里腿上盖着厚毯子,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用浑浊的眼睛盯着他,忽然清晰地说了一句话——“严烈,别去。他只看了一眼,我的剑就碎了。”师叔从来不是碎剑,三百年前被抬回来时全身没有一处外伤,他的剑完好无损只是剑意尽散,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
“只看了一眼。”严烈当时蹲在轮椅前握着师叔的手,笑着说,“师叔放心,我带了封珠,能封住所有剑意残留。他要是还活着,我就把封珠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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