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封镇之前 (第2/3页)
,粗糙得像刚从山体上劈下来,碑面朝着山道,上面刻着两个大字——“止步”。字迹刚劲古拙,每一笔的收锋处都带着一股极其纯粹的佛门戒律之力,多看片刻便觉心头的贪念被无形之手轻轻按了下去。六名护法弟子中有两人下意识停了脚步,低头不去看那两个字。严烈走到碑前,伸手摸了摸碑文刻痕,刻痕极新,入石只有半个指节深,显然是昨夜才刻的。
“区区一块警示碑就想拦玄天宗?盛元甲,劈了它。”
盛元甲拔出佩剑,剑身上真气流转,先天境巅峰的修为凝聚于一剑,剑光如一道银色匹练直劈石碑。石碑上的字纹丝不动。不是劈开了,是连石屑都没掉一粒。盛元甲的剑刃嵌在石碑表面被一层极淡极薄的金光稳稳托住,金光从碑文凹槽中自行流出覆盖了整个碑面。他咬紧牙关连劈数剑,同样毫无作用。收剑细看,刀刃完好无损,石碑依旧矗立原地。
“佛门金身加持。布碑的人修为在我之上。”
严烈的脸色沉了下来。护法堂副堂主宗师境巅峰全力数剑劈不开一块刚刻了不到几个时辰的石碑,这意味着布碑人的修为至少是封王境打底。他眯起眼睛望着涧沟更深处那片被青雾笼罩的封镇所在,沉默了片刻,将寒渊剑拔了出来。“不必管碑。继续前进。”
再往前数百步,雾忽然分开了。不是被风刮开的,不是被封珠逼退的,而是自己分成了两半,像有人用一柄极长的剑将雾从中间齐齐裁开,露出一条笔直的石子路直通封镇石板所在。路尽头有两个人。一个盘膝坐在封镇石板正前方,白发披肩邋遢褴褛,怀里抱着一把旧胡琴,胡琴弓横搁在膝上,面前摆着几块刻满符文的石头,阵法光芒在雾中微微闪烁。另一个拄着一根熟铜棍站在封镇左侧,光头白须,锃亮的脑袋在青色雾气中格外醒目,僧袍下摆被山风吹得轻轻摆动,铜棍上梵文全部亮着,一层极淡极稳的金色佛光正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缓缓扩散。
严烈停住脚步。他盯着那两人看了一息、两息、三息,封珠在掌心依然金光大盛,但青雾并没有完全消失——它只是在封镇上空那片区域内自行流转,完全不受封珠压制。他压下心中的一丝动摇,往前踏了一步。“玄天宗在此办事!来者通名!”
沈清欢打了个哈欠,歪着头看着眼前这阵势,伸手挠了挠乱如鸟窝的白发。“玄天宗?没听过。千年前有个苍云宗,也是这么跟我们说话的。后来没了。”他把胡琴抱正,琴弓搭在弦上,似笑非笑,“我跟和尚昨晚在这里等了你们一宿。喏,外面那块碑,和尚刻的,我的手艺。你们劈了没?”
严烈面皮抽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无栖已开了口,声音平淡如话家常。“施主,封镇之下压的不是上古剑脉,是七百年多前血海退潮时被云问天剑意镇压的旧日残骸。一旦破封,青州最先沦为死域。贫僧劝你,原路返回。”他停了一下,“那块碑,不是拦你们的。是提醒你们的。”
身后的几名护法弟子面面相觑——这老僧字字笃定,根本不是谈判,只是在陈述事实。而他们站在这两人面前,握剑的手心已在封镇弥漫的青雾和那股无形的威势里开始渗出冷汗。
“残骸?”严烈猛的拔出寒渊剑横于胸前,“就算底下是地狱,玄天宗也要挖出来看看!你们的剑意挡不住封珠——本座不管你们是谁,先拿封珠收了你们的剑意,再撬封镇!”他低喝一声将封珠全力催动,口中念动法诀,金色符文从珠子中飞出,化作六道金光箭矢直射沈清欢和无栖的方向。
沈清欢低头拉了一琴。只一声,一个极沉极长的低音从琴筒中溢出,像大地开裂的闷响。六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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