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活该 (第1/3页)
第二天一早,温灵婳把赵长老用鞭子牵着,穿过了整个合欢宗。
从她的院子到主殿,经过三条长廊两座石桥,沿路的弟子都看见了。
赵长老被赤红鞭子捆着腰,双手反绑在身后,头发散着,脸肿着,鞋还掉了一只,走一步趔趄一步。
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说话。
宗主坐在主殿上,听完温灵婳的话,又看了赵长老半夜潜入房间吹迷药的物证——那根细管子,上面还有赵长老的灵息烙印,赖都赖不掉。
赵长老跪在大殿中间,嘴硬了小半个时辰,最后在证据面前闭了嘴。
断灵台在合欢宗后山,废去灵根的地方。
赵长老被押上去的时候,腿软得站不住,两个弟子架着她才没瘫倒。
行刑的长老问她还有什么话说,她抬起头,目光在围观的人群里找到了温灵婳,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等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人理她。
灵根被废的那一刻,赵长老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地上,脸色灰白,眼窝凹陷,仿佛老了二十岁。
几个弟子把她架起来,扔出了合欢宗山门。她趴在门口的泥地里,浑身发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温灵婳站在山门里面,看着赵长老被拖走的方向,面无表情。
谢景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旁边。
“没事了。”他声音很轻。
温灵婳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谢景尘跟了一步,又停下来了。
她懒得理他,他看得出来就是懒得理。
跟昨天逛街时一样,他在不在旁边,对她来说没区别。
谢景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拐角。
风把他手里那包捂了一夜的桂花糕吹得凉透了,他打开油纸看了看,桂花糕已经硬了,表面裂了几道纹。
他把油纸重新包好,塞进袖子里,没扔。
沈清辞来的时候带了三辆马车。
第一辆装灵药,百年以上的灵芝首乌摆了十几盒。
第二辆装法器,从防身的玉佩到攻击的飞剑,全是上品。
第三辆装的东西最杂,衣裳首饰胭脂水粉,还有几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云锦,料子在阳光下能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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