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信不信,在你 (第3/3页)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他身上,白袍泛着银色的光。
听到敲门声,他睁开眼,下床,开门。
看到是温灵婳,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了一瞬。
“楚昭然给了我一个玉简,说是沈清辞在你渡劫的时候动了手脚。”
温灵婳直接说了,“玉简不见了。沈清辞刚好来了。”
谢景尘靠在门框上,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几息。
“你信谁?”温灵婳问他。
谢景尘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月光把他的睫毛影子投在颧骨上,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
“楚昭然的话,我不全信。他有自己的目的。”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温灵婳,“沈清辞的话,我也不全信。他回来得太巧了。”
他伸手,把温灵婳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我信你查出来的。不管最后真相是什么,你告诉我,我就信。”
温灵婳站在原地,他的手还停在她耳廓上,指尖微凉。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月光底下,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还没干的水墨画。
玉简的气息,温灵婳太熟悉了。
楚昭然常年把玩那枚墨玉扳指,手上的气息渗进了玉质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冷香,像冬天的梅花。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凝神散开灵识,那股冷香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从石桌边开始,穿过院子,绕过回廊,一路延伸到外门弟子的住处。
姜鹿的房间亮着灯。
温灵婳没敲门,直接推开了。
姜鹿坐在床沿上,手里拿着那枚玉简,正翻来覆去地看,脸上的表情既好奇又紧张,像一只偷了鱼的猫。
看到温灵婳进来,她手一抖,玉简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温灵婳脚边。
温灵婳弯腰捡起来,看了看,确实是楚昭然那枚。
她把玉简收进袖子里,抬头看着姜鹿。
姜鹿的脸已经从红转白了,嘴唇哆嗦着,眼神闪躲,不敢跟温灵婳对视。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
温灵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