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可以有三个 (第1/3页)
久到院墙外面的太阳从东边移到了头顶,影子从长变短,又从短变长。
谢景尘的胳膊开始发酸,但他没有放下剑。
他的手已经不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膀,整条手臂像是别人的。
温灵婳端着空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
谢景尘的剑抵在沈清辞胸口,沈清辞一动不动,楚昭然盘腿坐在地上,嘴角挂着干了的血痂。
三个人谁都没动,像一尊三人群像的雕塑。
她把空碗放在廊下的水缸边上,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
“打完了?”她问。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谢景尘的剑垂下来了。
温灵婳把空碗放在水缸边上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她面前排成了一排。
谢景尘站在最左边,剑归了鞘,但手还搭在剑柄上,指节微微泛白,下颌线绷得死紧,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楚昭然站在中间,嘴角的血痂还没擦,盘腿坐久了腿有点麻,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但稳住了,把那对短刃重新别回腰间,动作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
沈清辞站在最右边,胸口衣料上被剑尖抵出来的凹痕还在,他没有整理,就那么皱着一块站在那里,白衣上多了一道褶子,看起来不那么完美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温灵婳看了看他们,三个人目光全落在她身上,像三只等投喂的猫。
“干什么?”她问。
没人说话,但谁都没走。
谢景尘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是桂花糕,还热着,冒着微微的热气。
他把油纸包放在石桌上,往温灵婳的方向推了推。
“早上刚买的,你爱吃那家。”
温灵婳看了看桂花糕,又看了看谢景尘,没动。
楚昭然伸手,把桂花糕连油纸包一起推到一边,把自己带来的那袋灵果放在桌子正中间。灵果洗过了,每个都擦得干干净净,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先吃水果,饭前吃甜的不好。”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跟自家人说话。
谢景尘看了楚昭然一眼,那眼神冷飕飕的,像冬天的北风。
楚昭然没看他,从袋子里挑了一颗最大的灵果,放在温灵婳面前。
沈清辞什么都没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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