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三招卸甲赵统领 (第1/3页)
秦夜的手,按在冰冷厚重的包铜府门之上。触感坚硬,门后隐约传来压抑的呼吸和兵刃碰撞的轻响,显然门后还有最后的守卫。但他能感觉到,这些守卫的意志,如同烈日下的冰雪,正在快速消融。
“开门。”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入府内。
门后一片死寂,无人应答,也无人开门。只有粗重急促的喘息声,暴露着守卫们内心的惊惶。
秦夜不再等待。他按在门上的手,五指微微内扣,体内《九转生死诀》的真气,如同涓涓细流,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和震荡特性,瞬间凝聚于掌心。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拳头砸门,而是掌心真气骤然外吐,形成一道无形的、高频的震荡波,狠狠撞在门栓和门轴连接的关键部位!
“咔嚓!咯吱——!”
令人牙酸的结构扭曲断裂声从门后传来。那根碗口粗、用硬木包裹铁芯打造的门栓,竟从内部被震得裂开道道缝隙!沉重的门轴也发出不堪重负的**。
秦夜收掌,后退半步,然后抬起右脚,对着那扇已然松动的朱红大门,看似随意地,一脚踹出。
“砰——!!!”
巨响震耳欲聋!两扇沉重的包铜府门,带着断裂的门栓和扭曲的门轴,向内轰然洞开!门板拍在两侧的影壁上,又反弹回来,发出“哐当”巨响,尘土簌簌落下。
门后,数十名全副武装、刀枪在手的护卫,如同受惊的鹌鹑,被这破门而入的威势骇得齐齐后退数步,兵器都拿不稳了,脸上写满了恐惧,看着那个沐浴着门外阳光、一步步走进来的灰衣少年,仿佛看到了索命的阎罗。
秦夜踏入府门,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些面无人色的护卫,没有停留,继续向前。护卫们下意识地让开道路,无人敢拦。
前院宽敞,青石铺地。此刻却是一片狼藉,箭矢、血迹、碎裂的兵器、倒伏的尸体,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门外那场短暂而惨烈的交锋。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高台方向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似乎是苏远山被搀扶下去救治。苏清雪的惊呼声隐约传来:“父亲!父亲您怎么样?!快!快请程老先生!”
秦夜脚步未停,目光越过前院,投向了通往内院的垂花门。那里,是城主府真正的核心区域。
然而,就在他即将穿过前院,走向垂花门时,一道身影,如同铁塔般,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赵刚。
这位淬体五重的城主府护卫统领,此刻面色阴沉如水,眼中燃烧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他身上的皮甲有些凌乱,额头上青筋暴跳,握着腰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勉强维持着阵型、但眼神中同样带着惊惧的精锐护卫,这些都是他的心腹死士,也是城主府最后的、还算完整的武装力量。
“秦夜!” 赵刚的声音嘶哑,如同受伤的野兽,“你当真以为,我城主府无人了吗?!”
秦夜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赵刚脸上,平静无波:“让开。或者,和他们一样。”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狼卫和护卫的尸体。
“狂妄!” 赵刚怒极,腰刀“仓啷”出鞘,雪亮的刀锋指向秦夜,“我赵刚在青云城三十年,从一介小卒做到护卫统领,靠的是手中这把刀,是实打实的修为!不是你这等装神弄鬼、偷袭暗算的鼠辈伎俩!今日,我就让你知道,淬体五重,不是你这种靠邪法取巧的废物能挑衅的!”
他嘴上说得凶狠,心中却警惕到了极点。秦夜刚才展现出的手段,太过诡异,力量、速度、对时机的把握,都远超寻常淬体一重,甚至不弱于他。尤其是那喷血雾、借力打力、一拳轰杀三重护卫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已将状态提升到巅峰,淬体五重的真气在体内奔腾,灌注于刀身,刀锋隐隐发出低沉的嗡鸣。
“赵统领要亲自出手了!”
“太好了!赵统领可是淬体五重,一手***法刚猛无俦,定能拿下此獠!”
“对!刚才不过是此獠用了诡计,趁我们不备!正面交手,赵统领必胜!”
那些退开的护卫,看到赵刚挺身而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稍稍恢复了一些胆气,纷纷出声鼓噪,给自己,也给赵刚壮胆。
秦夜看着如临大敌的赵刚,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色厉内荏的护卫,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
“三十年?淬体五重?” 秦夜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三十年才到淬体五重,你的资质,看来也不怎么样。至于你的刀……”
他目光扫过赵刚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腰刀,又扫过他持刀的右手手腕、手肘、肩膀,最后落在他微微起伏的胸口。
“筋腱劳损,气血滞涩,右肩旧伤未愈,每逢阴雨必会酸痛。真气运行至手少阳三焦经时,常有隐约刺痛,是练功急于求成,伤了经脉根基吧?”
秦夜每说一句,赵刚的脸色就白一分,眼中的惊骇就浓一分。当秦夜最后那句话出口时,赵刚握刀的手,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右肩的旧伤,是十年前一次剿匪时留下的暗伤,除了他自己和已故的老医师,无人知晓!真气运行手少阳三焦经时的刺痛,更是他最大的秘密,是他冲击淬体六重最大的障碍,连苏远山都不知道!这个秦夜,他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他真有透视之能?!
不!不可能!一定是巧合,或者是秦家有人透露……赵刚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色厉内荏地喝道:“胡言乱语!扰乱我心智!受死!”
他不再废话,深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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