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令牌惊退四方客 (第2/3页)
目刀疤刘,当街活活打死讨要说法的无辜铁匠;赌坊、酒楼、药铺,盘剥百姓,中饱私囊。这些,孙使者入城时,可曾见到街面萧条,百姓惶恐?可曾闻到这府中的血腥和铜臭?”
孙使者沉默。他一路行来,城内气氛诡异,城主府前血迹未干,这些他都看在眼里。之前只道是那“狂徒秦夜”作乱,如今听来,恐怕这苏家,也绝非什么良善之辈。
“第三,” 秦夜的目光转向苏远山,声音更冷,“我提出的三个条件,自毁容貌、守墓,是为偿还苏清雪陷害之债,给那枉死的铁匠之女一个交代。自废修为、散尽家财、公告罪状,是替这些年被苏家欺压的青云城百姓,讨一个公道。交出秦烈、赔偿损失,是了结秦家助纣为虐之过。”
他看着孙使者,一字一句道:“孙使者,你说,我这三个条件,是严苛,还是……公道?”
寝殿内,落针可闻。只有秦夜平静却掷地有声的话语在回荡。
孙使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秦夜这番话,条理清晰,证据(至少逻辑上)确凿,将苏家父女和秦家钉在了不义的一方。更重要的是,他站在了“讨还公道”、“为民请命”的道德制高点上,又亮出了阎罗令,背景莫测。此刻若再强行维护苏家,不仅理亏,更可能直接得罪阎罗殿!
“这……” 孙使者心念电转,迅速权衡利弊。苏家不过是一枚棋子,犯不着为了他们与持有阎罗令的人硬碰硬。更何况,此事若真如秦夜所言,是苏家理亏在先,那紫阳宗顺势与其切割,反而能撇清干系,维护宗门声誉。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痛心疾首”的神色,转向苏远山,语气严厉:“苏城主!若秦公子所言属实,那你父女所为,确实令人发指!我紫阳宗乃名门正派,岂能容此等卑劣行径?!今日之事,我紫阳宗不会再过问!你等好自为之,给秦公子,也给青云城百姓,一个交代!”
这番话,等于彻底放弃了苏家,将苏家父女的命运,完全交到了秦夜手中。
苏远山闻言,如遭五雷轰顶,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急怒攻心,又喷出一口黑血,双眼翻白,竟是直接昏死过去。
“父亲!” 苏清雪扑到床前,抱着昏迷的苏远山,放声大哭,哭声凄厉绝望。
孙使者不再看他们,而是转向秦夜,拱手道:“秦公子,此间既是私怨,又涉及地方治理,我紫阳宗不便多留。这便告辞,回宗复命。至于苏小姐与少宗主的婚约……我宗自会重新考量。告辞。”
说完,他对四名紫阳卫使了个眼色,转身就朝寝殿外走去,竟是片刻不愿多留。那四名紫阳卫更是如蒙大赦,连忙跟上,生怕走慢一步,惹恼了这位持有阎罗令的煞星。
“孙上使!留步!求您……” 苏清雪还想做最后挣扎,但孙使者脚步不停,头也不回,转眼就带着紫阳卫消失在院门外,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寝殿内,只剩下秦夜、昏迷的苏远山、痛哭的苏清雪,以及噤若寒蝉的程济世和那两个面如土色的幕僚。
秦夜看着孙使者仓皇离去的背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阎罗令的效果,在他预料之中。这块前世因救命之恩得来的令牌,虽然只是最低阶的客卿令,但在青云城这种地方,足以震慑紫阳宗这个级别的势力了。至于事后是否会引来阎罗殿本身的注意……那是以后的事,眼下,这块令牌帮他省去了太多麻烦。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苏清雪。
苏清雪感受到他的目光,哭声渐歇,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秦夜,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绝望,以及一丝……哀求。
“秦……秦公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百花宴是我鬼迷心窍,陷害于你……我愿受任何惩罚,只求你……求你放过我父亲,放过苏家……那三个条件,我……我都答应,只求你不要毁我容貌,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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