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深不可测的力量 (第2/3页)
里已然打定了主意。
丫鬟引着男子踏入元府正厅,宽敞的厅堂内陈设古朴大气,梁柱上还留着招亲未撤的红绸,平添了几分喜庆,却也衬得厅内气氛格外沉静。
元承霸端坐于上方主位,一身锦袍更显威严,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心头依旧萦绕着方才的窘迫与无奈。
他原本只想着有人接住绣球,解了元家的燃眉之急,哪怕对方是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先将婚事定下,堵住满城的流言蜚语便好,压根没对这人的模样、品性抱有任何期待。
可当他抬眼望去,看清来人模样的瞬间,指尖动作骤然顿住,原本松弛的眉头微微扬起,浑浊的眼眸里瞬间迸出几分惊讶。
眼前哪里还是城门口那个衣衫破旧、蓬头垢面的流浪汉?男子长发如墨,及腰垂落,未加束发,反倒添了几分温润清雅。
身上的锦袍质地精良,合身地衬出他挺拔的身姿,洗尽尘垢后,那张俊秀冷白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眉眼清润澄澈,气质沉静淡然,周身没有半分市井流民的粗鄙,反倒像个隐居山林的清雅公子,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未散的茫然,却丝毫不影响周身出众的气度。
元承霸怔怔看了片刻,心头先是震惊,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暗自思忖:没想到这流浪汉梳洗更衣后,竟是这般出众的人物,虽看着内敛,却自有一番风骨,绝非平庸之辈,元家今日这桩婚事,倒也不算全然难堪。
而站在元承霸身侧、依旧戴着红色面纱的元寒霜,自男子踏入厅堂的那一刻,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身上。她本已心死,对这桩由绣球定下的婚事毫无期许,甚至做好了面对一个粗鄙不堪、畏畏缩缩的流浪汉的准备,只打算尽到为人妻的本分,维系好元家的颜面。
可此刻,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面纱之下,原本淡漠的眼眸猛地睁大,透着满满的错愕。
她看着男子干净澄澈的眼神,看着他沉静从容的步履,看着他褪去狼狈后愈发出众的容颜,心底翻涌起阵阵波澜。
原本的抵触、疏离、无奈,在这一刻悄然松动,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意外。她本以为自己的一生,就要交付给一个不堪之人,可眼前之人,眉眼温润,气度不凡,全然不是旁人口中的邋遢乞丐。
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悄悄在心底蔓延,有震惊,有诧异,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释然。她依旧沉默着,只是看向男子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漠然,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再也无法像方才那般,全然不在意这桩宿命般的婚事。
男子站在厅堂中央,面对二人的目光,依旧是一脸淡然,只是微微垂首,没有多余的言语,眼神里的茫然虽未褪去,却依旧保持着从容,全然没有底层流民的局促与怯懦。
厅内沉寂片刻,元承霸看着眼前气度清绝的年轻人,心头暗喜翻涌。原本只当是找个人解元家困局,竟意外得这般样貌风骨俱佳的女婿,远比预想中要好上百倍,脸上的凝重也淡去不少,多了几分真切的和善。
他不再端坐主位,起身大步走下台阶,径直来到初剑面前。身为江湖中人,又执掌偌大镖局,元承霸第一时间便想探探这年轻人的根基本事,暗自打算握住他的手腕,把脉探查其体内是否有武道灵气,究竟是寻常凡人,还是深藏不露的修行之人。
只是话先出口,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亲和:“贤婿,忙乱至今,老夫还未曾问你,你姓甚名谁?”
这话一出,初剑原本沉静的眼神骤然黯淡下来,过往记忆依旧是一片混沌他只记得那个名为金圣的仙尊师傅与骗自己服下金丹气血暴走被封百年的破败回忆,还有那个只有名却没有姓氏的名字,初剑。
沉默半晌,他缓缓抬眼,声音清淡却认真:“我并没有姓氏,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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