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暗涌 上 (第2/3页)
你想象的要深。你这个修为,一脚踩进去,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他说完这番话,也不等刘叙白回答,径自带着两个随从越过他往下走去。走出几步之后,他又停了一下,侧过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补了一句:“对了,你的剑该换了。拿着把破剑在宗门里走来走去,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
三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石阶上恢复了安静。刘叙白站在原地,目送韩知渊的背影消失在石阶下方的松林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裂纹剑。剑身上的那道裂口在晨光里格外刺目,像是咧着嘴在嘲笑他。
他没生气。韩知渊的话虽然难听,但每一句都是实话。他的修为确实低,他的剑确实破,画梅宗的水确实深,他跟苏清欢走得近确实会被人盯上。这些事他自己早就想明白了。韩知渊今天来,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来探他的底——看看这个从山下带上来的散修,是个沉不住气的愣头青,还是个有脑子的。
刘叙白没有辜负对方的试探。他表现得很稳,至少表面上很稳。
但韩知渊最后那句话——关于苏清欢“当初离开宗门有些事还没说清楚”——让他心里多了一层隐忧。苏清欢离开画梅宗的原因,她在青石镇的时候只说了个大概:筑基突破时被人做了手脚,丹药有问题,她从筑基跌落炼气,险些丧命。但她没有说是谁做的,也没有说是怎么查到的。现在韩知渊说“还没说清楚”,说明这件事在宗门内部至今没有定论。有人还在拿这件事做文章,而苏清欢这次回来,必然会重新搅动这潭浑水。
刘叙白加快了脚步,朝苏清欢的院子走去。
流云峰东侧靠近崖边的那片松林很安静,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响。林中一条窄窄的石径蜿蜒而上,尽头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院墙不高,用青石垒成,墙头上覆着薄薄的积雪。院门口那棵歪脖子梅树还没开花,光秃秃的枝杈伸向天空,像一只张开的枯手。树下的石凳上落了满满一层霜,显然很久没人坐过了。
院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出说话的声音。
刘叙白在门口站定,正犹豫要不要敲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苏清欢站在门内,已经换上了一身画梅宗内门弟子的标准白底梅袍,长发用银簪绾在脑后,腰间挂着青锋剑。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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