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初露锋芒 (第2/3页)
提升五成。
韩虎的瞳孔骤缩。他感觉到自己那一掌像劈在一块裹了牛皮的铁砧上——皮破了,铁砧纹丝不动。他的手掌在发麻,虎口隐隐生疼,青黑色的小臂皮肤下那条突突跳动的血管骤停了一瞬。
陈默反手扣住了他的小臂。五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嵌进青黑色的角质皮肤里,指尖下是他小臂上那道突突跳动的血管。韩虎想抽手,没抽动——那只手像铁箍一样锁死了他的腕关节。
然后五指收紧。
骨裂的声音很脆,像掰断一截干透的柴火。韩虎的青黑色小臂在陈默手中变了形,桡骨和尺骨同时断裂,骨茬从皮下戳出来,顶破了角质化的皮肤。韩虎的嘴张开,惨叫声还没出口——
陈默松开他的小臂,右拳从腰侧轰出去。
这一拳没有招式,没有蓄力,就是从脚底蹬地、腰胯旋转、脊椎弹抖、右臂直冲——蛮牛冲拳最原始的打法。拳劲透进韩虎的胸口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韩虎整个人被打得离地飞起,后背撞在三丈外的老槐树干上。树身剧烈摇晃,枯枝哗啦啦落了一地。他滑坐在树根下,脖子歪向一边,胸口的护心镜凹下去一个拳印,镜面中心裂了五道细纹。
不动了。
剩下的十二个骑兵还在。他们的马在原地打转,马蹄刨起的泥土溅在燃烧的草垛上滋起白烟。有人喊了一声,十二把刀同时拔出来,刀刃在火光里反射出一片跳跃的橘红色光斑。
陈默转过身,面向他们。没有摆拳架,没有起手式,就是从站桩的姿势往前迈了一步。
骑兵们围了上来。最先冲过来的是两个并排的骑兵,两把马刀一左一右劈下来。陈默没有躲——他抬起左前臂挡左边的刀,右前臂挡右边的刀。刀锋劈在手臂上,火星四溅,刀刃崩出两个豁口,刀身在反震力下发出一声哀鸣般的震颤。刀劈的位置只留下两道浅淡的白痕。
两个骑兵还没反应过来,陈默已经一手一个抓住他们的腰带把人从马背上拽了下来——摔碑摔法,抓握抡砸。两个人被同时拽下马背,在空中交错而过,重重砸在地上,砸起的尘土混着草灰腾起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每放倒一个人,面板上那个代表铁骨吐纳法熟练度的进度条就往前跳一丝。砍在背上的刀溅火星,进步中的冲拳砸断肋骨,脚底的冻土被踩碎成蛛网,每一次打击和被打击都在锤炼这具肉身。打到第八个时不再有人敢冲了——剩下四个骑兵扔了刀打马就跑,马蹄声凌乱地远去,消失在夜色里。一炷香的时间,十二匹马跑的跑倒的倒,十二个人躺满了打谷场。
打谷场上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草垛还在劈啪燃烧,还有倒在地上的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风从横断山方向刮过来,把浓烟往北推了推,月光重新照下来,照在满地的人马残骸上。
陈默站在打谷场中央,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上面沾着几滴血,正在快速凝固。不是他的血。
面板上跳出了几行字。他粗粗扫了一眼:“铁骨吐纳法熟练度在实战中加速增长,当前熟练度突破节点。”“韧骨被动已稳定,常态触发率100%。”“综合战力评估:已超越铁掌帮分舵舵主级。”“当前敌对目标数目——一,韩虎——已清除。”
村民从屋里爬出来。先是门缝里挤出的眼睛,然后是半开的门板,然后是一双脚小心翼翼地踩在打谷场的泥地上。有人提了水桶去浇还在烧的草垛,水泼上去滋起大片白烟;有人踢了踢地上倒着的骑兵,确认还活着就不再踢了;有人把自家门槛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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