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首场擂台 (第3/3页)
牛大力忽然笑了。
“你娘的是哪路硬功?”他问。
陈默说:“自己站出来的。”
这四个字把牛大力说愣了。他愣了好几息,然后放声大笑,笑得擂台上木板都在震。他笑的时候拳头还在滴血,但他不在乎,用左手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把普通人拍趴下。
“行。”牛大力说,“以后在城里横着走,报你名字不好使——报我的。”
他跳下擂台,头也不回地走进武馆。身后开山武馆的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跟上去还是该留下。最后人群慢慢散了,议论声比昨天大了好几倍,兴奋的、震惊的、怀疑的,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锅粥。
陈默从擂台的碎木板里拔出脚,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跳下台。
他没有回客栈,而是去了街角那个茶摊。卖糖葫芦的老头今天没来,换了一个卖豆腐脑的。他要了一碗咸的,加辣油,坐在条凳上一勺一勺慢慢喝。
喝完豆腐脑,他抬头看了一眼武道阁。
二楼的窗户开着,公孙白站在窗边,铁笔握在手里,正远远地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隔着一条街对上了。
公孙白没有点头,没有摇头,只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消失在窗户后面。
他回到长案前,翻开那本薄薄的册子,找到“陈默”那一页。上面写着“苦藤村人,陈默”,下面是他上次加注的两个小字“铁骨”。
公孙白提起铁笔,想了想,在“铁骨”后面补了一行小字——
“不止铁骨。”
四个字,笔锋比之前重了几分。
他合上册子,把铁笔搁在案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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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默路过城东铁匠铺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白色的剑袍,窄袖窄腰,怀里横抱一柄剑。
剑鞘是深蓝色的,鞘口缠着一圈旧旧的蓝色丝线。
那人转过头来。不是柳青青——是宋霜渚。但眉眼间那几分相似,让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宋霜渚看着他说:“你就是陈默?”
“是。”
“太虚剑宗,宋霜渚。”她把怀里的剑横过来,剑鞘朝前,“家父说你是铁做的。我试试铁有多厚。”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那柄剑,剑鞘上的纹路他见过——在流云剑馆。
“你认识柳青青?”他问。
宋霜渚说:“她是我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