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气血长生:凡躯横推诸天 > 第55章:阴风初至

第55章:阴风初至

    第55章:阴风初至 (第2/3页)

    灰色阴气渐渐淡了,北风从刺骨的冷变成了普通的冷。城墙上的火把不再东倒西歪,火苗重新竖直,把城墙上的人影拉得老长。

    秦铁山把熟铜棍从地上拔起来,棍头杵过的地方,青砖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他把棍子横过来,双手握着,在身前转了两圈,棍风呼呼作响。

    “散了。”他说。

    柳轻尘按剑的手松开了,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活动了几下,把僵硬的指节揉开。“明晚还会来。”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下雨。

    陈默没参与他们的对话。他走到垛口边,伸手摸了摸城墙朝北的砖石。

    砖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不是冬天的那种霜——冬天的霜是水汽凝结的,摸上去湿冷,手指一碰就化。这层霜不一样,是干的,摸上去像细沙,手指搓一下,沙沙作响。而且它不化,在手指的温度下纹丝不动。

    他把手指收回来,指尖沾了一层白粉。白粉在指腹上停留了几息,然后慢慢渗进皮肤里,留下一阵刺骨的凉意,像有人拿针在他指尖上扎了一下。

    秦铁山也摸了。他把熟铜棍杵在地上,蹲下来用手背贴了贴城墙根部的砖石,然后猛地缩回手,脸色变了一下。

    “这霜不对。”他把手背翻过来给陈默看,手背上的皮肤红了一小块,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但摸上去是冰的。

    陈默说:“阴气残留。”

    秦铁山看了他一眼,没追问。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白霜,把熟铜棍重新握在手里。棍身被阴气冻出了一层薄薄的霜,铜绿色的棍面上覆着一层灰白,像老树的树皮上长了霉。他用手指抹了一下,霜是干的,抹不掉,像是长在铜上了。

    他再用点力,拇指在棍面上狠狠刮了一下。霜掉了一层,但底下的铜面颜色不对——原本黄灿灿的铜色变成了暗沉的灰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啃了一口。

    秦铁山把拇指收回来,看了看。拇指的指腹被铜棍上的霜冻得发白,碰一下刺骨的疼,像把手伸进了冰水里。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陈默。

    陈默赤手空拳站在垛口边,双手垂在身侧,手背上什么都没有。没有霜,没有白粉,连红印都没有。他的皮肤在火光下泛着正常的肉色,和平时一模一样,像是刚才那阵阴风跟他没关系。

    秦铁山盯着他的手看了两息,说了三个字:“你不是人。”

    陈默说:“我是。”他顿了顿,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让秦铁山看。掌心的皮肤下,隐隐透出一层极淡的暗红色,像把一块烧红的铁放在水里淬了一下,刚冷却下来时还残留的余温。“只是血比你们热一点。”

    秦铁山没再说话。他把熟铜棍扛在肩上,转身往城墙下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回去睡觉。明晚还得站。”

    天亮之后,公孙白上了城墙。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袍,肩上搭着旧围巾,铁笔握在手里。他走到垛口边,蹲下来,用铁笔的笔尖轻轻刮了一点墙砖上的白霜。霜落在笔尖上,像一层细碎的盐粒,在晨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

    公孙白把铁笔举到眼前,仔细看。

    霜在笔尖上停留了不到三息,铁笔的笔尖就出现了变化——不是生锈,是裂纹。细如发丝的裂纹从笔尖开始蔓延,沿着笔杆的纹路往上爬,像冬天里冻裂的土地。

    公孙白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把铁笔收回来,用拇指抹掉笔尖上的霜。霜被抹掉了,但裂纹还在。他摸了摸裂纹,又看了看墙砖上那层薄薄的白霜,把铁笔插回腰间,站起来,转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