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阳炉加速 (第1/3页)
炼化第一枚阴气结晶之后,陈默找到了新的路。
那条路不在鲁家铁匠行的铁砧上,不在横炼总会的药缸里,不在任何一本功法图谱中。它在北城门外,在那片被灰色阴气笼罩的雪地上,在那些从横断山深处涌出来的、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阴风里。
阴气入体,如冰水泼进火炉。
这是陈默能想到的最准确的比喻。冰水泼进烧红的铁炉,不是熄灭,是炸。水遇热变成蒸汽,体积膨胀数百倍,把炉膛里的压力推到极限,反倒让火烧得更旺。阴气撞进气血熔炉也是一样——阴寒刺激气血沸腾,沸腾的气血反过来吞噬更多的阴气,形成一个越烧越旺的正反馈循环。
第一夜,他在城外站了半个时辰,气血涨了一点。
第二夜,一个时辰,气血涨了两点。
第三夜,一个半时辰,气血涨了三点,筋骨也涨了一点。
第四夜、第五夜、第六夜……每一天夜里,他都站在北城门外同一块地方,面朝横断山,背靠铁砚城,让北风裹挟着灰色的阴气从他身上流过。他不躲,不避,不运功抵抗,只是站在那里,把身体当成一口炉子,把阴气当成柴,一把一把往炉膛里塞。
柴越烧越旺,炉子越烧越热。
第七天夜里,他站在城墙上往下看时,发现了变化。他的视力没有变好,但他能看见更多的东西——不是看见更远,是看见更细。他能分辨出北风中灰色的浓淡,哪一阵风里的阴气更稠,哪一阵风里的阴气更稀。他能看见雪地上残留的阴气痕迹,像一层极薄的霜,覆盖在冰面上,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看见它反射出的那种灰白色的冷光。
他把这个发现跟鲁老说了。鲁老正在打一把锄头,听他说话,锤子顿了一下,继续落下去。
“你这是把阴气当饭吃了。”鲁老说,语气不是夸奖,也不是责备,只是一种陈述,“吃多了小心拉肚子。”
陈默说:“消化得了。”
鲁老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当天下午的药汤比平时多熬了一个时辰,药力浓了一倍。陈默泡在缸里,疼得额头青筋直跳,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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