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截获篡改信,反手揪余孽把柄 (第2/3页)
同谋,抄家灭族的下场,大人想尝尝吗?”
李德全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衣衫,口中连连道:“我……我不知晓,是魏庸逼我的,是他拿黄金利诱我,我身不由己啊……”
“身不由己?”亲卫副统领冷笑一声,将一封密信与魏庸的手令扔在桌上,“这些铁证,若送到陛下面前,大人觉得,陛下会信你的身不由己吗?”
李德全看着桌上的密信与手令,面如死灰。他知晓,这些东西若是呈给皇帝,他纵使有百口,也难辩白,丞相余孽靠不住,林渊这边又手握铁证,若是再执迷不悟,唯有死路一条。“将军饶命!饶命啊!”李德全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我愿反水,我愿指证魏庸等人,只求王爷饶我一命,我定然据实向陛下回奏,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亲卫副统领收了寒刃,冷冷道:“我家王爷仁厚,念你并非主谋,只需你据实回奏京中之事,指证魏庸等人篡改奏报、诬告王爷的罪状,便饶你一命。若你敢有半分虚言,云州的黄沙,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不敢!我绝不敢!”李德全忙不迭地答应,心中的贪念早已被恐惧取代,此刻唯有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清晨,林渊一身靖王朝服,带着苏清颜,亲自前往驿馆接旨。李德全见了林渊,再也不敢摆钦差的架子,恭恭敬敬地宣读了圣旨,无非是令其据实探查西北实情,不得徇私枉法。宣旨完毕,林渊抬手道:“钦差大人一路辛苦,本王已备好车马,今日便带大人查看云州的防务、粮库与民生,也好让大人据实回奏陛下。”
李德全连连点头:“靖王殿下客气了,臣正想亲眼看看西北的实情,也好向陛下复命。”
一行人先往军营而去,镇西军三万将士列阵于校场,甲胄鲜明,刀枪林立,操练之声震彻云霄,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目光坚定。李德全站在高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震撼——这哪里是“私练重兵,意图谋逆”,分明是军纪严明、保家卫国的精锐之师。林渊立于一旁,淡淡道:“钦差大人请看,我西北将士,每日操练,只为守护边境安宁,保百姓安居乐业,三万将士,皆是登记在册,造册上报兵部,何来私练重兵一说?”
李德全讪讪道:“殿下所言极是,是臣误会了。”
随后,一行人前往粮库,云州的粮库分东西两处,仓廪实而知礼节,两处粮库皆堆满了金黄的谷穗,粮仓之外,有士兵日夜看守,账房先生手持账本,一一核对,每一粒粮食的进出,皆记录在册,清晰明了。林渊拿起账本,递给李德全:“钦差大人请看,这是云州的粮库账本,丰收所得的粮食,一半分给百姓,一半存入粮库,以备灾年之需,还有军屯所得,皆用于军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何来私囤粮草一说?”
李德全翻看账本,见字迹工整,记录详尽,心中愈发羞愧,连声道:“殿下一心为民,臣钦佩之至。”
最后,一行人前往云州城外的良田,秋风拂过,金浪翻滚,百姓们正忙着收割,脸上满是丰收的喜悦。见林渊与苏清颜到来,百姓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一位白发老者拉着李德全的手,激动道:“钦差大人,您可一定要为我们王爷做主啊!王爷与王妃到了云州,修渠垦荒,让我们喝上了干净水,吃上了饱饭,这样的好王爷,怎会是谋逆之人?定是有人暗中诬告,您可一定要据实回奏陛下啊!”
老者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声浪震天,皆是为林渊鸣冤,字字句句,皆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与信任。李德全看着眼前的一切,听着百姓们的话语,心中彻底明了——林渊在西北的民心,早已根深蒂固,这样的人,怎会谋逆?那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丞相余孽的诬告罢了。
一日的探查,李德全看遍了云州的防务、粮库与民生,所见所闻,皆与密信中的内容天差地别。他心中愈发笃定,唯有据实回奏,指证魏庸等人,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回到驿馆,李德全连夜写下奏报,将魏庸等人如何买通驿卒、篡改奏报、诬告林渊,又如何利诱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记录下来,还附上了截获的密信与魏庸的手令,字字句句,皆是实情,无半分虚言。
三日后,李德全启程回京,林渊亲自送至城门之外,递上一个锦盒,淡淡道:“钦差大人,这是云州百姓的联名信,还有西北四州将士的书信,皆为证明本王的忠心。大人回京之后,还望据实回奏,本王相信,陛下圣明,定会还本王一个清白。”
李德全接过锦盒,躬身道:“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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