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新的通缉 (第1/3页)
叶九劫在黑暗中睁开眼。
胸口那缕冰魄灵力又跳了一下,幽蓝微光透过皮肤,似有人隔着千里拿针扎了他一下。这是冷月婵渡入他体内的最后一丝冰魄本源,之前在竹林里也跳过一回,但没有这次急促。它在他胸口颤了两颤,才缓缓暗下去。
“冷月婵……”
他按住胸口,试图通过这缕灵力感知她的状态。但距离太远,灵力太弱,只感到一股令人担心和焦急的模糊情绪。像是她在害怕。又不像是为自己,是为他。
叶九劫坐起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肋骨愈合了七成,深呼吸不再刺疼。左臂裂骨也接上了,能抬能握,但使不上全力,握剑可以,出剑不行。
脊椎上的九道剑纹恢复了四道,第五道泛起微弱的暗金光芒,像灰烬里一粒还没熄灭的炭火。他摸向腰间,那柄苏婉给他的铁剑。
纵有剑又有何用,一个重伤未愈的人,一个空了一半的丹田,一个被十万灵石悬赏的脑袋,又如何能救得了她?
苏婉两天没来了。
她说好每天来送药。第一天没来,他以为是丹堂有事耽搁。第二天洞口还是寂静无声。他开始往最坏的方向想,被萧家暗桩抓了?被丹堂长老禁足了?还是在后山被搜山的散修截住了?
每一种可能都让他坐立难安。但他这种状态又不能出去。续脉丹的药效还在经脉里翻涌,第五道剑纹正在关键阶段,现在中断,轻则前功尽弃,重则经脉永久损伤。他强迫自己盘膝坐下,继续运转剑经。剑气每流转一圈,他就往洞口看一眼。枯藤纹丝不动。
他想起苏婉上次走之前说的话,“叶叔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他想起家仇未报,冷月婵的处境。现在他只有三条路:救人、报仇、捅破天。
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把父亲的话翻来覆去地在脑子里转。父亲知道多少?枷锁骨是天道封印,他只知道“枷锁若破,叶家必亡”,这层更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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