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野猫反噬 (第1/3页)
“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早上刚起床他突然就中邪了,我让村里的小徐(村医)看过了,他说可能得了癔症。”
“走,去看看。”
苏云提了随身带的小包,跟着汪建华到了家里。
他家和汪秋琴家挨着,不过两家命运截然不同。
他俩的父亲是亲兄弟,老大生了汪秋琴,现在人也去世了,这房子被锁上,这一脉就算断绝了。
老二生了汪建华,汪建华娶妻生子又生了两个儿子,一家三代人都住在一块,虽然热闹,但显得拥挤。
他大儿子13岁读初一,上的是寄宿学校,并不在家。
这次出事的是二儿子,只有5岁。
“孩子没上幼儿园?”
“还没来得及送就这样了。”
苏云坐在床边,给小孩把了脉,脉形如豆,滑数有力,这明显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气血紊乱。
放下小孩的手腕,苏云看向汪建华。
“你和我说实话,小孩子到底怎么了?”
“他他他……他刚起床就这样了。”
“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请别的人吧。”
见苏云要走,汪建华还是坚持这个说法,直到苏云都走到大门口了,他才终于忍不住拉着苏云压低声音说道。
“苏先生!我我我……我说实话。”
回到房间,汪建华关上房门,然后不放心又把门反锁了。
“苏先生,都是我鬼迷心窍,我说实话,这孩子其实是被吓成这样了。”
“被吓的?”
“早上他要去幼儿园,小孩子贪玩就先跑到门外面去了,结果刚开门,他就看到门口吊着一只死猫。”
“看到一只死猫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苏云继续追问,汪建华脸色有些发白,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苏先生,我错了,都是我的错!这和孩子没关系,我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你先把自己干的事情讲出来!”
“我……我……我给大伯坟里的扔了一只死猫!”
汪建华悔恨交加的说出了自己干的事,不过大部分苏云倒是都提前猜到了。
现在农村不会划分新的宅基地,因为他家是两个儿子,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隔壁大伯的房子上。
大伯就一个女儿,汪秋琴还嫁到了外地,两家的房子又挨着。
所以自从大伯病重,汪建华就一直想和大伯谈谈房子和宅基地的事。
但每次只要聊到这个话题,大伯都说要等女儿汪秋琴回来再说。
这一拖就拖到大伯去世,女儿汪秋琴回来处理丧事,汪建华又提到了宅基地的事。
但汪秋琴又说要等丧事办完再说。
怕夜长梦多,更怕汪秋琴事后变卦,思来想去,汪建华竟打上了“摔纸盆”的主意——在当地丧葬习俗里,摔纸盆常被视作继承家产的象征,他想借着这个由头逼汪秋琴松口,答应转让宅基地。
可他没料到,这一逼,倒让汪秋琴没了退路。她索性自己亲手摔了纸盆,一气之下还把两家的‘路’给挖断了,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我当时也在气头上,就想吓唬吓唬她。”
“所以你就找了只野猫弄死,然后扔到了她爸的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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