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人有三魂 (第2/3页)
会碰到脸蛋,因此得名。
这玩意的专业术语叫‘瑱’(tian四声调),遵从周礼,周天子祭祖时头顶戴的冕冠,耳朵位置挂着的就是瑱。
寓意是“避视听,专心服丧”,有不观邪色、不闻邪言之意。
当然,人家周天子挂的是玉饰,现在白事都改成了棉花团。
除此之外,腰上还要缠上孝带,也叫麻辫、麻绦。
其寓意为悲哀消瘦、裤带松弛,以此表达对逝者的哀悼之情。
孝服背后还得贴上‘麻纸’(拿麻纸裁成四方形,写上‘欲报亲恩’‘深切悼念’‘永垂不朽’等等,斜着贴到后背)。
这时候才叫真正的‘披麻戴孝’。
当然,这样着装的也只能是孝子。
所以在当地办葬礼,只要懂规矩,你一眼就能看到谁是孝子,谁是执客,谁是朋客(不带孝,胸口挂白花)。
几个外甥请了12个民乐,应该都是从外地请的,说是比较专业,苏云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听他们吹了两首曲子,苏云就摇头了。
当地办白事,什么都不值一提,但民乐的祭奠专用曲确实独树一帜。
《渭水秋歌》《孝子泪》《慈母泪》《灞桥柳》《孤雁落沙滩》《献饭曲》等等等等。
随便拿出一首都能秒杀全国,电子琴、唢呐、二胡、板胡、梆子等等互相配合。
随便一首都能让你不由自主的把腿蹬直。
不过毕竟是人家外甥花钱从外地请的,苏云虽然看不上,但也没说什么。
唯独让他担心的是,这群民乐的乐人,年纪都有些偏大,尤其是其中一个瘦巴巴的白胡子小老头,看起来摇摇欲坠,还是个吹唢呐的。
每次吹奏的时候,他的腮帮子鼓起来像个蛤蟆,颤颤巍巍的,苏云生怕他把自己给吹走。
请灵一般都是唢呐陪同,孝子端盘带路,去坟地请老祖宗归位。
苏云自然是没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就这么会功夫,结果连续发生了两件事。
等这群请灵的回来,瘦巴巴的白胡子小老头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双手撑着旁边的电线杆,脸色有些发白。
他凑过去小声问了一句。
“叔,不要紧吧?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这老头也不知道是嫌去医院要花钱,还是怕半路跑了主家不结账,干笑着摆摆手,咳了口浓痰,这才利索点的开口说道。
“没啥事,刚才抽烟呛着了。”
苏云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
他平常找的民乐,年龄绝对不能超过60岁,就怕出现这种情况。
这些人迎情的时候绝对是个体力活,来来回回的一边吹一边走,一下午走上1万步都算是轻松活。
苏云有些不放心,又去找了那个大背头外甥。
他把情况说了说,希望对方能让这个小老头去医院看看,哪怕不去医院,让他别再跟着迎情也行啊,毕竟出了事可就是大事。
谁知这小子不领情,瞪着苏云脖子一梗。
“我花钱给我舅请的民乐,关你啥事啊?你搞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别的都和你没关系!!!”
“我也是好心。”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没让人叫民乐,你挣不到这份钱了?”
“呵呵。”
苏云也没反驳,只是朝他笑了笑,心说你就盼着你舅在天之灵保佑你吧,真要把老头吹死了,你狗日的哭都没眼泪。
从坟地请灵回来,有些朋客已经到了,包括苏云联系的8个同学。
因为老舅家还没来,他们也只能在村口等着,苏云和大肥、秦刚三人出去和他们聊了会天。
这些同学也不是关系不好,只不过大部分都不在本地,平常也聚不到,久而久之联系能少一点。
就杨伟也是这两年才和苏云联系的,他和秦刚关系最好,完全是被抓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大概到3点45分,总管在话筒里喊老舅家人到齐了,这时候乐队和孝子也出来了。
对着灵桌行礼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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