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买家 (第1/3页)
赵岩的回信比沈默预想的快。消息发出去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屏幕就亮了。
“买家信息不好查,那笔交易走了境外中介,中间转了两道手。但我打听到一个细节——收玉的人上周在城南废弃印刷厂出现过,开一辆黑色辉腾,车牌是省A·87K62。哥们,你问这个干嘛?那块玉是不是有问题?”
沈默没有回复后半句。他把车牌号转发给秦霜,加了句“这辆车的主人上周在城南废弃印刷厂出现过,有可能就是买走玉佩的人”。秦霜只回了两个字:“地址。”
凌晨一点,秦霜的车停在城南废弃印刷厂大门外两百米的巷子里。她没有开警车,是一辆挂着民牌的深绿色越野车,车身溅满了干涸的泥浆,看得出在来之前已经跑了不少路。沈默坐在副驾驶,脱掉了平时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换上深色夹克和运动裤,新佩剑用旧床单裹着放在后座。秦霜熄了火,从腰间枪套里取出一把配枪检查了一遍,然后转头对他说:“跟紧我,别乱跑。”
两人摸黑翻过印刷厂的铁栅栏门。厂区已经荒废了至少五六年,空地上长满了半人高的蒿草,风一吹就哗哗作响。主厂房是一栋三层的红砖楼,窗户全碎了,门口的卷帘门锈得只剩半截。但停车场方向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省A·87K62,辉腾。车身擦得很干净,和周围荒废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秦霜拔出手枪,贴着墙壁往厂房侧面绕。沈默跟在她身后,把佩剑从床单里抽出来,握在右手。两人从一扇破损的侧门钻进厂房。车间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混合气味,地面上散落着碎玻璃和废弃的印刷滚筒。月光从天窗的破洞漏下来,把车间的阴影切成一块一块的。车间尽头有一扇虚掩的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秦霜做了个手势——她在前,沈默在后。她推开门,两人闪身而入。
门后是一个被改造成临时住所的仓库。靠墙放着一张行军床,床头摆着便携式燃气灶和几个空罐头盒。仓库中央是一张折叠桌,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桌旁的折叠椅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来岁,身材瘦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长相很普通,和任何一条街上匆匆走过的中年上班族没有区别。但他放在桌面上那只右手的手指上戴着一枚暗银色的指环,指环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而那块玉佩——淡黄色,方形,带弧形边缘,上面刻着和青铜碎片如出一辙的符文——就握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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