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不是原谅 (第2/3页)
能用来提醒我们,另案追款别漏他。”
我把语音存档,不放进城北项目主证据链。
沈知意点了点桌面。
“这样干净。”
天快亮时,责任拆分表成型。
秦万山和善业基金会在最上面:代偿通知、专项监管户、商会断供建议、电话施压。
柳建国在第二栏:补签、补录、公章管理失责。
柳明辉在第三栏:项目保证金挪用,与城北黑账并行追偿,不替秦万山背锅,也不被秦万山遮住。
柳氏员工和已完工供应商单独列为保护对象:工资、尾款、合同结算优先。
我最后才把自己的名字写进表格。
林澈:个人历史赔偿请求,排在公共项目追偿、员工工资、供应商尾款之后。
张远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总,你把自己排最后?”
“我清的是账,不是抢钱。”
上午八点五十,联合听证室外挤满了人。
商会的人站在左边,柳家站在右边。秦万山拄着拐杖。
他看见我,先笑。
“林澈,你今天要是把柳氏摘出去,没人会信你的账本公正。你要是不摘,柳家就死在你手里。”
话不高,却刚好让走廊里的人都听见。
柳如烟的手指猛地攥紧。
我没看她,只把材料袋交给工作人员。
“这是我的听证陈述和责任拆分表。所有证据编号都在目录里。”
秦万山眯起眼。
“责任还能拆?合同上盖的是柳氏的章。”
“章要算,谁让盖的也要算。”
“你这是替前岳家开脱。”
“不是。”
我停在听证室门口,回头看他。
“开脱,是把账抹掉。拆分,是让账落到该还的人头上。”
听证开始后,秦万山先发难。
他的代理人把我和柳家的婚姻关系、离婚纠纷、两百块红包全部列出来,最后一句很重。
“本案举报人林澈与柳氏存在严重私人恩怨,其材料选择性明显。若听证组采纳,应先确认柳氏集团整体共同责任。”
柳建国坐在后排,脸灰得像纸。
柳如烟没有说话。
轮到我时,我打开投影。
第一页不是秦万山,也不是柳家。
是那些没收到全款的企业名单。
“我同意柳氏承担责任。”
会议室一下安静。
秦万山嘴角刚要动,我翻到第二页。
“但我不同意用柳氏两个字,盖住具体责任人,也不同意把员工工资、供应商尾款和公共项目损失绑在一起陪葬。”
我把责任拆分表投到屏幕上。
“柳建国补签,证据编号二零四。他承担个人决策责任、董事责任和后续追偿责任。”
“柳明辉挪用保证金,另案追款,证据来自柳氏内部流水和此前冻结材料。”
“柳氏普通员工未参与善业资金设计,工资债权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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