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从今以后,全城明账 (第2/3页)
,是三家企业付给澈明信用的顾问费。
第二组,是同一批企业的风险评级记录。
第三组,是退款和解约回执。
我指着第一家。
“恒茂建材,付费二十万,要求删除拖欠工人工资记录。评分没有改,合同解除,二十万退回监管账户。”
第二家。
“益丰物流,付费十二万,隐瞒代持股权。评分从黄转红,材料移交审计。”
第三家。
“润达贸易,付费八万,按要求补齐合同、发票、付款凭证,评分从红转黄。不是因为给钱,是因为证据补齐。”
我看向商会秘书。
“你手里那张所谓白名单,是这三家客户自己填的需求表,不是澈明信用出具的结果。”
商会秘书脸上的血色退了点。
“你说不是就不是?”
会议厅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我能证明。”
沈知意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复职通知和一份存证函。
她没有看我,只把文件交给工作人员。
“这是第三方电子存证平台出具的后台日志。三家企业提交需求、澈明信用拒绝改分、退款流向监管账户,全程有时间戳。”
记者的镜头立刻转过去。
有人问:“沈律师,你现在代表林澈吗?”
沈知意摇头。
“我代表申诉窗口。”
她把另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以后任何企业认为澈明信用误判,可以在七日内提交申诉。申诉材料由律师、审计、债权人代表三方共同复核,林澈本人不能单独改结果。”
这句话落下,会议厅里才真正安静下来。
我知道,他们怕的不是账。
他们怕的是看不到账的人握着刀。
所以我把刀柄也交出来一半。
赵启明坐在后排,忽然开口。
“盛景资本会投澈明信用,但不控股。”
他把投资意向书递给工作人员。
“资金进入三方托管,第一笔只用于技术审计、申诉系统和供应商清偿数据接口。没有任何个人分红条款。”
潘老板从旁听席站起来。
“那我们的尾款呢?”
我翻到第三份文件。
“第一批清偿名单今天下午五点公示。善业监管户先拨付百分之三十,剩余部分按项目核验进度分批支付。”
潘老板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眼圈一下红了。
“有日期就行。”
他坐下时,手还在抖。
这比任何感谢都重。
下午三点,旧商会发布公告。
秦万山辞去会长职务,配合专项核验。
商会秘书处风险提示文件暂停执行,相关经办人接受问询。
善业基金会监管户冻结后第一笔清偿指令生效。
柳建国个人追偿账户打入第一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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