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契约丈夫的“软饭”危机 (第1/3页)
紧接着,引擎的余音仿佛还震在别墅老旧的窗玻璃上,别墅那扇虚掩的厚重雕花大门,就“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撞击声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惊起了灰尘在光柱里乱舞。
一个穿着一身骚包亮银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人,带着两个膀大腰圆、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像巡视自己领地的鬣狗,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他脚上一双限量版的鳄鱼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老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带着压迫感的“咔、咔”声。
陈世豪。
他甚至没看站在旁边的王伯,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第一时间锁定了从餐厅方向走出来的苏晚晴,以及她身后那个穿着黑色连帽衫、显得有些缩手缩脚的林北辰。
陈世豪的嘴角立刻咧开一个夸张的、充满不屑的弧度。
“哟,晚晴,”他拖长了调子,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几天不见,你这品味是真‘复古’啊。”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林北辰身上刮了一遍,从那件起球的连帽衫到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最后落在他那双半旧的运动鞋上,嗤笑声更大了,“这就是你找来冲喜的便宜老公?一个……送外卖的?”
他刻意把“送外卖”三个字咬得又重又慢,仿佛那是什么肮脏不堪的标签。
苏晚晴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但她挺直的脊背没有弯下去哪怕一毫米,像一株被狂风吹拂却绝不折断的修竹。
她没理会陈世豪的嘲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林北辰站在苏晚晴侧后方,微微低着头,肩膀似乎有点塌,一副被这场面吓到、不敢吱声的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陈世豪出现的瞬间,他藏在袖子里的右手食指,已经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他进入战斗预备状态的无意识习惯,来自无数次深夜送餐时躲避醉汉和野狗的本能。
陈世豪显然对苏晚晴的冷淡和林北辰的“怯懦”都很满意。
他大步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区,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主位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抖着脚尖。
保镖像两尊铁塔,一左一右立在他身后。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鳄鱼皮文件夹,随手“啪”地一声,甩在面前的茶几上。
文件夹滑出一段,撞到了茶几边缘放着的一个空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
“看看吧,”陈世豪用下巴点了点文件夹,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最终通牒般的冰冷,“苏氏集团最后一笔尾款,加上违约金,连本带利,不多,三千万整。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下周二,就是最后期限。”
他的目光转向苏晚晴,变得玩味而充满压迫感:“我家老爷子仁慈,之前还说宽限几日。但我觉得吧,晚晴,拖着也没意思,对不对?三天,就三天。三天后,钱不到位……”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毒蛇吐信:“那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你,乖乖履行那份‘灵婚’契约。嫁入陈家,你父亲还能用得起最好的进口药,苏家欠的烂账,我帮你一笔勾销。总好过……”他瞥了一眼林北辰,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跟着这种货色,全家一起睡大街,喝西北风。”
苏晚晴放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她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愤怒和屈辱。
但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冰碴:“陈少,协议白纸黑字,宽限期还有三天。是不是太心急了点?”
“心急?”陈世豪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是为你好,晚晴。跟这种穷鬼耗着,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一天三顿外卖盒饭吗?”他站起身,踱到苏晚晴面前,两人距离很近,他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更低,也更恶劣,“跟着我,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父亲的病,我可以请最好的专家团队。这栋破房子,我也可以帮你翻新,不,我直接送你一栋新的!跟这个送外卖的?你们能还清债务吗?靠他送餐那三块五块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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