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逮蛏子 (第2/3页)
魏建业留的的三七分板砖头,配合国字脸其实还挺精神,就是眉毛比较浓,都快连成一条线了,再配上黑不溜秋的皮肤和自带杀气的眼神,显得格外凶悍。
因为今儿要干体力活,他就光溜着精壮的上半身。
估摸也真是见过血,不笑的时候看起来确实很凶悍。
赵玉兰实在是没办法说违心话,干巴着承认,“是..是有点儿像...。”
这会魏建业先给铁蛋剃头,内心的泪水流得哗啦啦的。
他一分神力道就不对,直接把铁蛋剃出一块洼地来。
所有大人都无声看着。
魏建业小小声说:“没事,对称就行。”
剃毁了的是左边,他就去剃右边,看到右边洼的那一块比较大又去剃左边,到最后剃急眼了直接给芽芽剃了个光头。
铁蛋照镜子,对着里头光溜溜的人哈哈哈笑,想起来里头的人是自己,又哇哇哭。
魏建业手足无措地哄,“儿子,不用洗头还凉快,多好啊,爸也剃跟你一样的。”
这是真心话,否则闺女还得怕,当爸的心里头不得劲。
他也不用人搭把手,婆媳俩就拿着剪刀对着镜子折腾自己。
也不全是为了砌灶台。
全家六口人每天就三桶生活用水,洗长头发需要水量太大了。
婆媳两个一人一剪刀,都成了一刀切短发。
那边魏建业捯饬好了,顶着个寸头问家里人:“怎么样?”
蔡老太打量了半晌长叹了一口,“这孩子没随我,随的是他亲爸。”
赵玉兰学不会婆婆的委婉,半天没想好怎么评价。
魏建业心就凉了半截,偏偏还不死心的看向几个孩子。
到底还是孩子敢说,三孩子齐刷刷指着亲爸,笃定道:“像!汉!奸!”
孩子们说话的时候都在挠脖子。
三个大人帮着摘了好一会儿碎发,可哪能摘得干净。
再加上路上颠簸,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至少一个星期没洗澡了,身上汗馊味一阵一阵的。
可家里每天就三桶淡水,怎么分配好像都不行。
魏建业说:“大家都是去海里头洗,回来淡水一冲就完事。”
就这生存条件也没法挑,蔡老太吩咐儿媳妇,“咱带来的搪瓷盆,我给放床底下了,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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