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同的厕所要排队 (第3/3页)
、灰中山装为主,不少人的衣服上还有补丁,他们是各生产队推荐上来的农民大学生。三种人走在一起,合称工农兵大学生。
“走,吃饭去,再晚一会儿,就没饭吃了。”李卫国催促道。
一群人拿起饭盒,随着人流朝着食堂跑去。
校园里,褪色的红柱、脏兮兮的青砖、踢破的门槛和嘎吱作响的桌椅板凳,还有单调枯燥的绿青灰三色的衣服....
一切都那么的破旧和模糊,除了人是那么的鲜活。
“你们吃什么?”梁满囤望着长队询问道。
刘济民脚步朝侧前方迈去:“还能吃什么,无产阶级套餐吧!”
所谓的无产阶级套餐就是白菜、咸菜和馒头,一份炒白菜三分钱,加上咸菜馒头,一顿饭花七分钱。
梁满囤去打了一份土豆、馒头和米粥,也是花了七分钱左右。
两人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另外两名舍友李卫国和杨波端着饭菜凑了过来,笑着要让梁满囤和刘济民尝尝工人阶级的饭菜。
宿舍八个人里,刘济民和他们三个走得最近,李卫国来自鞍钢,杨波则跟刘济民一样来自军队。
工农兵大学生上学采取人民助学金制度,国家发生活费和补贴。根据地区不同,补助也有所不同。广州地区最高,助学金为20元和35斤的大米指标,燕京和上海地区的学校助学金是19.5元,武汉等地则到17块左右,各地整体基本上不低于16块。
但不同学员的补助来源不同,像梁满囤这种来自生产队的学员,补贴则由学校按照相关文件发放,也就是每个月拿19.5元。
李卫国来自鞍钢,他拿的是钢厂发给他的工资和补贴,鞍钢工资高,他每个月能拿到49块钱,在学校里妥妥是“资产阶级”,手腕上的钢表折射着光芒。
杨波来自军医院,虽然不是军官且军龄短,但拿技术补贴,每月津贴为三十二元。杨波擅长中医,针灸的针都快被他玩成武器了。最为关键的是他消息极为灵通,刘济民不止一次怀疑,这家伙是二代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