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四章 来都来了 (第2/3页)
被谣言困扰的哭笑不得别说你一个普通人了。
所以,该吃吃该喝喝,他才拿你没办法。不然,你越困惑,他越起劲。
三天的激烈对撞,第四天终于消停了。
大家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讨论了,虽然也有分歧,但比前三天就和气很多了。
很多时候,还会触类旁通。
腹部这次来,不光带着耳朵,还带着笔记本的。
本来他觉得,这个会议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就不会有成果。
但奇怪的是,茶素这边,三天的纷争后,就进入了快速车道。
为什么呢?
如果把这个事情放在部里,且等着吧。
第一,全透明,第二彻底撇开相关的经济利益,第三……
第四天,会议室里的硝烟味终于淡了些,但空气里弥漫着另一种更复杂的味道——那是激烈脑力对抗后的疲惫,以及某种即将达成一致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前三天,哪里是开会,简直是菜市场吵架的混合体。每个专家都像是扞卫自己学术贞操的斗士,寸土不让。普通话说不利索的,急得直接蹦方言术语;平时温文尔雅的教授,拍桌子瞪眼,就差捋袖子了。
张凡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学术权威的固执。你说东,他偏说西,还能把你十年前某篇论文里的某个不重要的数据瑕疵翻出来,证明你一贯不严谨。
老居这个自家组长,早就把会前张凡交代的“注意团结”、“求同存异”抛到了九霄云外,脸红脖子粗地和中庸的院士争论挽救治疗的定义边界,那架势,仿佛对方不是在讨论条款,而是在质疑他居马别克的职业操守。
三天内,章程的骨架立起来了,争吵也暂告段落,但真正的肉搏才刚刚开始。前三天是理念和框架的混战,现在进入了更磨人、更考验耐性和心眼的细则打磨阶段。
智能桌面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后面,开始缀上一个或几个名字,像一面面小小的旗帜,也像一个个无声的承诺——
老居的头发没前几天那么油光了,眼底下泛着青黑,但精神却像打了鸡血,亢奋中带着疲惫。他此刻正为治疗失败的具体定义,和华山医院一位以严谨到刻板着称的IcU主任较劲。
“必须明确,两种方案,每一种都必须是基于可靠药敏结果的、足剂量(按照药品说明书或权威指南上限)、足疗程(至少72小时无效或病情明确进展)的完整治疗尝试。少一样,都不能算!”华山主任敲着桌面,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屏幕上。
“72小时?等72小时人都凉了!”老居反唇相讥,“有些爆发性脓毒症休克,24小时没逆转趋势就该考虑换方案了!你这是教条主义!”
“没有明确的时间边界和客观标准,就会给滥用留下口子!‘病情明确进展’?什么叫明确?谁来判断?主观性太强!”华山主任寸步不让,“必须客观化、可量化!”
“那你说怎么量化?降钙素原翻倍?乳酸持续升高?血压维持不住?这些指标不用判断吗?”老居瞪着眼。
张凡揉了揉太阳穴,插话道:“这样,加个注释。足疗程一般指72小时,但若患者于24-48小时内出现危及生命的急剧恶化,需列举具体指标,如出现脓毒症休克、器官功能衰竭等,经主治医生判断并记录理由,可视为该方案无效。但这种情况必须在申请时重点说明,并接受委员会事后重点复核。两位看如何?”
张凡刚说话的时候,老居和华山的主任两个人都皱着眉头,不屑的看着张凡。
意思就是说,你一个外科的懂什么?插嘴不说,还来当裁判?
不过听完张凡的话以后,老居和华山主任都开始思索了。
这算是妥协,给了临床一定的灵活性,但加上了更严格的审查枷锁。最终,两人都勉强点了点头,在修改后的条款后,不情不愿地各自签上了名字。签完,华山主任还嘀咕了一句:“事后复核……到时候又得吵架。”
另一边,关于紧急使用通道的细则,吵得更是天昏地暗。支持者认为这是人命关天的必要缓冲,反对者则担心这是巨大的监管漏洞,容易被滥用。
“值班主任在30分钟内凭有限信息做决定,风险太大!万一用错了药,或者根本不是适应症,责任谁负?值班主席负得起吗?”一位德高望重的药学专家忧心忡忡。
“等6小时常规流程走完,病人死了,责任谁负?制度负吗?”一位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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