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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中国象棋的发展以及文化溯源

     第六百五十五章 中国象棋的发展以及文化溯源 (第2/3页)

之中。所以,人们有理由认定:尽管“象棋”一语最早见之于《楚辞》和《国策》;尽管传说象戏来自黄帝的阪泉之战与涿鹿之战,“黄帝驱蠢兽为阵,象之雄也,故戏兵而以象戏名之”(宋、晁无咎);尽管在广大地区流传时不同地域有过不同的式样,但,两军立营,相持对垒,中隔“楚河汉界”,棋子命名“将、士、象、车、马、兵(卒)”,色分黑、红而战,战局中“斗智不斗力”、通力擒“将帅”等等,莫不植入楚汉之战的文化底蕴,而与中华民族划时代的发展——奠基汉王朝,在历史、地理、人文形态诸方面处处吻合。

    汉高祖二年(前205年),刘邦引兵东向,出函谷关;三月,与诸侯会盟洛阳,集56万人马伐楚,乘楚霸王项羽率兵征齐而后方空虚之机,一举攻下楚都彭城(今徐州)。项羽闻讯,立即回师,在灵壁(今安徽)一带与汉军展开激战。是役,汉兵大败,溃不成军,刘邦仅得数十骑卫护而逃出重围。五月,到荥阳招集残部,又会合萧何从关中送来的人马,兵势重振。从此,楚、汉在荥阳展开了长达四年之久的拉锯战——你进我退,我进你退,反复争夺。在此期间,形成了一段极为特殊的战争景象:汉高祖四年(前203年)十月,“复取成皋(今荥阳市汜水镇),军广武,就敖仓食。项王已定东海,来西,与汉俱临广武而军,相守数月”(《史记?项羽本纪》)。也就是说,楚据东广武城,汉据西广武城,中间隔着广武涧(古运河鸿沟经广武山连接黄河的一段)相持。当时的形势是“楚、汉久相持未决,丁壮苦军旅,老弱罢转饷,汉王、项羽临广武涧……”(《史记?项羽本纪》),在空前残酷、激烈的争战中势均力敌,谁也无法逾越鸿沟一步。形势促使双方相约:以鸿沟为界,中分天下,“鸿沟而西者为汉,鸿沟而东者为楚”(《史记》)。历史就这样使鸿沟成了“楚河汉界”,特别令人注目的是“中分天下”(中分即从中划分),那象棋的棋盘不正是吗?进一步联系到象棋的棋制,历史也在告诉后世:黑、红两军隔河界相持立营,严阵对垒,以及擒“将”制胜,并非来自人们的凭空想象,而是植根于中华民族开拓进取、蓬勃发展中一幕极为壮烈、极为震撼人心、极富理念价值、极具深远影响的史实。

    唐代大诗人李白为此而挥笔写了《登广武古战场怀古》,热情洋溢地赞颂:

    “秦鹿奔野草,逐之若飞蓬。项王气盖世,紫电明双瞳。呼吸八千兵,横行起江东。赤精斩白帝,叱咤入关中……伊昔师广武,连兵决雌雄。……”

    大文学家韩愈也登临广武山,以哲理般的绝句《鸿沟有感》来表达自己的万分感慨:

    “相持未定各为君,秦政山河此地分。力尽乌江千载后,古沟芳草起寒云。”

    本来,鸿沟是为了发展生产、繁荣经济、取灌溉舟楫之利而开凿的。魏惠王十年(前360年)修筑鸿沟,引黄河水济圃田;以后又逐渐延长,贯通济水、汴水至汴梁(今,开封)东,折而向南,经由通许等联通睢水、颖水诸河,直达淮河。这条古运河总长近千里,基本上是北南走向,稍偏东斜。两千多年以来,它的下游多被淤没;原引黄河水的“沟口”则为向南滚动的黄河所冲浸泯失;仅仅剩下的一小段河道——东、西广武城之间的广武涧,早在唐代已是“古沟芳草起寒云”干涸见底野草丛生了。不过,令人欣慰的是,这干涸的深沟却因“秦政山河此地分”载入了光辉的史册而形成无比珍贵的人文资源。作为“楚河汉界”的鸿沟,不仅留在荥阳这座“东方名郡”,留在中华历史的灿烂进程中,而且也留在象棋的棋盘上,随着象棋制艺的传播更加锲入人民大众的社会生活。

    象棋的棋子分黑、红二色对垒,而不是像围棋那样区分以黑、白子,或者别种颜色,实在是历史的模拟和那段特殊的战争景色在游艺中的再现。也就是说,棋盘上黑、红隔“河界”针锋相对地排列,实质上是楚、汉两军隔鸿沟对垒的模拟和以游戏形式的再现。因为,黑、红二色的对立,源有所本,自有来历。

    我们知道,秦崇黑色,“衣服旄旌节旗皆上黑”、“更名民曰‘黔’”(《史记?秦始皇本记》)。项羽年轻时,适秦始皇出巡会稽,见士卒前呼后拥,旌旗招展,宛如一条黑龙,不胜羡慕地说:“彼可取而代也。”(《史记?项羽本纪》)后来(前209年)会稽郡郡守殷通欲响应陈胜、吴广起义而发兵,项羽的叔父项梁趁机杀殷通而夺其兵权。接着,项梁、项羽率八千子弟出江东,其基本队伍服色制度皆依秦制。至东阳(今安徽),陈婴以兵两万归属。当时,东阳少年杀县令,“欲立婴便为王,异军苍头特起”,“陈婴乃不敢为王,谓其军吏曰:‘项氏世世将家,有名于楚。今欲举大事,将非其人,不可。我倚名族,亡秦必矣。’于是,众从其言,以兵属项梁”(《史记?项羽本纪》)。如史所载,项梁而后传于项羽为霸王的楚军旄旌节旗和服饰皆为黑色,象棋棋子一方著黑色即源于此。

    象棋中,另一方棋子著红色,当然来自刘邦的汉军,这在历史上也有明确的记载。

    《史记》在《高祖本记》中,首先记述了刘邦集团利用当时人民群众迷信天命的意识形态,发动人民群众跟随刘邦反秦的故事:“高祖被酒,夜径泽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还报曰:‘前有大蛇当径,愿还。’高祖醉,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剑击折蛇,蛇遂分为两,径开。行数里,醉,因卧。后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妪夜哭。人问何器?妪曰:‘人杀吾子,故哭之。’人曰:‘妪子何为见杀?’妪曰:‘吾子,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妪为不诚,欲靠之,妪因忽不见。后人至,高祖觉。后人告知高祖,高祖乃心独喜,自负。诸从者,日益畏之。”这一段文字,形象地记录了刘邦被命为“赤帝子”,衔天命,斩白蛇的传说。

    秦二世元年(前209年)秋,“乃立季(刘邦)为沛公。祠黄帝,祭蚩尤于沛庭,而衅鼓旗,帜皆赤。由,所杀蛇白帝子,杀者赤帝子,故上赤”(《史记?高祖本纪》)。刘邦最初举兵起义,便是这般情况。从此到发展壮大成为汉王,刘邦的人马尽尊尚红色,以赤帜红旌为其标志。棋盘上,隔“河界”对垒的“红”方,当然来自汉军的人文遗留。

    顺便提到一点,在象棋的开局中有一句民间流传了许多代的俗语:“红先黑后,输了不臭。”也是有文化背景的。它,同样来源于楚汉之战。公元前205年,汉兵率先代楚,拉开了“中原逐鹿”的序幕,造成了广武山红、黑两军的对垒;当楚、汉相约“鸿沟为界、中分天下”之后,又是汉兵率先进攻,最终歼楚军于垓下,完满地为历史落下了极其壮烈又极为重要的一幕。故,反映到棋局中就形成了“红先黑后”的俗语。

    象棋运动的内涵“斗智”

    象棋棋子的名目,许多来自楚、汉两军,深受当时政治军事体制的影响,古人早已发现这一颇具深意的现象。宋人程颢(1032—1085)在《咏象棋》一诗说:“偏裨兼备汉官名”,说的极为中肯贴切。(但是,也有一些名目是由前代继承和后代发展中来的。例如:“车”便受春秋战国时期的影响而制定;“炮”呢?则受后世战争器械改进、发展的影响。棋子名目以及棋盘定制和著法的文化内涵十分广泛,其来源更是错综复杂、深邃丰富,将另作专题探讨。)象棋文化策源于“中原逐鹿”,象棋之所以作为一个运动项目,它的特征与内涵无论何时都不能忽略,必须深入地予以阐明。前面我们引用了明代诗人曾启的诗句“坐运神机决死生”,形象的概括了两点:一是“坐运”,二是以“神机决死生。”象棋这种运动的特性和内涵的核心,用一句精辟传神的话来说,即“斗智不斗力”。而“斗智不斗力”也源于楚、汉在广武山上的对垒。

    “楚、汉久相持未决,……项王谓汉王曰:‘天下匈匈数岁者,徒以吾两人耳,愿与汉王挑战,决雌雄,毋徒苦天下之民父子为也。’汉王笑谢曰:‘吾宁斗智,不能斗力’(《史记?项羽本纪》)。两军阵前,汉王刘邦不仅鲜明地提出“斗智不斗力”的制胜方针和策略,而且身体力行地贯彻,演绎出许多极其生动的范例。他用陈平的反间计,离间范增和项羽的关系,使项羽夺范增之权,自折股肱;用张良的笼络计,当韩信攻取了山东一带请求封为“假齐王”时,立即下诏封韩信为“齐王”(刘邦下诏书的地方,因此而得名“诏峪”。诏峪离汉王城二十余里),巩固已方的团结。当项羽将刘邦的父亲“太公”放到砍肉的高案子上,威胁说:“今不急下,吾烹太公(若不马上投降,我煮你的父亲)。”刘邦冷静地回答说:“吾与项王……约为兄弟,吾翁即若翁,必欲烹而翁,则幸分我一杯羹”(《史记?项已本纪》)。此,即大诗人李白措写的情形:“分我一杯羹,太公乃汝翁。”刘邦一方面发布项羽的十大罪状,涣散楚军的士气;另一方面,当他被顶羽射中胸膛,摇摇欲倒之时,怕影响士气,便趁势府身摸着脚,骂着说:“虏中吾指。”他伤痛难忍,还强行巡视军营,慰问士兵,使敌人无隙可乘(见《史记?高祖本纪》)。这些“斗智不斗力”的典型范例,这些指导象棋艺术发展的精神内涵,募不发生在汉霸二王城的所在地广武山。另外,与刘邦相比,刚愎自用、急燥鲁莽、暴虐蛮横的项羽也只能像后人在一首诗所写的那样“智穷欲烹太公肉,勇绝偏染乌江沙”了。

    千百年来,“楚河汉界”凌然于棋盘;黑红两军严阵而对垒;“斗智不斗力”既是象棋运动的特性,又是象棋运动的精髓,更是象棋艺术发展的原动力。人民大众的追求丰富多彩的生活中创造了象棋,象棋在发展中丰富、美化了人民的精神生活。1999年4月,广武山区的山民捐献出了珍贵的收藏文物——宋代铜质象棋(棋子的大小若制钱而稍厚,棋子正面阳文楷书,棋子背后有对应图像,三十二子一子不缺。妙在红黑双方的铜质不一样,分红铜与青铜,红黑两方皆是将士象车马卒,无帅、无兵、无相)为象棋文化又增添了一段佳话。作为象棋文化的策源地,荥阳和她的广武山正以在中华文明史中的鼎然而立的地位和独特风貌,激励着象棋运动更加发扬广大、灿烂夺目。

    象棋的棋子分黑、红二色对垒,而不是像围棋那样区分以黑、白子,或者别种颜色,实在是历史的模拟和那段特殊的战争景色在游艺中的再现。也就是说,棋盘上黑、红隔“河界”针锋相对地排列,实质上是楚、汉两军隔鸿沟对垒的模拟和以游戏形式的再现。因为,黑、红二色的对立,源有所本,自有来历。

    我们知道,秦崇黑色,“衣服旄旌节旗皆上黑”、“更名民曰‘黔’”(《史记?秦始皇本记》)。项羽年轻时,适秦始皇出巡会稽,见士卒前呼后拥,旌旗招展,宛如一条黑龙,不胜羡慕地说:“彼可取而代也。”(《史记?项羽本纪》)后来(前209年)会稽郡郡守殷通欲响应陈胜、吴广起义而发兵,项羽的叔父项梁趁机杀殷通而夺其兵权。接着,项梁、项羽率八千子弟出江东,其基本队伍服色制度皆依秦制。至东阳(今安徽),陈婴以兵两万归属。当时,东阳少年杀县令,“欲立婴便为王,异军苍头特起”,“陈婴乃不敢为王,谓其军吏曰:‘项氏世世将家,有名于楚。今欲举大事,将非其人,不可。我倚名族,亡秦必矣。’于是,众从其言,以兵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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