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3页)
他叫胡亥将蒙恬和他的弟弟关起来,胡亥也很乖地照做了。可以说,胡亥确实是一把很不错的权杖:仅是权杖而已,他象征着权力,但使用权力的能力却在自己的手中。
上位者有些懒散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随即笑了:和孩子一般笑了。他有种感觉,比起嬴政,胡亥或许是更把自己看错了父亲?否则为何他会如此听自己的话?他明白胡亥有什么话想要说,点点头:“陛下,有什么问题想要请教臣请尽管说,臣并不会介意。”
“好。”胡亥点点头,随后笑起来,“赵高,你说这人生是否太过苦短?春秋几十年过去,人生凋落,青春也不再存在。父王将他的青春交给了新生的秦国,创建了这个强大的帝国,所以我觉得我并没有必要继续奉献我的青春了,赵高,你说是吗?”他笑得有些天真,赵高看着略觉到他的兴奋。
自然不是,千秋功业,怎么可能因为前一代的努力而松懈?他自然知道这是正确答案:他应当提醒胡亥不要松懈,但他却并不打算这么做。秦国的堕落是件好事:怎么不是好事?胡亥若不想为此奉献,堕落是必然的,那么自己便只需要在一边看着,随后将这一大片土地收归自己所有不就好了?
但若自己同意,那么若未来胡亥发觉了自己的阴谋,自己便连狡辩的机会都不会有。他不敢说错话: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说着什么样的话。他是秦国的人,遭天下人的唾弃,但他却必须在这个秦国之上确立自己的势力,这样才能确保自己未来的路,也能确保自己赵家未来的帝王之席。
“恕臣愚钝,陛下的话老臣有些不明白,请陛下直言不务。”他的模样毕恭毕敬,似乎是多眼前的人尽着自己尽可能的尊重。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胡亥的意思?他只是不能直说出来。
胡亥也是天真,竟真的将赵高的话当了真,随后便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苦恼便再次开口:“师傅,你说我们人只有几十年的功夫,我不想要我这几十年浪费在国事之上,我觉得人生本来就不应该是忙碌的,你说,我在这剩余的几十年赏尽人间花,行乐到死,可好?”
果然,如我所料。赵高并没有直接说话。自己若在此刻同意了,那么便是便宜了胡亥,日后出了什么事,自己还拖离不了干系。这样的赔本生意自己自然是不会做的,但他却并不想去提醒胡亥这件事的错误。他不言,但他身边的人却开了口:“陛下怎可如此说话?皇帝原本便是为了天下人劳其一生,怎么可以为了行乐而误了大事?您的父王一日批阅奏折一百二十斤,臣希望您能继承您的父亲的勤劳。”
这自然是不会被自小享乐的胡亥接受的提议,赵高想着。胡亥自小便过的自由,因为他的哥哥承担了他原本应该承担的所有任务。自然,他并不知道这些,只是知道他的哥哥很受父王的重视,虽然他的哥哥并不会因为某些事情被夸奖,甚至打破一个花瓶,说错一句话都会被责罚,但这却说明了父王对他的重视:这些赵高都与自己说过,他听后虽然很惊讶,却并不怀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扶苏比自己厉害很多,这一点他很清楚。
所以秦国的未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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