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远途皆伴异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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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调沧桑舒缓,仿佛将人拉回到多年前那个懒洋洋的夕阳下,心中多出一点淡淡的暖意和莫名的惆怅。
不少人都静静地听着,随后渐渐进入了梦乡。
一夜过去,到了早上六点半的时候,众人纷纷从帐篷里出来,随便吃了一点东西,收拾一下就准备上路了。
密仪师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放在那辆越野车上的挂毯,还有那连接上主仪式的筋线,不觉有些惊讶,走近了看了看上面被按下去的凹陷,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时一个佣兵打了个哈欠,见一个干瘦的佣兵走过来,不禁问:「我说老田,你今天起的够早的啊,不过你不在自己那里待着,在我帐篷外面走来走去干什么?我这也没娘们啊。」
老田说:「去你吗的,谁在你帐篷外面走来走去,我昨天上半夜守夜,一眼一闭就天亮了,他吗刚出来才没几分钟。」
「扯什么呢。」那个佣兵瞪了他一眼,「我还隔着帐篷和你聊了几句,别不承认了!」
「不可能!」老田也瞪了回去。
「嘿,不承认是吧,」那个佣兵也不服气了,「我和你聊天的时候,你还说这次回去就能让儿子女儿上中京的高等学府了,你说说,是不是你说的?」
老田愣了一下,有些惊疑不定,他迟疑的说:「这事我谁都没说过啊,我真这么干了?」
「老田昨天没出去。」
有一个中年中雇佣兵这时走上来,他说:「昨天下半夜我负责的值夜,一天守在帐篷这里,老田在那里睡觉呢,呼噜震天响,根本就没出去过。」
「那会是谁?」那佣兵不解的说,随后他意识到什么,神色变得惊疑不定。
旁边一些佣兵本来看他们在那里争吵,脸上还带着看乐子的笑,然而听到这里之后,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
因为他们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真的不是老田,那又是谁?
「喂,你听到什么时候的事?」一个声音自远处传过来。
那佣兵说:「早上六点多,对,六点多,我记得很清楚,那股阴冷感不见的时候。」
中年雇佣兵摇头:「那更不可能了,老田怎么可能那个时候跑出来,守则上说最少要等十分钟,他出来找死吗?」
有人翻了翻守则,随口说了一句:「我看上面写着,解释不了的异常状况,那基本就算异常了,这玩意儿会是异常吗?」
这句话说出后,整个营地都一下沉寂了下来。
他们对于看得见对手可从来不怕,可是对于异常,特别是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异常,令他们心头都有些发怵。
一名佣兵看向那位密仪师,紧张的问:「海先生,这是异常吗?」
那密仪师从观察那个挂毯中回过神,思忖片刻,说:「现在不好说,时间紧,先启程吧,今天晚上我看一次。」
陈传在这一边听到这些后,他心中若有所思,不过他没有说什么,等灵素收拾好帐篷后,回到了车上,随后与大队一起离开。
只是一会儿,营地只剩下那篝火熄灭后的余烬,只是那辆越野车忽然车灯一亮,随后发出了轰鸣声,缓缓掉头,跟上了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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