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72 章 奉命捉贼 (第1/3页)
正在这嘈杂混乱之际,一阵清晰有力的马蹄声从城门深处传来。嗒嗒嗒,嗒嗒嗒,那声音极有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得不慌不忙,像是有人在用马蹄为这座慌乱的城市打一个沉稳的拍子。
士兵们的队列自动向两边分开,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拨开的水面,整齐划一,没有一个人需要命令,没有一个人多走半步。
一匹通体乌黑的战马不紧不慢地从队列中心踱出,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每一次落蹄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分量,像是一个行家在下棋时落下的第一颗子——不急,不躁,但一旦落下,满盘棋局的走势便由它而定。
黑马身披玄色马铠,护胸的铁片上錾着暗金色的云纹,纹路里嵌着细密的铜丝,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中隐隐发亮。它喷出的鼻息在渐凉的晚风里凝成两道白色的水雾,水雾飘散了,空气中便隐隐传来铁甲与皮革混合的冷硬气味——那是军营里独有的味道,只有真正在军营里待过的人才能分辨得出。
马上端坐着一位年轻的男子,身形颀长,肩宽背阔,二十出头的年纪,可眉眼间却已经有了久经行伍的沉稳气度。那是一种沙场淬炼过的从容——不是读书人端方温润的那种从容,而是见惯了生死的武将对自己每一个决定都确信不疑的笃定。他在战场上见过人死,也见过自己差点死,所以他知道什么是真正值得怕的,什么不是。
他头戴乌纱交脚幞头,帽翅微翘,正中嵌一方素银饰件,擦得锃亮。身披鸦青色团领窄袖戎袍,袍角在江风中微微翻卷,露出一双皂色战靴。腰间银銙花犀带紧束,护腕自腕至肘扣得严丝合缝,上錾细密云雷纹。
他端坐马上,脊背挺得笔直,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虚按腰间刀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最引人注意的是他眉心那一道竖纹,深深的,像是被人用刀尖轻轻划了一下——那是皱眉皱得太多太久的人才会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