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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0章 撤出长江以南

    第2140章 撤出长江以南 (第3/3页)

    “你爸爸本庄繁和南二郎,以及此刻身处东楠亚的菱易聋都是知道的。”

    “自从东北野战军的指挥官换成叶安然,支那的东北部队一天一个样,战斗力和装备一天比一天强。”

    “强不强看双马岛就好了。”

    说起双马岛,高野五十六的心里隐隐作痛。

    双马岛可以算是脚盆鸡的门户了。

    就目前他们海军的力量,处于亚洲遥遥领先的状态,都拿岛上的海军陆战师没有任何的办法。

    玉旨正一再次问道:“进攻应天?难道东北野战军就会袖手旁观了吗?”

    …

    高野五十六“呵呵”一笑。

    他似乎对进攻应天的军事行动很有信心。

    “我们已经派人前往山城同山城长官部的长官见面,我们主和。”

    “只要山城严禁东北野战军南下江浙沪等地区,将东北野战军从沪城等地调回东北,我们将和山城长官部签署和平协定。”

    …

    玉旨正一略微点头,“签署和平协定,仗还怎么打?”

    “哈哈哈。”高野五十六哈哈大笑。

    他拍了下玉旨正一的大腿,“贤侄啊。”

    “你不懂。”

    “和平协定只是表象。”

    “我们需要的是山城长官部把东北野战军调回东北,调出南方。”

    “只要叶安然的部队回去,别说应天?空指长江以南所有的城市都不再华夏。”

    “等我们腾出手来,再联合关东军反扑满洲,把叶安然的部队,碾成齑粉!”

    说到最后,高野五十六右手手掌倏地攥成了拳头。

    他是真的恨透了叶安然。

    恨透了东北野战军。

    毕竟。

    龙骧号是从他手里丢的。

    赤城号的图纸,也是他送出去的。

    在叶安然身上踩过的那些坑,总有一天要从他身上找补回来。

    玉旨正一微微颔首,“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技巧。”

    “哈哈。”高野五十六拍了拍玉旨正一的肩膀,“等你哪天办公室坐累了,到航母上去,我陪你开着航母钓鱼,哈哈。”

    玉旨正一微微一笑,“谢谢伯父。”

    “那咱们说过的话就定了。”高野五十六站起身,他准备拿着那一沓档案,去找陆军马鹿算账。

    玉旨正一站起身,“那我就不留您了。”

    “留步。”高野五十六起身出门。

    玉旨正一坐回到沙发上。

    高野五十六释放的信号太重要了。

    他不知道现在的东北野战军情况如何。

    不知道稻叶有没有将这么重要的消息转给东北野战军。

    玉旨正一望向窗外,是时候去一趟东北了。

    尽管这个时候去东北极有可能暴露自己。

    但。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东北野战军真的撤回东北,置应天于不顾吧?

    以他对山城长官部的了解。

    山城那帮人极有可能听信脚盆鸡的谗言。

    他们总这样……

    山城长官部的部分人,对脚盆鸡,仍然持有一种可以停战,可以主和的暧昧的态度。

    …

    山城。

    脚盆鸡特使冈村宁二在山城长官部会见了张秋山等一众长官。

    同时。

    和长官部的指挥官单独约谈两个小时。

    傍晚。

    夕阳西去。

    冈村宁二乘坐轿车驶离山城长官部。

    张秋山,颜关东站在窗前看着那辆丰田轿车驶离,互相对视一眼。

    这时,陈助理突然出现在他二人的身后,“长官请您二位进去谈话。”

    “好。”二人异口同声。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摔东西的巨响。

    张秋山、颜关东二人随后被骂了出门。

    守在门口的陈助理一头黑线。

    他拉着张秋山走到走廊的一旁,小声问道:“咋回事啊?”

    “怎么还生气了呢?”

    …

    作为侍从室主任,陈助理必须对长官的情绪,对某件事情的看法了如指掌。

    否则。

    挨骂的就会是他。

    张秋山扭头看向走廊里,“他有病。”

    陈助理:……

    听到张秋山的话,陈助理的汗毛吓得全部站了起来。

    他拉着张秋山拐到一边,“老张。”

    “你说话注意点。”

    “这里是山城,不是你的第五战区。”

    …

    没有被敌人用枪打死。

    反倒是差点让张秋山的言行吓死。

    “到底怎么回事?”

    颜关东一只手扶着窗台,一只手放在身后,“防务部准备命令东北野战军立即返回东北待命!”

    陈助理:……

    他表情突然僵住,“没有东北野战军,沪城现在活着的就剩外国人了吧?”

    “一二三战区哪个部队没有受到过东北野战军的帮助啊?”

    “怎么这个时候想到把他们调回去了呢?”

    …

    张秋山冷着脸,沉声道:“冈村宁二说了,只要东北野战军撤回长江以北,不再南下,他将协调脚盆鸡同山城停战。”

    “前提是叶安然的部队要立即北上,刻不容缓!”

    “别他妈的说一二三战区,老子的第五战区和教导总队陷于重围之中,是东北野战军的部队给打开的突破口!”

    “妈的!”

    “豆子还没有磨完就卸磨杀驴,这是人干的事吗?”

    …

    陈助理:……

    他看向颜关东,再看生气恼火的张秋山,“长官部同意了?”

    “同意了。”颜关东叹口气。

    陈助理:……

    “那你二位怎么想的?”

    颜关东指了指走廊方向,“我二人的态度管什么用?刚刚你不是听见里面骂街了?那就是骂的我们俩。”

    …

    陈助理:……

    张秋山转身下楼。

    他要立即前往第五战区司令部。

    山城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待了。

    晚上八点。

    防务部向第一,第二,第三,第五战区,教导总队下达命令。

    命令驱逐防区内的所有东北野战军部队。

    在东北野战军所在翻去外围建立防御阵地,严禁其武装部队靠近。

    几乎同时。

    防务部电告东北野战军沪城作战指挥部,东北野战军司令部,要求在沪、江、杭,长江以南等地的驻军部队立即撤往东北部署。

    没有命令,严禁东北野战军靠近长江以南城市。

    违抗命令,对其部队所属指挥官严惩不贷。

    防务部的命令中提到了一个人。

    已经枪决的韩陶陶。

    命令中指出,不希望东北野战军的军官中出现类似于韩陶陶一样的将军,若出现,将按照处置韩陶陶的方式方法处置东北野战军主要指挥官。

    晚上九点半。

    叶安然和夏芊澄在家陪着儿子吃饭。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叶安然听到刹车声,站起身走到窗前,拨开窗帘看向大门外。

    三辆军用越野车打着双闪停在门口。

    来人正在和门卫沟通。

    正当叶安然准备出门的时候,大门接着打开了。

    马近海和孙茂田二人疯了似的冲进院子里。

    叶安然立即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走出院子里。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马近海深吸口气,“老弟。”

    “出事了。”

    “大哥让你马上到野战司令部。”

    …

    “好。”叶安然点点头,准备走的时候,夏芊澄抱着军装跑过来,把军装批到叶安然的身上,“注意安全。”

    “你和爸说一声,不用等我了。”

    叶安然回头看向马近海,“走。”

    这时,叶怀瑾跑出房间,“爸爸。”

    他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叫住了叶安然,叶安然转身,目光温柔地看向叶怀瑾。

    “敬礼。”叶怀瑾双腿啪的一声立正,朝着叶安然行了个军礼。

    叶安然心里乐开花。

    他向叶怀瑾回敬军礼之后快步跟着马近海出门。

    出门上车之后,三部汽车轮胎发出巨大的摩擦声,汽车原地掉头朝着野战军司令部飞驰而去。

    叶安然沉声问道:“说什么事没有?”

    马近海:“山城发来电报。”

    “不对,准确的说是防务部发来了一道命令,命令东北野战军立即撤出长江以南,在南方的部队要全部撤入东北待命,否则,按照处置韩陶陶一样处置东北野战军的主要指挥官。”

    叶安然:……

    山城这是得了失心疯了?

    叶安然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望向窗外。

    眼睛不禁有些酸涩胀痛的感觉。

    他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座城市。

    应天城!

    这个时候让东北野战军撤出沪城等地,一定是有人跟长官部的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而灌迷魂汤的这人的目的……是应天!

    他们要进攻应天城!!

    叶安然想到应天,双手手臂不由自主的暴起青筋。

    那年的十二月。

    鬼子在应天城犯下了滔天罪恶!

    鬼子在应天城内的屠杀,轰动世界。

    军国主义的残忍,刺痛着亿万国人的心。

    这个时候让东北野战军撤出长江以南?!

    山城是人?!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灯火通明。

    叶安然下车走进司令部。

    伫立在司令部门前的战士见到他立正敬礼。

    叶安然一边走一边回敬军礼进门。

    上楼之后,电话一直在想。

    电报机的滴滴声不绝于耳。

    东北野战军司令部的氛围瞬间变得异常紧张。

    司令部门前,叶安然直接推门而入。

    听到开门声,房间里的通讯,情报,作战参谋等人随即转身向叶安然敬礼。

    叶安然径直走到大哥马近山面前,“大哥,什么情况?”

    马近山随即拿起手边的电报递给叶安然,“刚刚接到防务部的命令!”

    “是长官部签字的命令书!”

    “命令我驻沪城,江城,杭城等部队立即撤回东北,没有山城的命令不得进入长江以南。”

    “违反命令的话,要承担严重的后果。”

    “他们还拿韩陶陶做了比喻。”

    …

    马近山声音落下,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通讯兵接起电话之后看向马近山,叶安然,“报告长官,东北野战军第一集团军101师独立旅旅长张天海电话。”

    马近山指了指电话,“你去接吧。”

    叶安然走到通讯兵面前接住他递过来的电话沉声道:“我是叶安然!”

    “报告司令!”

    “我防区外突然出现第二战区大批步兵,其在我防区周围构筑环形工事,架设机枪,其指挥官要求我军撤离该阵地!”

    “我请求揍他个狗日!!”

    …

    张天海的独立一旅炮兵已经将60迫击炮瞄准了二战区部署环形工事的位置。

    机枪和坦克在其环形工事直线距离不到80米的位置架设。

    只差野司一道命令。

    其环形工事和环形工事里的机枪手会一样飞上天!

    …

    叶安然握着电话。

    看来有些人着急了。

    脚盆鸡人给他们上压力了。

    这就和那些诈骗犯一样,一边假装是警察,一边让那些受害者抓紧转账不要相信任何人……

    叶安然冷声道:“只要对方不向你开火,你就给老子忍住!”

    张天海:“他要开火了呢?”

    “开火了就把他第二战区司令部给老子炸翻天!”

    “是!”

    …

    听到张天海的回应,叶安然挂断了电话。

    101师独立旅葛长生团外八十米。

    一个中校军官双手举高走近团部。

    驻守在门口的战士喝令其止步。

    中校站在防御工事外围喊话:“我要见你们的长官。”

    “我是第二战区第71团团副于庆海。”

    …

    他话音落下,张天海走到门口,“让他过来。”

    “是。”

    大约过了两分钟,被叫做于庆海的中校军官走到张天海面前,看到张天海的军衔,立即向他敬礼。

    张天海指了指外围的环形工事,“想干什么?”

    于庆海紧张道:“长官。”

    “这不是我们的意思。”

    “是上面的意思。”

    “要求你们马上撤出第二战区防御线内。”

    …

    张天海“呵呵”冷笑,“老子刚刚救了你们二战区的狗命,你们转过头来就给老子一口是吧?”

    于庆海连忙摇头,“长官,我们长官让我跟你们解释清楚,这不是我们哪个战区能够决定的。”

    “请你们不要难为我们二战区。”

    …

    于庆海重重的叹口气。

    张天海指着远处的机枪环形工事,“拿你们的机枪,在这么近的距离瞄准老子的团部,这就是你们报答救命之恩的是吧?”

    “你和你们的环形工事一样可笑。”

    张天海抬起手在空中打了个响指。

    轰~

    一声巨大的引擎声响彻葛长生团部,一辆四号坦克缓缓停在张天海的身后,其炮口突然转动瞄准于庆海。

    于庆海吓得脸色煞白。

    “长官。”

    “这,这种玩笑开不得的。”

    …

    张天海冷笑道:“是吗?”

    “我给你三分钟,让你的人抱着机枪滚蛋!”

    “否则,就和我的装甲营说去吧。”

    …

    于庆海:……

    他人都吓瘫了。

    连忙转身跑向环形工事。

    一分半钟。

    围着环形工事的机枪手和士兵抱着枪连滚带爬,离开工事。

    张天海看着他们修筑的环形工事。

    生气!

    他迫切地希望有人朝着他的军营开一枪!

    那样就能把第二战区的长官全都吊起来打了!

    当土匪的时候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气。

    当兵了。

    反倒是让这些混蛋欺负了?!

    真他妈的窝囊!

    …

    鹤城。

    叶安然挂断张天海电话的时候,又有三部电话打进司令部。

    全部都是驻江浙沪部队军事主管的电话。

    看来,有人不但不想让东北野战军待在长江以南,甚至,要限制他们在各战区范围之内的自由。

    马近山沉声道:“妈了个巴子的!”

    “要我说,我们就把部队调回来!”

    “老子倒要看看,他们离了咱东北野战军,能不能收拾得了长江以南的小鬼子!!”

    …

    马近海随即附和道:“就是,把咱们的人撤回来!”

    “最好把武器装备全都要回来!一群忘恩负义的家伙!!”

    …

    叶安然没有说话。

    他知道。

    这一定是一场阴谋。

    是鬼子精心制造的阴谋。

    是想支开东北野战军,以退让的假象,使山城的部队掉以轻心,之后进攻应天!

    越是这个时候。

    越是要冷静。

    应天失守付出的代价太惨重了。

    叶安然几乎不敢去想。

    每每想到那段历史。

    叶安然都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

    谢柯抬头看向思忖不语的叶安然。

    和叶安然相处那么多年,他和马近山都非常了解叶安然。

    换做平时,叶安然早就炸毛了。

    但。

    这次叶安然太安静了。

    安静的让他们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柯深吸口气,“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

    叶安然嘴角微微上扬,他走到地图前,拿起笔在应天方向画了个圈。

    “鬼子想支开我们,对应天进行军事行动。”

    “如果我们撤退了,那他们的意图就得逞了。”

    …

    马近山一怔,“可是,命令我们撤退是山城长官部,他们几个战区和中鞅军都在应天附近,难道,还守不住一个应天城吗?”

    …

    叶安然:……

    面对大哥的问话。

    叶安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跟他说。

    那年的秦淮河水是红的……

    河面全是华族人的尸体。

    不知道大哥作何感想。

    叶安然思忖几秒,“给山城回电,同意撤退。”

    马近山愣住。

    谢柯:……

    马近海:……

    刚刚提到的撤出长江以南,只不过是气话。

    没有想到,叶安然竟然真的同意了。

    马近山抬头认真地看向叶安然,“兄弟,你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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