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之变(二十八) (第1/2页)
魄风一直在外围游走。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试图去攻击守擂者,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如同最冷静的猎手,在混乱的棍影和拳脚中寻找着生存的缝隙。他的身法并不华丽,但每一次移动都精准、简洁、高效,如同战场上最致命的刺客,在间不容发的空隙中闪避,偶尔用手中那柄漆黑无光的短刀进行最刁钻、最狠辣的格挡或反击,目标都是那些试图攻击他或挡路的试炼者。
他的刀,快、准、狠,带着一股漠视生命的冰冷气息。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随着一声闷哼或惨叫。他的存在,让整个甲字擂的混战都带上了一股肃杀之气。
当线香燃尽时,甲字擂台上站着的,只剩下那位棍法师兄,以及如同磐石般静立在擂台边缘、黑衣上甚至没沾染多少灰尘的魄风。他脚下不远处,躺着几个被他放倒、失去行动能力的试炼者。
“过关。”主持长老深深地看了魄风一眼,宣布道。
乙字擂。
这里的战斗风格截然不同。剑法师兄如同闲庭信步,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他的剑未出鞘,但连鞘的长剑每一次点、拨、引、震,都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精妙和锋锐。他仿佛能预判所有人的攻击轨迹,总是能在最恰当的时机,用最小的力量,将攻击引偏、化解,或者精准地击中攻击者的破绽之处——手腕、肘关节、兵器受力点。
金铁交鸣和人体坠地的声音是乙字擂的主旋律。剑法师兄的身影如同鬼魅,所过之处,试炼者如同割麦子般倒下。他的剑法,是纯粹技艺的碾压,是境界的绝对差距。
萧时一直游离在战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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