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谁才是知心人? (第2/3页)
虽然还在继续,但是每一次呼吸,都能听到胸口传来的杂音,就像是————嘴巴里含着一口水朝下吸气那样发出的气泡音。
他的肺被紮穿了。
他歪着头,看到了自己的表弟丢掉了匕首,慢慢的抱着头跪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几名警员走过来,一边呼叫支援和救护车,一边尝试着对他进行止血工作。
他的目光逐渐的回到了天空上,一些鸟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无忧无虑的飞翔。
他想到了很久以前,没有那麽多烦恼的东西,一切都是那麽的快乐,开心。
不只是中波特先生和小波特,所有波特家族的核心成员,那些没有犯罪,没有被指控的成员,在获得短暂的自由之後都遇到了麻烦。
一些针对他们的,精准的刺杀或者措施让他们很快又失去了自由。
有人如何中波特先生那样遭遇了流浪汉或者黑帮的袭击,在抢劫中失去了生命。
也有人因为缴纳不起各种罚款,最终不得不失去自己所有的财富,流离失所,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仅剩的那些波特家族的成员,也活在胆战心惊的谨慎之中,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这些「厄运」最後会不会缠上他们!
而这一切,都被罗伊斯看在眼中。
当「复仇」完成的那一刻,他突然间就释然了。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他摇晃着酒杯里的威士忌问蓝斯,当然还有其他人,「也许我应该学会宽容与宽恕,面对他们曾经试图杀死我来获取大选的胜利,选择原谅他们的过错!」
人总是这样,矫情,下作,贱。
人们总是对某些遗憾,或者某些憎恨的事情耿耿於怀,被这些事情折磨,但是当他们真的复仇,或者实现了一些事情之後,他们就会突然得到了「升华」。
就像是灵魂被净化了一样,变得宽容,大度,仁慈起来。
其实————这只是一时间的,只是胜利者获得胜利之後短暂的贤者时间。
就像是那些胶佬打完胶的那一刻,他们或许也会反思自己打胶这个行为其实这个胶也不是必打不可,其实也可以不打的。
但如果让他们再选一次,他们依旧会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然後搓热双手,开始投入到工作中。
这只是满足之後的牢骚。
蓝斯端着酒杯抿了一口,「总统先生,宽恕他们过去的那些事情是上帝的责任,而你,只需要让每个试图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罗伊斯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用手中的酒杯和蓝斯的酒杯碰了一下,「你说得对,那不是我的工作!」
他自己也明白那只是短暂的有感而发,并不是他真的要那麽做,因为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依旧会那麽做。
等他抿了一口酒之後,就把话题重新带回到亚蓝方面,这也是他目前这个阶段最重要的工作之一。
降低税收,吞并拉帕。
「捷德那边的反联邦游行似乎在变得更激烈,民众的反抗情绪不断的高涨,尽管他们对於整个事情的推动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是我觉得他们很讨人厌。」
「我不是入侵者,我只是把富足的生活送到那些需要它的人手里,他们却把我描述成一个侵略者,这很不公平,我也很不喜欢。」
「我们有没有什麽————反制措施?」
「我知道狮子不应该和苍蝇去对抗,但是我们也不能任由苍蝇在我们的脸上爬来爬去。」
蓝斯作为联邦调查局的局长,在这个场合里只要不是罗伊斯需要他回答,那麽按照回答的顺序,他始终排得靠後。
不过现在他比一些普通的部长或者政府官员什麽的要靠前。
谁更有地位,并不完全取决於这个人手中的权力,还有他在总统心中的位置。
先回答的是国务卿,「我们可以停掉一部分和捷德共和国之间的合作还有贸易,我注意到在过去我们为了笼络亚蓝地区,在亚蓝地区展开了很多的合作与贸易。」
「捷德共和国作为亚蓝地区经济最发达的国家,并且还是亚盟的主席国,也是反对联邦的主要国家,我们和他们之间有很多的合作项目。」
「波特————先生在一些问题上显得更————」,国务卿在这里稍微停顿了片刻,他需要在自己的脑子里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描述,「————更软弱,他惧怕非议,惧怕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导致选民对他失去支持。」
罗伊斯转动着自己手中的酒杯,重复那个他觉得还不错的词,「软弱?」
国务卿立刻解释道,「他不希望人们觉得他是一个入侵者,是一个邪恶的人,所以在对待捷德共和国的反联邦问题上他选择了用合作等方式,来尝试说服对方。」
罗伊斯忍不住笑出声,「那麽他的确挺软弱的,这算是什麽,资敌吗?」
「联邦的总统去帮助反对联邦的政权发展经济和工业?」
「我们应该给他颁发一个世界和平奖!」,他说着撇撇嘴道,「到时候可以挂在他的墓碑上。」
周围的一些先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是不知道有多少是发自他们的内心,有些多少只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合群。
罗伊斯毫无疑问想要做出一番事业来,这只能说社会党目前的底子比自由党好。
社会党这边不怕犯错,因为犯错之後他们很大概率还有办法兜回来。
而自由党这边因为长时间没有获得执政权,对国会的控制力也不强,所以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稳定」的总统,一个不那麽轻易犯错的总统。
这就造就了他们在这些问题上会选择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的原因。
一个稳中求胜,一个锐意进取。
罗伊斯很满足此时此刻周围人的那些笑声和态度,他把酒杯放回到桌面上,「那就断掉和他们的合作项目,抽回资金,如果我们有派遣什麽专家之类的,全部都撤回来。」
「一些重要的流水线机器,也全部撤回来,一个都不给他们留下,这不是恐吓他们,也不是协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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