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第3/3页)
的玩意儿,能不吃就别吃,以后啊,你也算有个可以丢东西的地方。”
“是的。”
离开桃林核心,徐明已经将坛子挖出抱回,这会儿站在坑边等待。
李追远:“你躺进去。”
“好。”
徐明很是听话地躺进坑里。
李追远折下一节桃枝,道:
“接下来,会有点疼。”
“吃得苦中苦方为……啊啊啊!”
少年将桃枝,扎入徐明的胸膛。
没结束,李追远继续折桃枝,往徐明四肢百骸上插入,惨叫声,不绝于耳。
水潭边的苏洛听到屋内清安的嗤笑:
“江上就是有趣,这种货色有时候真就能靠个运气好,一直苟活到现在,还越活越好。”
苏洛回应道:“我不也是么?”
清安:“你死了。”
苏洛:“您不也是么?”
良久,清安发出一声长叹:
“好想死干净啊……”
徐明躺在坑内,全身发抖,目光涣散。
李追远:“等你能站起身走出去时,你就出来吧。”
“呵熬……好。”
抱着药坛回到家。
经过厅屋上楼梯时,李追远看见林书友躺在棺材里正在“午睡”。
起乩状态下的白鹤童子,抱着一本风水秘册,面朝下,趴着做阅读理解。
这样就能避免开启的竖瞳被发现。
李追远没做停留,只是出声道:
“好好学,我会考核。”
白鹤童子身子一颤,额头对着棺底“砰砰砰”连磕三下示意明白。
等少年上楼后,林书友体内传来增将军的声音:
“快,换我学,我要背阵图!”
阿璃在房间里画画,李追远进来时,画作基本完成。
画作视角在后上方,呈现出的是男孩背着女孩于金沙宗花海中穿行的背影,风吹花浪,唯美中又透着砥砺前行。
李追远在书桌前坐下,摊开《追远密卷》,每一浪结束后他都会总结,而每一浪之间发生的一些值得记录的事,也会做归纳。
刚写完,身后画桌旁的阿璃也放下画笔。
日头斜落,不再刺眼,李追远和阿璃走出屋,坐在外面的藤椅上,对着天空下棋。
陈曦鸢和阴萌逛完街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东西是多,但都不贵,陈曦鸢第一次见识到,原来砍价抹零的意思,真的是去掉个零再砍骨折。
虽然陈姑娘不差钱,但回忆起离开家去当音乐老师这些年,买衣服被宰的一幕幕,心里也是很不舒服。
好在,心情在见到小弟弟和小妹妹时,得到治愈。
刘姨早早地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了,阴萌和陈曦鸢一左一右,各自伸手从刘姨口袋里掏出瓜子,三个女人一起磕了起来。
嗑着嗑着,阴萌和陈曦鸢还互相对视了一下,而后又会心一笑。
只是,这项活动的发起者刘姨,眼睛里却少了些沉浸,多了点忧虑。
这些日子,只要闲下来,她就开始患得患失,对那被家主乾坤独断的未来,充满忐忑畏惧。
秦叔和润生扛着锄头回来了。
这对师徒俩的情感交流方式,就是种地。
润生走到阴萌面前:“爷想请你晚上去西亭看看,看看再回来。”
阴萌:“嗯,去。”
润生走进厅屋,来到林书友棺材边,敲了敲棺侧。
“哆哆哆!”
“咿呀呀呀呀……啊~润生,什么事?”
林书友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他这午觉,睡了一下午,这种学习方式,太劳逸结合了。
“开个车,帮我们送去西亭。”
“好,我去拿车钥匙。”
阴萌把家里三轮车推出来,喊道:“不用开车了,浪费油钱,又不远,骑三轮去就行。”
润生:“好。”
看着润生骑着三轮车,载着阴萌下了坝子,又到前面村道上把山大爷接上,陈曦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赞叹道:
“萌萌很会过日子。”
刘姨反问道:“我不会?”
陈曦鸢:“阿姐,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刘姨目光看向秦叔,秦叔站在井边,专注地冲脚。
晚饭后,润生打回来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了。
阴萌的意思是,到了新家,怎么能不在新家住一晚?
这也是阴萌没让阿友开车送的原因,阿友得回来的。
翌日,李三江就又得到了一个可以嘲笑山大爷的乐子。
山炮压根没料到萌萌会留宿,那个徒有其表的家里,二楼房间别说床了,连个被子都没准备,最后不得已之下,山大爷连夜跑去村里敲门,跟人家买了套干净被褥。
阴萌睡二楼,山大爷和润生睡一楼,爷孙俩躺一个被窝里,山大爷长吁短叹了半宿。
“润生侯啊,萌萌是个好丫头啊,以后结婚了,你可得对她好,别让她干活,洗衣做饭啥的,你来做。”
“嗯!”
与此同时,陈靖和梁家姐妹从李追远道场里走出。
陈靖脸上浮现出妖纹,原地站了许久,才将其压制下去,其体内妖力被提纯了一轮,以后再进入妖化时,不仅能更强,还不用再长白毛。
梁家姐妹彼此身上,有丝线相连,二人各自伸手缠绕,才算彻底分开,还不够熟练,等熟练运用后,二人联手时,就完全能当一人使。
李追远从道场中走出,挥手关闭门禁。
“多谢小远哥。”
“谢谢远哥。”
李追远摇摇头:“该谢你们的头儿。”
翌日一早,翠翠自床上醒来时,看见床下摆放着整齐一排布娃娃,书桌上放着一沓新画册一套新文具、画具,还有毅哥哥带自己去游乐园玩时拍下洗好的照片。
“妈,毅哥哥来过?”
“很早就来了,我们那会儿都没起呢,来跟我们告别回九江。”
赵毅走了,走得很干脆,在手下们都完成提升后,片刻不敢耽搁,生怕再多停留会儿,那姓李的看自己闲,又要给自己分派任务。
阴萌回来后,进屋坐床上,思考着制作化尸水。
手里拿的不是笔而是麻花,面前放的不是纸而是饵块,她不用回忆方子,只需找回感觉。
屋门被推开,阴萌看见来人后,放下零嘴,擦了擦手。
哪怕在鬼城时见过阿璃和小远哥一起出来,也知道阿璃走江了,可阴萌还是不太适应活动范围广的阿璃。
阿璃左手提着一个坛子,右手拿着一张纸,依次递给阴萌。
这是补药,取出来后搁道场里,特意发散了一晚,去其精华留其最基础的补性。
“我知道了,我会按时吃的,谢谢。”
阿璃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
阴萌舒了口气,揭开坛盖,一阵香甜气味扑鼻,坛里有暗红色的水,一颗颗药丸浸泡在里头像是熟透了的梅子。
“啪嗒!”
窗户被打开。
“好香啊,又有什么好吃的?”
“是补药。”
“我能吃么?”
“应该不能。”
阴萌取出一颗,送入嘴里,当即一脸享受,这口感滋味,美妙得难以描述。
陈曦鸢:“我……我觉得我也需要补一补。”
刘姨:“吃午饭啦!”
“来啦!”
陈曦鸢从西屋走出,准备去帮忙端盘分筷,结果刚出屋就看见脚下出现红点,还在滴落,再一摸鼻子:
“唔,流鼻血了……”
……
“笨笨,你去一趟桃林,给我再取些纸张回来。”
罗晓宇手里用来记录纹理的纸张用完了,普通纸无法代替,画不出那种意境效果。
笨笨牵着小黑来到窑上,天空阴沉,下着小雨,不过,脱离了地下那种焦躁热烘环境,被冷风一吹,孩和狗都精神一振。
小黑狗腿飞奔,载着笨笨疾驰,经过村道口时,笨笨拉起狗绳,小黑停下。
笨笨走入凉亭,给香炉里插入新香,又用自己的奶瓶给桌上只余茶叶的杯子里斟满奶茶。
做完这些后,刚翻身上狗,一辆城乡巴车就在这里停了下来。
“咔哧”一响,车门开启,一个梳妆精致、鹅蛋脸的小女孩,撑着一把小花伞,从车里走下来。
笨笨歪头,看着她,这个小姐姐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小女孩也在好奇地看着笨笨,她在努力听话地维系那份被家人要求的端庄得体,可最后实在没忍住,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嘻嘻,骑狗烂裤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