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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问责龙虎山(柒)(6.5K字奉上,求月票支持~)

    第五百五十九章 问责龙虎山(柒)(6.5K字奉上,求月票支持~) (第1/3页)

    今年的天象当真怪异,清明时节,江南大地上在往年早已是雷震电发、桐树生华的时候了。但如今,玉屑一般的细雪却还在纷纷扬扬的洒着,当空乱舞。天幕虽然不是那麽阴沉,但始终也不明朗,春寒料峭的,一片愁云惨澹模样,看久了实在惹人心烦。

    虚空中吟哦的一首《清平乐》词曲,可谓是道尽了江南民众对霏霏阴雪的厌弃以及对暖煦晴阳的期盼。一词吟罢,在龙虎山山门的正对面、绦紫霞桥的尽头远方,飞雪虚空中忽然晃荡出水纹,一圈圈竖起的涟漪荡漾开来,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涟漪中,四个闪烁金芒的大灯笼率先显现,晃晃悠悠的从虚空涟漪里飘出来了。

    等到灯笼完全从虚空中探出,不再受涟漪的干扰,金芒稳定下来,并把那一片虚空照得彻亮,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那并非是仪仗开路的金灯,而是两双硕大明亮的金眸。

    四颗金眸把那一片虚空中急掠而过的飞雪照亮,使之看起来像是一群发着白光的萤火虫。与此同时,也让和飞雪同一颜色的两只雪白狮首显映出来。

    紧接着,便是春松翠柳一般的碧绿狮鬃从虚空涟漪里飞出,在漫天飞雪中极为醒目。於是众人都知道,是那尊鼎鼎有名的狮君来了。那不必说,狮君出现,就意味着衍化真君临驾於此了。

    很快,狮君完全走出虚空涟漪,在狮尾摇出的同一瞬间,涟漪也就消失了。而在白象一般庞大的狮君背上,也的确就是身着弥罗大洞仙衣、头戴莲花冠的衍化真君。

    真君手拿羽摩,腕缠流珠,眉目温润,仪态万千,看上去还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美少年模样。所谓丰神俊秀,倜傥风流,不外如是。

    张元吉看着程真君乘狮从虚空中缓步走出,一双虎目眯成了一条细缝,眸中有重重玄妙法光闪过。可无论他怎麽看,也看不出真君的境界深浅,看不出真君降临此地的到底是真身还是化身。

    此刻,这位张天师心中也是分外感慨,真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与这位程真君面对面,瞧这气象,确实非同凡俗。上一次远远相见的时候,正好是一甲子前的龙虎法会,此子以五雷坛法祈晴雨获得头名,给自己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那时候的他,似乎就是现在这般模样,十六七岁。六十年後龙虎山前再相见,他还是这幅模样。但就身份而言,此子已经从一个参加法会的小修後进成长到了如今的衍化真君,与自己平起平坐。其人境界,也已经从二境微末修到现在的五境真人,具体能耐深浅,便是连自己也看不透了。

    这才仅仅一个甲子的时间。

    这样的人,身怀这般气运,为何没有生在天师府里,为何不是自己的儿子呢?

    如果有他在天师府,有人参果树的福缘,有服众诸宗的威望,那自己这些老人又何必费尽心力去做什麽钤印,炼什麽婴丹呢?

    张元吉在心中深深叹息。

    「真君才气贫道是有所耳闻的,只是真君方才所吟的这首词,似乎是意有所指啊?」

    驱逐脑中杂念,张元吉迅速调整好心思,率先张口问道。惜才无用,倘若能换,张元吉愿意拿天师府里的一切财宝把人换过来,但这是不可能的,两家从钤印时起,就已经注定了是敌人。

    此刻,狮君已经停下了脚步,於虚空中站定,平视着对面的一众张姓。这时,四大派的掌事也纷纷来到狮君两侧站定。而浩然法驾则是开拔到狮君之後,肃然静立,前排几位经验老道的仪官马上掌起羽葆障扇,临时充当起了真君仪驾。

    程心瞻并不下驾,安坐狮上,淡淡回答,

    「不过是察民心所向,有感而发罢了。」

    而张元吉见程心瞻对自己的问话不否认也不解释,居然直接就这麽应下来了,眼中当即便有怒色闪过,於是又问,

    「民心,谁的民心?浩然盟一家的民心吗?」

    程心瞻面不改色,只答,

    「江南大地,人人向善,江南诸宗,同气连枝,皆以保正摒恶、除魔传道为己任。吾闻,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是乎,江南民众之心即为浩然之心,所以你这话也不算错。」

    「猖狂!」

    张元吉戟指大喝,实在气急。他没有想到这个黄口小儿在骤登君位後居然就猖狂到了这个份上,竟然敢当着正一祖庭龙虎山的面直接承认江南之土皆为浩然之宗!这是何等的张狂跋扈!何等的胆大妄为!不过,程心瞻却是对他的跳脚怒喝置之不理,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只说,

    「天师府养妖豢魔,炼人魂入丹,人证物证确凿,天下震荡,人神共愤,这件事融一真人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面对如此铮铮事实,你还不秉实认罪,唤我过来作甚?」

    听得这话,张元吉愈发火冒三丈了,同时觉得传言真不可轻信,不都说这程真君以谦慎为号,为人谦和亲切麽?!可眼下他如此咄咄逼人之态,哪里能看出来哪怕一点点的亲和之态?居然上来就敲定事实,张口闭口让一任天师束手认罪,这是谁给他的胆子?!世人都被此子假意谦逊的外表给蒙骗了!今天,现在,他才显露出了真实面目!!

    只不过,只不过,他这样的本事,他这样的性格,要是生在龙虎山,或者说那次钤印成功了……唉张元吉再度把心心中胡乱升起的心思压下去,瞪着对面那分外年轻的面庞,怒喝发问,

    「哪里来的铁证?!」

    程心瞻则答,

    「紫微山前的狐狸,九嶷山上的婴丹,哪一个不是铁证?」

    「哼!」

    张元吉冷哼一声,

    「狐狸由程真君饲养了四十年,九嶷山上挂着的是程真君亲手写就的祭表,这样的人证物证也值得相信吗?」

    「魂宗之事,湘西修士多有附词。服用与身怀婴丹者,也并非苏仙岭一家。」

    程心瞻又说。

    张元吉还是嗤笑,

    「真君方才也说了,如今的江南之土都是你浩然之宗,江南之士都是你浩然之心,那这些人嘴里蹦出来的词证、拿出来的物证,不还是由你说了算吗?」

    饶是以程心瞻的修行和涵养,听到张元吉这般无赖无耻的话,也是不禁直摇头,随後又继续道,「这麽说,你是抵死不认了?」

    张元吉面露不屑,

    「你无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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