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但为君故,平生不悔,千般劝诫,我自往矣!趋利避害非丈夫! (第2/3页)
浑身狼狈的爬起了身,此时神情已是万分难言,在众目睽睽之下,可谓面子全无。
因此听到这话,其中魏逢春心有不服,咬着牙关:
“燕王镇守白山黑水,统辖三州,乃是大玄藩王,位高权重,你如此冒犯,想叫其出兵讨逆,便出兵讨逆?”
“凡战事一起,事关重大,尤其是涉及界门、外道,更需慎之又慎,哪里是你一句话就能”
而此时季修的脾性,早已不是此前。
待到听见这神兵坛的真传说出如此风凉话,当即重瞳一凝,如烛龙睁眸,气机当此一刻如大日横亘,贯穿真空,只眼神冷冷:
“你再多说一嘴。”
“休怪我不顾你背后的神兵坛,取了你这条性命!”
眼看着他那手掌抬起,如擒龙首,便要演炼臻至化境的‘叶龙骧首’武学,再给这魏逢春些教训时
阁楼台上,终于有脚步急匆匆而至:
“季道子何必大动肝火,江阴府地属北沧,乃白山黑水不可分割的部分,我父王既然得知,自然不会不管。”
“那浑天众正如你所说,不过乌合之众,弹指既灭。”
“但神兵坛的魏真传所说,却也不无道理,毕竟其背后的神甲、道兵来历不凡,定是那中黄天、玄符教暗中作了推手。”
“江阴府乃是季道子出身之地,为此着急也是正常,但越是这个时候,便越要从长计议,莫要”
出身燕王府,曾经照过面的燕王府王世子姜长炽,眼看着场中局势趋近不可控,当即按捺不住,下了场来。
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讯息给惊了住,但旋即便反应过来,思虑了其中前因、后果,于是语气诚恳,便想要对着季修劝诫一二。
但正所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对于季修而言,他自踏入此世,便与江阴府密不可分,如今这桩祸事都与自己有关系,他又怎可能无动于衷?
所以哪怕是王世子下场,也只是止住了季修要降伏龙虎,一巴掌将这魏逢春打趴的念头,转而不卑不亢,不冷不热便道:
“世子此言,差矣!”
“我自起势时便在江阴府,我的宗门、长辈、亲属.还有北沧侯府的未婚妻,皆在府中。”
“诸位可以无动于衷,是因为没有波及到你们,但我不同!”
“季修不是趋利避害,贪生怕死的性子,我修行武道,本就是为了挣开枷锁,顿开束缚,若是这也惧了,那也怕了”
“哪怕再打拼多年,也不见得能走得多高。”
“所以哪怕真是龙潭虎穴,形式危如累卵”
“我也必要前去!”
“如此言语,只是想要奏请燕王,请他出兵解此危难而已,毕竟王上统掌白山黑水,守土卫疆,也是应尽之责。”
“当然,若是为难了燕王府,季修也无话可讲,只能便先告辞离去,奔赴江阴!”
说罢季修拱一拱手,便要作势而走。
叫得姜长炽顿时愣了愣:
“未婚妻北沧世女?”
“你是说萧明璃?”
闻言,季修眉头皱紧,只觉都到了这等紧要关头,这代表了燕王府的世子还问询出这等问题,当真是上面人不食肉糜,不知苦难。
于是语气越发疏离,只头也不回便‘嗯’了一声:
“我少年时得明璃世女馈赠,又居于侯府一段时日,与她缔了姻缘,此番入得北沧,也有为她请来国手,炼制天药,洗刷沉疴的缘由。”
“前日里已于赤元殿,请得李乾元殿主出手,将天药炼制功成,正准备回归江阴府,将药奉上。”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若是因此生出意外”
季修稍稍一想,便是神色紧绷,有些难看,而后脚步不停:
“罢了,多说无益,与时局毫无益处。”
“告辞!”
王府大道上,有风飒飒,吹得季修袖袍纷飞,直离而去。
而此时姜长炽的背后.
手捧簪花冠冕,顶着午后王府暖湿水汽,韶光正茂,姿容动人的少女姜长乐,看着这一幕,不由怔出了神:
“他有未婚妻了?”
“还是萧姐姐?”
萧明璃作天池真传,曾随父在白玉京述职之时,停顿过一些时日。
彼时正是她最意气风发的时候,才在玉寰谢氏祖地扬名,传遍天下,又晋天池真传,假以时日不是首席,也当是中流砥柱。
后来沉寂之后,姜长乐虽也时时念叨,但到了这白山黑水,虽送去了江阴几封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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