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六百一十四章 纳贤典(加更) (第2/3页)
行走,只要稍有懈怠,便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修行路上,人人皆在争渡。”
李墨白叹了口气:“有人为求长生逍遥,有人为报血海深仇,有人为光耀门楣……也有人,只是为了活着,为了身边人能活着。”
玉瑶听后,抿嘴一笑:“那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倒让李墨白愣了一下。
他放下玉箸,摸了摸下巴,半晌,摇头失笑:“说来惭愧,李某胸无大志,平生所愿,不过是诗酒为伴,吟风弄月,做个山水闲人。若非师父他老人家时常耳提面命,拘着我在山中清修,恐怕我早不知溜到哪处红尘繁华地,寻那‘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快活去了。”
玉瑶眼波微漾,纱巾下的唇角似弯了弯,又似乎没有。
她轻声道:“若只求诗酒逍遥,那你这一身精纯剑术,又是为何而修?”
李墨白沉默片刻,执壶斟了半杯“洗心银毫”,茶烟袅袅,氤氲了他半张侧脸。
“不怕公主笑话……幼时读杂书,见侠儒列传,心向往之。后来随师尊来这东韵灵洲,修这一身微末本事,不过为践行八个字罢了”
“哪八个字?”
“路见不平,仗剑出手。”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温润平和,却字字清晰,落地有声。
玉瑶静默了。
那双清冽眸子隔着薄纱,久久凝在李墨白的脸上,并没有嘲笑或反驳之意,反而漾开一丝极为复杂的微光。
“侠儒么……如今这世道,侠儒一脉几近绝迹了。便是偶见自称侠儒门人者,多半也只得了侠儒之法,却并没有那侠儒之心。大道艰难,人心易改,持此心者,举世皆敌,步履维艰。”
李墨白听罢,却只是淡淡一笑,将盏中残茶一饮而尽。
“修行亦是修心。纵天下独我一人行此道,又何妨?但守本心,足矣。”
玉瑶静静地望着他,纱巾下的唇角微微上扬。
“我敬你一杯。”她举杯,面带笑意。
李墨白莞尔,亦举杯相迎。
清茶与醇酒入喉,滋味迥异,却在这一刻奇异地交融成一股暖意。
李墨白放下酒杯,信手夹起一枚“青冥云纹丸”,送入口中细品。
此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冽气流直上祖窍,滋养神魂的效力确实非凡。
然而就在这股气流流转一整个周天后,他心脉深处,那一直蛰伏无声的“蚀心蛊”,竟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嗯?”
李墨白心中微凛。
那颤动细微至极,若非他神识远超同阶,几乎无法察觉。
他面上不动声色,又夹起一枚青冥云纹丸,这次并未立刻咽下,而是含在口中,以神识细细感知丸子化开后每一缕气机的流向。
果然!
当那股清冽药力流过心脉附近时,盘踞在心窍之中的蚀心蛊,竟似被无形之力撩拨,又轻轻蠕动了一下,比方才那次更为明显!
“难不成……这青冥云纹丸中,竟有能触动蚀心蛊的成分?”
李墨白心中念头急转。
蚀心蛊乃崔家秘法炼制,阴毒无比,盘踞心脉,每月需饮“琉璃髓”方能压制。
此蛊不除,他便永远受制于崔芷兰,生死悬于他人之手!
虽说他身怀异能,每逢子时便能伤势尽复、本源再生,可那也得有命活到子时才行。若蚀心蛊突然发作,瞬息间便能噬尽心脉生机,根本不会给他拖到子时恢复的机会。
这蛊虫,一直是他心头大患!
“青冥云纹丸的主料,是南极青鸾卵与空桑云母粉,再辅以七十二味灵草汁液……究竟是哪一种成分,能引动此蛊?”
李墨白暗忖片刻,心中已有计较。
他若无其事地将口中丸子咽下,又尝了尝另外两道菜肴,方才放下玉箸,对玉瑶笑道:“这真香门的手艺果然玄妙,这几道珍馐,于修行确有些裨益。”
玉瑶微微颔首:“可惜效力于你我而言,终究微薄了些。”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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