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崔莺莺绝不认输(删改) (第2/3页)
易权抓在手里,这三样东西产生的经济价值,或许就能养活驻紮女真的军队。」
「如果王爷觉得海西草原土地贫瘠,不适合耕种,更不适合建立城市驻紮,那王爷可以将出关开采人参,东珠,猎杀紫貂的权力交给崔家,崔家依旧只要三成利润,七成交给王府,我相信这七成可能是好几个一两百万银,甚至是十个,二十个。」
「另外,王爷也要每年派遣军队,於海西草原之上进行清扫,不然要不了几年,便会有其他蛮族在海西草原紮根,那便是下一个女真,顺带也能保护一下商队。
"
果然不愧是做生意的,当真精明!
人参,东珠的利润宋言也是知道的,毕竟之前张家,范家,孔家都有做这方面的生意,说是一本万利也不为过。若是崔家当真能独占这一门生意,便是上缴七成利润,一年少说也是两三百万的收益,在宋言身上下的本钱,几年时间便能全部收回。
宋言在认真思索着:「这生意不能全交给崔家————倒不是信不过崔家,而是之前便已经答应了张家,当然利润的大头也在王府。忽然间将本属於张家的生意交给崔家,张赐那老头子怕是能直接被气死。」
宋言笑笑,说到张赐,便不由想起了张赐的小孙女,张嫣。
说起来今年那丫头也十四了吧?
按照这世界的规矩,那便是及笄之年,可以嫁人了。
崔莺莺也不失望,闻言只是摇头笑道:「却是妾身来晚了。」
「你很喜欢做生意?」
「耳濡目染吧,从小到大身边全都是生意人,一来二去也便了解了几分。」
「既然如此,那以後王府中生意上的事情便全都交给你处理吧。」宋言吐了口气,手指摩挲着崔莺莺的脸颊,很随意的说道。
崔莺莺身子却是忍不住微微一颤,有那麽多的工坊,王府的生意可是很夸张的,王爷这是将整个王府的财政大权都交给自己了吗?
这样的信任,让崔莺莺都有些震惊。
「海西草原的事情,我还没有决定好,但,想来应该是要占领的。」
土地,没有一块是多余的。
就算不适合耕种其他作物,最起码也能拿来种土豆,种玉米嘛!
宋言想了想继续说道:「不出意外,拿下之後应该会在海西草原上修建几座城池,驻紮军队,同时想办法迁移一些百姓过去。」
「但是,你说的不错,不管怎样海西草原的利益终究是要抓在手里的,所以我会成立一个————嗯,就叫商*部吧。」
「这个部门,你便是话事人,同时崔家,张家,沈家,商孔,房家————嗯,还有林姨娘,也算是重要成员,这些成员可以给予一定官职。」
「至於商务部的职责,便是要监察商户依法纳税,约束商户不得弄虚作假,同时在商户的权益受到侵害的时候也能帮忙处理,维护商户利益。商户之间可以良性竞争,但若是发生严重冲突,也要出面平息,总之以後凡是商业方面的事情,都由商务部全权处理,其他官吏无权插手。」
「具体的细节,等到海西草原的事情结束,我会拿出一个章程出来。」
崔莺莺一双眸子越瞪越大。
虽早知宋言胆大,离经叛道。
可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所谓的商务部,几乎等同於将商业从户部当中剥离出来,成了六部之外的第七部。
而她,崔莺莺,一介女流,便相当於商部尚书?
幸而这里是平阳,是燕王的封地。
若是在朝堂上宋言敢这样说,绝对会被百官喷成筛子————不过,考虑到东陵城外的两座京观,朝堂官员大概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吧。
崔莺莺也是无奈。
虽说她议亲过三次,但圆房这种事情从未经历过。
是以在洞房的时候,究竟要怎样,崔莺莺也不是很清楚,母亲只是叮嘱她,可以通过说一些话来缓解紧张,刺激欲望,而崔莺莺最擅长的便是商业上的事情。
只是崔莺莺怎地也没想到,就因为随意扯起来的话题,居然就让安州和平阳莫名多出了一个商务部。
所以,这究竟算怎麽一回事儿嘛?
而且崔莺莺也感觉到了,母亲神神秘秘叮嘱要说的话,大概和她说的话是不一样的。
便在这时,宋言搂住崔莺莺腰肢的手忽然加了几分力气。
两人的身子贴的更近了。
崔莺莺能感觉到宋言的下巴放在了她的肩头,嘴唇正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吻过。
崔莺莺身子下意识紧绷————她和绝大多数女人不一样,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崔莺莺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话说,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我们一定要在晚上谈论这种话题吗?」宋言的声音在崔莺莺的耳边响起。
气息,喷在耳垂,涌入耳朵。
暖暖的,痒痒的。
崔莺莺的身子哆嗦了一下,涨红爬满脸颊。
一双眸子中满是水雾。
「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些其他的事情?」宋言微笑着问道。
小耳朵微微颤动着,胸膛更是快速起伏,内心深处忽地涌现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害怕————可,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的吧?
崔莺莺的性子里其实也有较为强势的一面,虽在王府,在宋言面前多表现的温顺温婉,可这时候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抽筋了,莫名便觉得这时候怂了,那便是输了,会让相公瞧不起。
不能输。
这样想着,贝齿便咬着下唇:「那,那便做吧。」
说着,一双眼睛还是用力的闭上。
瞧着崔莺莺那种明明心里面很害怕,还要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宋言便觉得这女人当真很是可爱。
轻笑一下,彻底放开手脚。
卧房中,有仙乐绕梁。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崔莺莺全身上下肌肤都已经变成绯色,却也感觉圆房之事不过如此,没有想像中那麽可怕的时候,一阵撕裂般的滋味直冲脑门。
「呜!」
刹那间,崔莺莺瞪大了眼睛,眼角处泛起点点泪花。
不知何时足尖已将锦褥勾出深褶,恰似水莲骤遇骤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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