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贿金 (第2/3页)
说话。
「我们本来驻紮鄂州,就是奉使相之命,守鄂州以控大江。」
「那沔阳,虽与我鄂州相邻,却终究是山南东道的辖区。」
「我等若是无王铎之将令,便擅自越境作战,此事若是胜了,还好说。 若是败了,那便是失土之责与越境之罪,两罪并罚! 「
」到那时,你我叔侄,便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朝廷砍的!」
「而我胜不过得些许威名,败却有杀身之祸。 试问,何等愚蠢的人才会想着出兵呢? 「
张磷一番话说完,张曦还是有些不甘心,说道:
」但这麽好的机会? …… 真就放弃吗? 「
」如今使相已老,军中唯叔父你最得人望,此时不迎头向上更进一步,难道真要比那赵怀安还要矮一头吗?」
「叔父,你就甘心吗?」
这一次,张磷没有再训斥侄子,而是沉默了良久。
这一年来,淮南那边发生了太多的事了。
作为高骈最信重的武人,张磷对於使相是非常了解的,在上层上,宰相卢携和田令孜是他们最大的靠山当然,说靠山也不准确,因为使相本身也是地方上最大的靠山,是卢、田二人都要引为臂助的。 所以一直以来,使相对於草军的态度非常清晰,那就是打!
而且,这也符合使相的利益,从来就是草军闹得越凶,朝廷就越需要使相,而使相的权力就更稳固。 可自上次使相上书攻打广州的方略被朝廷驳回後,使相就变了,对那些草寇也不再上心了。 其实,在草军顺水下潭州的时候,使相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当时毕师铎就劝说过使相,让他务必要截击黄巢。
他告诉使相:
「如今朝廷能倚重之军无非就是明公了,如今草军卷土重来,号三十万,兵马甚众,如不能占据险要之地消灭黄巢,一但让他们突破江防,必然会成为中原大患。」
所以毕师铎就建议使相出兵,将草军聚歼在长江以南。
当时张磷自己还在鄂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觉得这个毕师铎虽然是降将出身,但的确是个明白人。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此人是降将出身,所以才更加卖力吧。
本来使相听了这个劝谏後,都准备发兵了,但那个江湖骗子吕用之又冒出来了,
忽然开始讲一套养寇自重的道理。
而且偏偏此前朝廷还的确训斥过使相,就让使相觉得,一旦他真的将草寇彻底歼灭了,那最後的结果,最好也就是回长安养老。
如果是以前,他也能接受,但现在他可是要修迎仙楼的,离开了扬州,万一後面仙人下来了,他不在,岂不是悔恨终身?
所以使相真就听了吕用之的话,选择静观其变。
这件事对张磷的冲击不在於使相的战略变化,而是他没想到这个吕用之竞然在军政之事上都已经对使相有这麽强的影响力了。
以前,这人最多就是给使相说一点神仙故事,送一点丹药养生,实际上对於淮南幕府插手并不多。 但现在来看,情况远不是如此。
而这下子,张磷自己就有点警觉了。
他毕竞是外将,其实最怕的就是幕府里有人对他谗言,一旦那个吕用之有什麽坏心思,比如想将他调回幕府,那是张磷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正如侄子问自己那句话一样,他不甘心。
如今天下离乱的情况越发明显,朝廷的威严进一步衰弱,而他张磷自诩武功不弱与人,在这等乱世中,本应该有更多实战抱负的机会。
但使相对他恩重如山,这恩太大了,也压得人喘不上气。
现在,使相身边出了个奸臣,这固然是件坏事,但有时候,坏事也能变成好事,他只能等待就行。 所以,面对侄子的问题,张磷只是淡淡回道:
「有些时候慢一点就是快一点! 有时候该是我的就是我的,而不应当是我的,就是强求也求不得。 「」你还年轻,很多事,还是要听叔父的!」
「叔父对局势的变化,很清楚。」
张曦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了。
如此,张磷笑了笑,做出决定:
「给王铎去一封信吧。 将沔阳令前来求援之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至於他是发兵,还是不发兵,那就是他的事了,反正与我鄂岳,再无干系。 「
就在张磷决定做一个谨慎小心的猎人时,三日後,夜,一个人偷偷进了鄂州,并在几个草军旧将的传话下,求见到了张磷面前。
此人身材不高,脸也黑,身上还带着几分风尘仆仆,上来後,就对张磷下拜:
「江陵小吏胡真,见过张使君。」
张磷晓得这人是草军来的使者,此人能进来,只是因为他张磷想看看这些草军要搞什麽,至於眼前这人是谁他压根不在乎。
所以他眼皮头没抬,问道:
「你家将主是谁? 现在是你草军什麽勾当? 「
这胡真连忙回道:
」我家使君姓朱名温,现为大将军麾下排阵使。」
张磷也晓得那黄巢此前在广州已经开衙建制,心中鄙夷,不屑道:
「什麽草头将军,叫冲天? 这天也是你们这些草贼能冲的? 「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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