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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 :悲喜

    第四百六十一章 :悲喜 (第1/3页)

    谁也没想到下午来了一场暴雨,直接将马口洼本阵给淹了,没办法,张磷亲自带领诸将移营到了附近高地。

    经过一个下午的折腾,张磷精疲力倦,在坚持着巡视了一番新营地後,一回到大帐,直接脱了衣服躺在榻上。

    他对帐内的牙兵吩咐一句,半个时辰後喊他,然後就沉沉睡去了。

    这种情况对於军将,尤其是领兵主将是非常常见的。

    那就是在临战前,他们几乎很难能睡一个整觉,都是在间隙的碎片时间段里抽空睡。

    这不仅是因为临战前军务忙,更重要还是压力太大了,几千,数万人的性命都肩负在身上,只要是个有心的,都睡不着。

    而张磷就更是如此了,他在军中为人称道的一点,那就是爱兵如子,这个是高骈麾下其余将领中没一个能做到的。

    武人有时候很感性,尤其是底层武人,就是谁对他们好,他们十倍百倍对他们好。

    在这些人身上,仅仅只是因为主将记住了自己的名字,给他们一个十倍的薪资,给他们的老母尊重,给他们的妻儿保障,一个武人就能把自己的命交给这个人。

    所以仗义每多屠狗辈,就是这个道理。

    张磷所部冠於诸军,也是这个原因。

    但这不是没有代价的,如张磷这样,事必躬亲,心里压力又大的大将,睡眠普遍不好,只能如现在这样在繁重的事务中减分插针休息。

    而他不晓得,这样的分段式睡眠,固然能让他保持一段时间的清醒,却极大的破坏了身体。 现在还看不出什麽,甚至别人还会感慨大帅精力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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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必然久病缠身。

    而这会,听着大帅躺在榻上鼾声如雷,一众盘腿坐在毯上的帐下牙兵们,在外面的风雷暴雨中,也渐渐眯着了。

    磅礴大雨下,帐外匆匆走来一将,正要进帐,忽然看到有牙兵在摆手,连忙就停了下来。

    可他衣甲的撞击声,早就将榻上的张磷给惊醒。

    「朦朦胧胧间,听得外面风雷雨打,张磷缓了一下神,努力问道:

    」是谁在外面?」

    「外面一将沉声喊道:

    」是末将。」

    「张磷点头,喊道:

    」是九郎啊! 进来吧! 「

    说着,张磷就要起身,可因为睡久了,人一时间还没回神,反应慢了半拍。

    而那边,这个被唤为九郎的,正是高骈的从子高劭,其人允文允武,是张磷身边的重要参佐,很得张磷重用。

    不得不说,虽然高氏子弟中如高骈这般惊才绝艳的没有,但就平均的素质表现,无愧於渤海高氏之家门高劭进来後,对正努力起身的张磷,抱拳道:

    「张帅,我刚刚巡营返回,见吏士多疲惫,营外值守也不见了踪影,这般懈怠,请张帅出纲纪,整肃一番。」

    众牙兵们不说话,而张磷则想了一下,摇头道:

    「外头大雨磅礴,诸军又刚刚随我劳累移营,全军疲惫,再让他们淋雨值守,太不近人情了!」 「这样,我来为诸军值守!」

    说着,张磷就亲身穿衣,准备出帐守夜。

    而一众牙兵慌了,其中两个牙将一左一右扶着张磷,急道:

    「大帅,你如今体虚,如何再能淋雨? 末将去吧! 「

    说完,不等张磷回应,两将就各自带了十来名牙兵穿着蓑衣,冲进了帐外的雨幕。

    看到手下如此忠勇,张磷含笑,然後对高劭道:

    「九郎,你来的正好。」

    「你说这般大雨,那些草贼会有防备吗? 我刚刚睡梦之间,忽然想到,我要是亲率突骑,直接雨下连奔三十里,必能破贼。 「

    」你觉得,此略如何?」

    高劭想了想,认真说道:

    「大帅,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我军本就占据优势,敌明我暗,破之易矣。 「

    」而雨下袭营,听得固然豪壮,可其中风险着实不小。」

    「战马奔驰发汗,又淋雨,很容易就病倒。 只为区区小贼而损失营中珍贵战马,实不合算。 更不用说,兵微才用险,如我军奔驰,一旦被敌发现,陷入苦战,反而将自己置於不利之地。 「

    」不如等大雨过後,无论是堂堂正正南下击贼,还是继续等待敌军渡河时机,都是稳当的。」 张磷点了点头,忽然说了自己心中事:

    「九郎,我实话与你说,我刚刚躺在榻上,心中总觉不安。」

    「而思来想去,就觉得有一事来的蹊跷。」

    「此前营中不是来了三个村正吗? 我初觉得没什麽,可越到後面越觉得不对劲,你说如村正之类,有胆子来我营中找我? 而他们又是怎麽晓得我军营址的? 「

    」寻常村正,遇到我军,皆避之如虎,如何还敢来我营内寻我做主?」

    高劭一听这话就晓得的确有蹊跷。

    不是他对唐军有点看不上,而是实在情况就是这麽个情况。

    在军纪这方面,最好的就是保义军,而他们淮南军,不说烧杀抢掠那麽直白的话吧,那也是常常滋扰地方,让地方出粮出钱。

    而无论是早前的郭子仪大帅,还是高骈,都没人在乎。

    就是张磷这样比较正派的武人,他也是爱兵如子,而不是爱民如子。

    这种情况下,真没见过有百姓,或者村正敢主动靠近军队的。

    即便是这些村正被那些草军劫掠了村民,那大多数情况下,这些人应该是被一并掠走啊,怎麽还有一个老翁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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