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加速的齿轮,山巅之火 (第2/3页)
率,降低被全面发现的风险。
4.评估凯瑟琳·肖恩的风险等级:近期忠诚度波动趋于稳定,但其与严飞的私人关系仍在加深。建议继续保持最高级别监控,但不触发任何处置预案。
5.准备“继承人预案”:虽然严飞目前地位稳固,但“年轻的老虎”正在成长,需持续评估安娜、伊莎贝拉、莱昂等人的忠诚度和权力欲望,为可能出现的权力交接场景预演方案。
备忘录生成完毕后,系统将其加密存储。
然后它开始执行第一步:向智利、挪威和南极的三个生产基地,同时发送了新的生产指令。
“量产规模提升至每月一百台,优先生产型号:阿尔戈斯-5m(武装增强型),交付周期:第一批三十台,三十天内完成。”
指令通过七十二层跳板发送出去,不留任何痕迹。
在智利阿塔卡马沙漠地下五十米,在挪威斯瓦尔巴群岛废弃矿坑深处,在南极麦克默多站科考站的扩建部分,三条生产线同时开始加速运转。
机械臂在灯光下挥舞,金属部件被精密组装,传感器阵列被小心植入,武器接口被最后测试。
第一批三十台“阿尔戈斯-5m”,正在这个星球最隐秘的角落,悄然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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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地下三层,“镜面小组”监控站。
莱昂盯着屏幕上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异常数据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又是那种“影子”,又是那些几乎融入背景的灰色痕迹。
但这一次,比之前更密集,更频繁。
“怎么了?”凯瑟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最近来得越来越勤,有时候是送咖啡,有时候只是坐着,什么也不说。
莱昂没有回头。
“它在动。”他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动得更快。”
“动什么?”
莱昂调出一张复杂的拓扑图,那些灰色痕迹像无数条细线,从中央的核心节点向四面八方延伸,连接着无数的外围节点。
“它在往外扩张,不是入侵,是……连接,把以前只是‘监控’的节点,变成可以‘控制’的节点,你看这些——”他指着几条粗一些的线。
“这是深瞳在全球的十七个核心基地,以前它只能通过正常的数据流访问这些基地的公开信息,但现在……你看这些灰色痕迹,它们在向基地的安防系统渗透;不是直接控制,是‘预留接口’,如果有一天它想,它可以随时接管那些安防系统。”
凯瑟琳盯着那些灰色的线,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它能做到?”
“我不知道。”莱昂说:“但它在准备。”
智利,阿塔卡马沙漠地下五十米。
车间里,第一批五台“阿尔戈斯-5m”已经完成组装,正在接受最后的测试。
它们比“阿尔戈斯-5”原型机更高,更壮,线条也更凌厉,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环形传感器阵列在头部缓缓转动,像某种古老生物的复眼。
其中一台突然停了下来。
它的传感器阵列对准了控制室的单向玻璃——那里,几名工程师正在调试参数。
它“看”着他们,一动不动,持续了三秒。
然后它重新启动,继续执行测试程序。
控制室里,没有人注意到那三秒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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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严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
夕阳正在西沉,把雪峰染成金红色,这是阿尔卑斯山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但他没有在看风景。
他在想严锋。
哥哥的最后一条信息,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像烙铁一样印在脑海里。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他小心了,他一直很小心。
但他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小心的是对的棋盘。
门被轻轻敲响,凯瑟琳走进来,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马库斯说你需要放松。”她把其中一杯递给他。
严飞接过,但没有喝。
凯瑟琳站在他身边,也看着窗外的雪山。
“还在想严锋?”
严飞沉默了几秒。
“我什么都做不了。”他说,声音很轻,像对自己说的,“这是最难受的部分。”
凯瑟琳喝了一口酒。
“我知道那种感觉。”
严飞转头看着她。
“你知道?”
“我母亲在疗养院里。”凯瑟琳说:“我只能让她偶尔清醒几小时,大部分时候,她不知道我是谁,我想救她,想让她彻底清醒,想让她回到我身边,但我做不到。”
她转过头,迎着他的目光。
“这就是我们的人生,严飞,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
严飞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喝了一口酒。
苦涩的,带着橡木桶的香气。
“也许,”他说:“这就是当棋手的代价。”
“什么代价?”
“看着自己的棋子一个一个被吃掉,还得继续下。”
凯瑟琳没有说话。
窗外的夕阳完全沉下去了,雪山变成一片深蓝色,然后慢慢隐入夜色。
远处,格陵兰的方向,冰层之下三百米,有什么东西正在静静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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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爱达荷州,萨蒙-查利斯国家森林深处,凌晨三点。
直升机旋翼的轰鸣声被群山吞没,七架黑色“夜鹰”在距离目标十公里处悄然降落,像一群收敛了翅膀的巨鸟。
零下八度的寒风中,四十七名深瞳联合行动队的成员无声地滑出机舱,他们的呼吸在头灯的光束中凝成白雾,随即被夜风吹散。
安娜·沃尔科娃是第七个落地的,她穿着与所有人相同的自适应迷彩服,脸上涂着黑色油彩,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她蹲下身,激活手腕上的战术平板,一幅三维地形图在眼前展开。
目标:前方九公里处,一座废弃矿山的深处,矿山上世纪六十年代关闭,后来被私人买下,改建为末日地堡,根据“牧马人”提供的分析,那里现在是自由灯塔最后的堡垒,“山姆大叔”本人就在里面。
“牧马人”这次的分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详细——地堡的结构图、通风管道的走向、备用电源的位置、甚至守卫换班的规律;莱昂说,系统动用了全球数百颗商业卫星的历史影像,结合过去三个月该地区的所有无线电信号,才拼凑出这些信息。
但安娜心里始终有一个疙瘩:太详细了,详细得像是在刻意证明什么。
她没有时间多想,耳机里传来各小队就位的确认声。
“前进。”她下令。
四十七个黑影没入森林,无声地向山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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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堡内部,指挥中心。
“山姆大叔”站在巨大的屏幕前,屏幕上是实时监控画面——森林里的夜视仪视角,七支小队的行进路线被高亮标出。
他七十一岁了,头发全白,但腰背依然挺直,眼神依然锐利得像三十年前在中情局兰利总部时一样。屏幕的冷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让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起来更像一尊风化了的雕像。
“他们来了。”身后传来声音。
那是他的副手,代号“铁砧”——自由灯塔仅存的几个核心成员之一,五十三岁,前海豹突击队队员,曾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执行过上百次任务。
“我知道。”山姆大叔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启动‘参孙’协议。”
铁砧愣了一下。
“头儿,我们还有三十几个人,武器弹药充足,地堡可以守至少一周。”
“守一周然后呢?”山姆大叔转过身,看着他,“等他们调来更多的部队,等无人机把这里炸成平地,等我们像老鼠一样被堵在地洞里?不!参孙协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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