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我更喜欢把它称为‘家’ (第1/3页)
轰隆隆……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令人心悸的轰鸣声终于渐渐远去,化作天边低沉的余韵,最终彻底消失。
风拂过新雪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破晓的稀薄阳光洒落下来,映着一片无边无际的雪白。
先前留下的沟壑、深坑、焦土,包括那座名为“辉夜之城”的遗迹,一切痕迹全部消失了。
目光所及,只有一片微微起伏延伸至天际线的皑皑白雪,仿佛被一只手用白色颜料重新涂抹了一遍。
干净,空旷,死寂,令人心头发冷。
噗!哗啦!
平整的雪面上,一只手猛地从雪层下破了出来,胡乱扒拉了几下,扩大了洞口。
“咳咳!呸!”
宇智波药味第一个从雪洞中挣扎着爬了出来,咳嗽着吐出呛入的雪沫。
紧接着,宇智波泉等人也钻了出来,浑身上下沾满冰雪,头发和眉毛都结满白霜。
脸上毫无血色,牙齿咯咯打颤,抱着手臂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几人茫然看着白茫茫的天地,眼中残留着恍惚之色,显然还没能回过神来
刚才那面对雪崩被活埋的冰冷窒息感和绝望感,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感官中。
劫后余生,狼狈万分,惊魂未定。
“别愣着,清点人数,检查伤势。”
宇智波药味强忍着不适,嘶哑着声音下令,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不远处另一个刚刚被破开的雪洞。
那里,漩涡鸣人从雪中爬出,身上的骨甲几乎完全消失,脸色同样苍白,呼吸粗重。
爬出来后,他转身伸出手,用力扒开积雪,似乎抓住了什么,用力一拉。
“咳咳!”
宇智波佐助被他从雪里扯了出来,被鸣人拉出来后喷出一口冰水,直接向后仰倒。
鸣人同样向后一仰,躺倒在冰冷的雪地上,就躺在佐助的旁边。
呼…呼……
两人并排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白色的呵气从他们口中呼出,又在冰冷的风雪中迅速消散。
一时间,只有风声,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片被冰雪重塑的寂静世界里回响。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却带不来多少暖意。
“为什么?”
鸣人率先开了口,仰面看着那片仿佛距离很近的天空,问道:“为什么一定要我回去?”
“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和当初宇智波鼬对你做的事情,没有本质区别。”
就像之前说的,很多人,很多事,都被改变了。
但也有很多东西,从始至终都没有变。
比如鸣人,相比那个满嘴羁绊和互相理解、大声嚷嚷着要当火影的热血少年,现在的他有所不同。
他变得沉默,变得疏离,甚至有些冷漠。
但他并不嗜杀,也不好战,骨子里那份固执和善良没有改变,对这个世界仍存有善意。
只是因为现在的他意识到,善良并不简单,善良拔掉牙齿,就是软弱,善良带上武器,就是恶意。
于是,心中的善意被宏大的目标与冰冷的现实包裹。
他叛逃,只是因为留在木叶和火之国,已经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所以他离开火之国,去邪神教,去忍界的角落,去追寻大筒木的蛛丝马迹。
又比如佐助,他学会了隐藏自己骨子里的骄傲,表面上变得温和、善于交际。
但是在这温和之下,依旧是宇智波与生俱来的傲慢和冷漠,是对自身信念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之所以留在木叶,与其说是认同,不如说是因为身后那些追随自己信任自己的族人。
相比原作中沉浸于仇恨而忽视真相的佐助。
如今的佐助比谁都清楚,宇智波鼬的屠杀,其实并不只是为了万花筒写轮眼。
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木叶所谓的安定,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护”自己。
无论他是否愿意接受这种自以为是的善意,他始终觉得亏欠了愿意谅解自己的族人。
为了族人,他必须复兴宇智波一族,必须登上火影之位。
为此,他必须与身为叛忍的鸣人划清界限,甚至要追杀鸣人,两人的分歧,根源在于此。
但佐助不想这样做,当初他阻拦鸣人离开的原因就是不希望自己和鸣人彻底断绝关系。
和原作中执拗要把佐助带回木叶的鸣人一样。
那个鸣人无法也不愿在村子与挚友之间做出残酷的选择,于是执着而贪心地要将两者都抓住。
口口声声说着彼此理解,实际上从来都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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