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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

    第456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 (第1/3页)

    赵福金像只欢快的小雀儿,蹦蹦跳跳地进入房内。

    郑皇後一见那双玉葱般的手指上沾了泥点,眉头微蹙,眼中却瞬间溢出慈爱,连忙从袖中抽出一条素净的汗巾子,拉过赵福金的手,细致地擦拭起来,语气带着嗔怪:「看看这手,哪里还有半点帝姬的模样!」

    她动作轻柔,「你可是官家最心尖儿上的帝姬,再过些时日就要嫁入蔡太师府里为人妻乃至为人母。到了那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多少双眼睛看着?可不能这般没个正形,叫人笑话了去。」

    赵福金任由皇後擦着手,琼鼻一皱,小嘴一撇,满不在乎地哼道:「蔡家那个呆子?

    哼!上次给被我鞭了一顿,又没打死他,吓成那样,装死了好些天不敢来见我,好大个男子,唯唯诺诺像个受气包,好生没趣!」

    她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我要嫁的男人,可不能是这等软脚虾!得是个有意思的,不怕我的,能带着我顽的!」

    郑皇後松开她擦乾净的小手,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痴儿!尽说些孩子话!你可是官家最受宠爱的帝姬,是这天下顶顶尊贵的姑娘!莫说是蔡京的小儿子,便是蔡京本人,见了你也得躬身行礼,敬你三分!放眼这大宋天下,谁敢不怕你?哪里去寻那有意思还不怕你的男人?」

    赵福金却眨眨眼,神情带着点狡黠,笃定地轻笑道:「一定有!而且————就在不远!」

    郑皇後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做着不切实际的梦,轻轻叹了口气,:「傻孩子,身在皇家,享了这天底下最大的富贵尊荣,有些东西————自然就要牺牲。儿女情长,恣意妄为,那是寻常百姓的福分,不是我们该有的奢望。」

    赵福金歪着头,忽然问道:「那母後你呢?你牺牲了什麽?」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猝不及防地刺了郑皇後一下。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岔开话题,「过几日————便是你们生身母亲的忌辰了。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是六年了。」

    提到生母,赵福金明媚的小脸也黯淡了一瞬,但随即又扬起笑容,眼珠子一转:「是啊,哥哥还说,这些年多亏了母後,在我们幼时没了亲娘,是您一直看顾教导我们,待我们如同亲生,我们兄妹心里都感激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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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哥哥————他真的这麽说?」郑皇後淡淡说道。

    赵福金用力点头,大眼睛清澈见底:「是啊!哥哥亲口跟我说的!」

    郑皇後看着赵福金那毫无作伪的真诚眼神,紧绷的心弦似乎微微松弛了一丝。

    她缓缓点了点头:「嗯————好孩子。好了,不说这些了。你方才不是一直嚷嚷着要去看开封府天街新来的杂耍班子吗?去吧,我让郑三带着人跟着你,护你周全。」

    她语气转为严肃,「记住你答应母後的,只许玩一个时辰!若是晚了一炷香,以後就别想再让我带你出宫了!」

    谁知,赵福金却笑嘻嘻地摆摆手:「不去啦不去啦!母後,我忽然不想去看把戏了!

    「」

    郑皇後一愣,眉头再次蹙起:「你这孩子,怎麽站一个主意,坐又一个主意?方才还闹着要去,转眼就变了卦?」

    赵福金也不分辩,一双杏眼水汪汪滴溜转,粉颊儿上犹自带着方才亲吻的春意。

    心里早被那坏人填得满满当当,哪还有心思惦记甚麽天街把戏?

    虽只蜻蜓点水般沾了一沾,却痒丝丝的受用。这滋味儿,比甚麽新奇把戏不强过百倍?

    她只是咬着樱唇,吃吃地傻笑着,三两步蹦躂到窗台边,假模假式地凑到另一盆开得正盛的牡丹花前,耸着玲珑的小鼻子嗅啊嗅。

    「噗嗤——」她忽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花枝儿似的肩膀乱颤。

    等会儿若是坏人发觉自己的搞怪,不知该是怎样一副古怪嘴脸怕是想揍我吧?光是想想,就让她乐得心尖儿打颤!

    可这乐子刚冒头,一股子丧气又猛地窜上来,小脸儿顿时垮了,红馥馥的腮帮子也鼓了起来,重重叹了口气:「唉!」可惜!可惜!自己挨不到揍,也看不到坏人吃瘪的绝妙景儿,白白便宜了那墙外的清风!

    郑皇後在一旁冷眼瞧着,看着这小帝姬一会儿痴笑如三月桃花,一会儿眉似深秋寒露,那点子女儿家百转千回、毫不遮掩的心事,全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

    心头没来由地涌上一股子酸溜溜的涩意,又夹杂着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艳羡。

    这般鲜活恣意,敢爱敢恨,想笑便笑,想恼便恼————自己当年待字闺中时,怕也曾是这般没心没肺、水葱儿似的透亮人儿吧?

    可惜啊可惜,深宫岁月如钝刀子割肉,早把那份鲜活连同少女的春心,一道儿磨成了灰,碾成了粉,化作了这凤冠上冰凉沉重的珠翠!

    如今看着赵福金,倒像照见了一面蒙尘的旧铜镜,镜中依稀是另一个早已模糊的自己。

    郑皇後看着少女纤细活泼的背影,脸上刻意维持的慈爱笑容,如同潮水般慢慢退去。

    倘若————倘若真有那麽一天,官家贬了自己,擡举那刘贵妃做了皇後,又或者太子失势,郓王登基————

    自己这前朝皇後,必然成了碍眼的旧物————

    眼前这个天真烂漫、被官家捧在手心、被王疼爱的帝姬————或许,就是她在这深宫倾轧中,唯一能抓住的保命符了。

    而大官人的青绸马车碾过汴京西区平整的石板路,此地毗邻大内宫禁,气象森严。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掠过,最终靠近了一座气象恢弘的府邸—刘府。

    甫一近前,那股扑面而来的豪奢之气,便让大官人心头一凛。这气象,远非方才在郑居中府上所见的那种世家清贵所能比拟!

    马车才到刘府的北後门,然後沿着府邸外围那仿佛望不到尽头的高墙,缓缓绕行。

    大官人索性推开车窗,目光投向府邸後方那被圈禁起来的庞然巨物一撷芳园又称芳华园。

    光是绕着这园子的外墙走,竟也耗去不少辰光!

    车帘半卷,园内景象虽被数丈高的粉墙遮挡大半,但那不甘寂寞、探出墙头的奇枝异叶,已足以令人心惊。

    一株虬枝盘曲、形如苍龙探爪的千年紫藤,其花穗垂落如瀑,几近触地。

    旁边一丛南海移来的巨大朱蕉,叶阔如扇,赤红似火,与汴京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霸道夺目。

    更有阵阵馥郁到近乎妖异的奇香,越过墙头,强势地钻入车厢,那是岭南的鹰爪兰、

    西域的夜来香、乃至海外番邦进贡的异种奇卉才能散发的浓烈气息,绝非寻常园圃所有。

    大官人越看越是心惊。

    这哪里是臣子府邸的後园?

    其规模之巨,气象之雄,简直————简直堪比缩微的皇家园林!

    纵是他曾见识过的荣、宁二府那花费了巨资的园子,与眼前这芳园相比,也真真是云泥之别,萤火之於皓月!

    此园大官人便是在清河就已然听过,乃是官家因独宠小刘贵妃,特旨将皇家禁苑的一部分划拨赐予,并动用花石纲之力,不惜耗费巨万,从江南、湖广、乃至海外搜罗奇石异木,千里迢迢运抵汴梁,为其精心构筑而成。

    园中据说有回廊百折,如云中游龙,亭台千座,似星罗棋布,更积太湖之奇石为层峦叠嶂,引汴河之活水凿成烟波浩渺的「小海」!

    虽说市井可能夸张,可如今马车急行,却连一边高墙都未曾走完。

    大官人虽知官家对小刘贵妃宠爱无方,显然将已然逝去多年,追封为显恭皇後的那大刘贵妃满腔情意,尽数倾注在了这位容貌酷似的佳人身上。

    可今日亲眼得见这撷芳园的冰山一角,才知那圣眷之隆,恩宠之盛,早已远超他此前最大胆的想像!

    民间那些绘声绘色的传言,此刻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难怪!

    难怪贵为後宫之主的郑皇後风评上佳,纵有族中堂兄郑居中稳坐宰相高位,可她心头依旧如同悬着千钧利剑,日夜不安。

    如今看来,面对这等集万千宠爱於一身,甚至动摇国本建设专属於刘贵妃的皇家园林,面对这份後宫中独一无二的盛宠,哪个女人能不心生恐惧,忧惧那凤座有朝一日易主?

    然而,一个巨大的疑问刺入大官人被震撼得有些发热的脑海:

    如此无以复加的恩宠,几乎将小半宫苑都搬到了她的府後,缘何————缘何竟官家未能为这位小刘贵妃留下一丝半缕的子裔血脉?

    而此时的刘太尉府邸深处,薰香缭绕,却压不住一股子憋闷焦躁。

    首位端坐的,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刘贵妃亲爹,统领殿前司禁军、权柄煊赫的都指挥使刘宗元!

    左右陪坐的,是他两个儿子:徽猷阁待制刘昉、直秘阁待制刘炳。

    那刘昉早已等得心头火起,屁股底下像长了蒺藜,拧着身子,鼻孔里哼出一股浊气,乜斜着眼道:「爹!不过是个四品小官儿,芝麻绿豆大的玩意儿!值当我们爷仨儿如今什麽也不干,就巴巴地候着?他算个甚麽鸟!也配让太尉府点灯熬油地等他?便是打发个管家去传唤,都算擡举他了!」

    一旁的刘炳也把手中茶盏重重一顿,茶水溅湿了锦袍袖口也顾不得,扯着嗓子帮腔,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二哥说得忒是在理!爹!您老人家如今是甚麽金尊玉贵的身份?堂堂检校太尉!另外还有从二品的紫袍玉带!手掌皇城司一半的刀把子,跺跺脚,汴河里的王八都得翻个身!那高俅也不过与您比肩而立!」

    「这些年,京城里那开封府的府尹,走马灯似的换,多则熬两年,少则坐两月,屁股还没捂热乎就卷铺盖滚蛋!那些个家夥,往日里听了您老一声召唤,哪个不像条饿极了的癞皮狗,摇着尾巴,狗颠屁股似的赶上来,撅着腚作揖打躬,恨不得舔您老靴子底儿!」

    他越说越气,脸膛涨得如同猪肝,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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