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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

    第456章 野望,心计,隐藏人物 (第2/3页)

如今倒好!咱们巴巴儿地下了金帖请这位四品小官上门,倒要咱们爷们儿像那庙门口讨食的三孙子似的,眼巴巴苦等?传扬出去,满东京城的体面官人、衙内公子,怕不笑掉了大牙,连那勾栏里的粉头都要编排咱刘府的笑话儿!依我说,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贼囚根子、腌攒泼才,就该————」

    「放肆!」

    一声低沉、却如同闷雷贴着地皮滚过来的断喝,陡然在花厅里炸响!

    一直闭目养神,仿佛睡着的刘宗元,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平日里在皇城里对着大官人笑得如同庙里泥塑弥勒佛似的眼睛,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人畜无害?

    眼珠子暴凸,精光四射!

    方才还聒噪如乌鸦的刘昉、刘炳,顿时如同掐住了脖子的瘟鸡,脖子一缩,半个响屁也不敢再放!

    厅里只剩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

    刘宗元森冷的目光在两张不成器的脸上剐了一圈,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蠢材!我怎麽生出你们这两个蠢材!也不看看我们刘家如今是何种境地?真真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可这底下烧着的,是万丈深渊!一个行差踏错,脚下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绝地,真当靠着你们姐姐在官家那独得恩宠,咱刘家的富贵就稳如泰山、百年不易了?

    啊?」

    「睁开你们的狗眼瞧瞧!如今你姐姐是得宠!官家把她捧在心尖儿上!可正因为这泼天的恩宠,她成了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那坤宁殿里的那位!那延福宫里的其他妃嫔!还有那些个龙子龙孙背後的外家!哪一个不是眼珠子通红,恨不得扑上来把你姐姐连同这泼天富贵撕碎了生吞下去!」

    「他们盯着你姐姐的位置,盯着我们刘家的门楣,那眼神,比刀子还利,比砒霜还毒!恨不得你姐姐立时失了宠,恨不得我们刘家明日就树倒糊散,恨不得————恨不得把咱们一门老小,挫骨扬灰!这漫天的官家荣恩,全部落在他们头上才好!」

    「如今刘家这等千钧一发、危如累卵的光景,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脑子里装的还是那裤裆里几两骚肉!惦记的还是你们房里那几个骚狐狸精的肚皮吗?!连陪着你们老子我坐一坐,等一等贵客,都他娘的这般不耐烦?嫌命长是不是?」

    刘昉、刘炳被父亲今日这毫不掩饰的话吓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心道父亲今日是怎麽回事?

    刘宗元喉头滚动:「官家如今是龙精虎猛,可这天底下,谁又能真的万岁?眼下咱刘家最大的祸事,最大的死穴,你们这两个蠢物,难道心里真没一点数?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不可一世,嫌命长吗?」

    刘昉、刘炳两人低着脑袋!

    他们当然懂!

    姐姐如今已然是恩宠之盛,如日中天!

    家中不必说官家赏赐的那如小山般的珍珠翡翠,不必说那些南海巨大的珊瑚树宫中也不过十株,自家府上便被官家赏了三株!

    单单这一个皇家花园,别说满朝嫔妃,就是大宋自开国起,也没有哪个妃子能得这份宠爱和体面!

    可再得宠,奈何姐姐肚皮不争气,至今没给官家下出一个龙蛋来,这才是要命的根子!

    一旦————一旦官家龙驭上宾,新君登基,咱姐姐不过是个没皇子傍身的前朝老妃!

    到那时,谁还会把咱们刘家放在眼里?

    泼天的富贵转眼成空还是轻的,擡举得高,摔下的救越狠,怕是阖家老小的性命,都得填进去给人当垫脚石!

    刘宗元那双眼珠子,在刘昉、刘炳脸上刮过,沉声道:「如今这位西门天章,可不是往日那些只知磕头作揖,走个过场的权知开封府!他如今是官家跟前挂了号的红人,圣眷正浓!更兼为父调查下来,此人心黑手狠,肚肠里弯弯绕绕不是一般的闲官!身上还兼着几个油水足、实权重的差遣,按照道理全应该卸下,却一个都没被撸下来!更别说————咱们和郑家那群疯狗在咬得你死我活的烂帐,如今正捏在他手里呢!」

    提起这茬,刘宗元心头那团邪火「腾」地就窜上了天灵盖!猛地抄起手边滚烫的建窑茶盏,劈头盖脸就朝刘昉那张油头粉面的脸砸了过去!

    「小畜生!老子早他娘跟你说过八百遍!那些个仨瓜俩枣的蝇头小利,让给郑家那群饿死鬼投胎的穷酸又能怎地?偏生你这蠢货不听!非要撩拨,撩出火来了又兜不住!如今倒好,屎盆子扣在自家头上,还得老子给你擦屁股!没用的东西!养你还不如养条会看门的狗!」

    刘昉吓得「嗷」一嗓子,狼狈不堪地侧身躲开,那茶盏「哐当」一声砸在紫檀木椅背上,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沫子溅了他一身。

    他又是心疼新做的杭绸袍子,又是憋屈,梗着脖子嚷道:「爹!您这话好没道理!是他们郑家先撩的火!指着咱家铺子骂我们是茶楼龟公起家!骂咱们不过是卖笑娘子撑门面!更可恨的是,他们竟敢编排姐姐!说她当年若不是被大刘贵妃收去做端茶倒水的粗使丫鬟,如今还在窑子里接客!骂您————骂您当年不过是给大刘贵妃提夜壶的管家!说咱们刘家能有今日,全是靠吃着死人恩情灰出来的!」

    刘昉越说越气,脸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横飞:「这等腌臢话,儿子我要是能忍,还算个人吗?不乾死他郑家几个领头挑事的龟孙,难消我心头这把邪火!」

    「放他娘的罗圈屁!」刘宗元气得胡子直抖:「他郑家就乾净?就高贵?咱们出身是低,难道他郑皇後娘家就是金枝玉叶了?吓!不也是泥腿子出身,不也是穷的揭不开锅了进宫做了宫女,才一步步爬出来的玩意儿!爬上龙床,摇身一变就装起世家大族了?五十步笑百步,有他娘什麽值得翘尾巴的!」

    一旁的刘炳见缝插针,猛地一拍大腿附和:「爹说得太对了!他们郑家那点子破事,谁还不知道?如今倒好,看着姐姐得了宠,便把我们当成了眼中钉,好像没了我们,官家就能看上她似的,也不知道他们家那位...

    ,,「住口!」刘宗元喝斥道:「再胡言乱语,老子把你打死在这里!」

    刘炳连连点头:「是是,父亲!儿子的意思是他们自家精心伺候了几年、当眼珠子似的牡丹让人连根刨了,显然是自家仇人也不少,这後宫中,原也不是我们家和他们郑家不对付,也不只我们盯着那皇後位置,他们郑家却非要这屎盆子就想往咱家头上扣!

    呸!!」

    刘炳这话,刘宗元听了眼里陡然射出两道精光,死死钉在两个儿子脸上:「说起这桩事,我最後再问你们一遍————」

    他身子微微前倾,捏着拳头:「你们两个兔崽子,给老子老实交代!郑家那盆命根子似的魏紫冠世」————是不是你们两个不知死活的混帐东西,背地里买通了大内花将下的黑手?!」

    刘昉、刘炳「扑通」一声,齐刷刷矮了半截身子,跪在当地,两颗脑袋摇得赛过货郎手里的拨浪鼓,赌咒发誓道:「爹!天地良心!真不是儿子们干下的勾当!没有您老人家点头,儿子们便是吞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擅自去捅郑家那阎王殿似的马蜂窝!倘若是孩儿们干的,管教天雷劈顶,烂了我们全家寿数,叫咱刘家宅院走水、祖宗牌位蒙尘!」

    「放你娘的狗臭屁!要死你自己死去!」刘宗元一听那誓言竟敢攀扯上自己和祖宗家业,登时像被蠍子蜇了屁股,「嗖」地从太师椅上跳将起来,劈手指着二人骂道:「作死的孽障!你们自己赌那血淋淋的咒,休要攀扯老子!更休要带累你姐姐和刘家满门!」

    他腮帮子上的肉猛地一哆嗦,非但没消气,反似火上浇油,抄起另一只没碎的细瓷盖碗,「嗖」地又照脸砸了过去!

    两兄弟慌忙缩脖躲闪,那碗擦着鬓角飞过,摔在青砖地上裂作八瓣,委屈道:「爹啊,千真万确不是俺们————」

    「废物!塞竈膛都嫌不旺火的窝囊废!」刘宗元指头几乎戳到两个儿子鼻尖上,唾沫星子喷了他们一脸:「正因不是你这两个怂包软蛋乾的,老子才他娘的更窝火!连这点子撩拨仇家的胆气都提不起!连这点子给对头添堵的本事都使不出!老子养你们何用?不如趁早掐死,省得糟践老子的白米细面!」

    刘昉、刘炳跪在冰冷地上,被骂得狗血淋头,一肚子腌攒气无处撒放,互相偷觑一眼,喉咙里咕哝出几声呜咽:「这————这干也吃排————不干也吃排——————横竖都是儿子们的不是——」

    刘宗元的怒骂余音未散。

    「吱呀—」沉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推开。

    管家刘大目不斜视,对地上狼藉、对两位少爷的狼狈视若无睹躬身如双手将一份泥金名帖高举过头顶,声音平板无波:「启禀老爷、二位少爷爷,权知开封府事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已至府门外候见。」

    刘宗元立刻收起了怒气,又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摸样:「快请!大开偏门!赶紧迎来!

    不—我亲自去!」

    他整了整方才因发怒而略歪的玉带:「老夫当亲迎!刘大,头前引路!」

    「是。」刘大依旧毫无表情,躬身退下,脚步快而无声。

    刘宗元擡脚就往外走,路过还傻愣愣杵着的刘昉、刘炳身边时,毫不客气地一人赏了一脚:「两个没眼力见儿的蠢物!还愣着作甚?还不快滚起来跟为父去迎客!」

    刘昉、刘炳被手忙脚乱地整理歪斜的冠带,小跑着跟上刘宗元。

    转出暖阁,穿过几重庭院,来到垂花门前。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负手而立,气度沉凝,正是大官人。

    「哎呀呀!西门大人!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

    刘宗元人未至,声先到,脸上堆满了足以融化坚冰的热情笑容,那声音洪亮、真挚,仿佛多年老友。

    「劳大人久候!实在是老夫的不是!方才在里头训斥这两个不成器的犬子,耽搁了时辰!该打!该打呀!」

    他一边说,一边用责备的眼神狠狠剐了身後跟上来的刘昉、刘炳一眼。

    刘昉、刘炳赶紧上前,对着大官人深深作揖:「西门大人恕罪!恕罪!累大人久等,实乃我兄弟二人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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